恒河支流朱木拿河
《午夜之子》朱木拿河是私人丧失与国家动荡交汇的河流场景。其河岸是雷沙姆·比比的火化之地,而河道更广阔的流域则成为士兵在战时东巴基斯坦追捕萨利姆的路线之一。河流名称的变化与反复出现,将旅程、流放和毁灭编织进小说的地理空间。
河流及其变化的身份
士兵追捕萨利姆时,一行人征用一艘船,沿着踪迹顺流而下。河流被称为帕德玛河,但叙述称这个名字是当地人的掩饰——这片水域也是恒河,是母亲之水与女神,据说她从湿婆的发间流向人间。层叠的命名使这条河不再只是穿越地貌的一条路线;它将士兵在饱受战火蹂躏地区的眼前逃亡,与神圣而神话般的地理空间联系起来。
追捕带领士兵向南奔向大海,由他们称作佛陀的沉默向导萨利姆指路。他们疲惫地穿过废弃的稻田,最终来到森林那堵巨大无边的绿色墙前。因此,河流的走向构成一条叙事通道——随着地貌将这些人带离战争、引向孙德尔本斯,军事追捕逐渐退到他们身后。
哀悼之地
当雷沙姆·比比在自己的小屋里冻死后,这条河再次出现在德里的故事中;她的小屋由达尔达植物油包装箱搭建。她的身体变成了鲜亮的蓝色。萨利姆讲述,她在朱木拿河岸火化,四周是泥滩和水牛;她的死意味着她将错过他的婚礼。
这段回忆不仅通过雷沙姆的死因保存了她,也记下她从前出席婚礼的身影。她曾主持海娜仪式和歌唱活动;在那些歌里,新娘的朋友们会辱骂新郎及其家人。她曾有一次凭借精准犀利的辱骂,甚至促使一名新郎取消婚礼。因此,河岸火化标志着一位曾生动参与群体仪式的人物逝去;叙述者对确切日期的不确定,也让这段记忆成为叙述时间线不稳定的一部分。
毁灭与流离失所
紧急状态期间,星期五清真寺下方的贫民窟遭推土机夷平,居民被围捕。一些魔术师被押往朱木拿河另一侧基奇里普尔的铁丝网营地;包括皮克彻·辛格在内的其他人则逃脱。有关幸存幻术师搬迁后贫民窟所在之处的消息,在城中各处时有传出,但拆迁队一次次赶到时都一无所获。
这条河属于这场离散的地景,一方面将营地与遭毁坏的街区分隔开来,另一方面逃走的社群又避开了当局搜寻他们的企图。这段叙述使流离失所难以固定在一个地点——贫民窟先是据报出现在一处,随后又换到另一处,直到紧急状态结束后才终于定居下来。在这种不稳定的迁徙之外,朱木拿河岸也依旧是一个具体的地方,逝者在那里受到哀悼并被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