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拿勒斯
《午夜之子》贝拿勒斯是圣城,萨利姆在此被捕后遭到囚禁和审问;在这里,他那充满魔法、于午夜出生的人生走向终结,并演变成一场政治背叛。此地深厚的宗教历史,以及昔日大君的宫殿——如今已成为丧偶女性的居所——将个人苦难置于一种宏大主张之下——每个人的一生早已写在这座城市的命运之书中。
圣城与背景
萨利姆将这座城市称为贝拿勒斯、瓦拉纳西和卡西,并称它为神圣之光之城;佛陀年轻时,这里便已是一座古城。恒河与湿婆是这座城市神圣渊源的核心;在他的叙述中,这条河的存在使这里不只是一个目的地。这里仿佛能预先读出命运,眼前的当下也笼罩在宗教与历史的时间之中。
萨利姆遭囚禁
魔术师聚居区遭清拆后,萨利姆被湿婆带到贝拿勒斯;湿婆曾协助将他交到寡妇手中。萨利姆把这段旅程与拉姆拉姆·塞特早先的预言联系起来——士兵会审判他,暴君会烹煮他。这里没有正式审判;相反,预言中的措辞将他所受的对待描述为命定结局的应验。贝拿勒斯这座占星术之城,成为萨利姆面对自己作为午夜之子所过人生后果的地方。
寡妇收容所
萨利姆被关在寡妇收容所内。这里原是大君的住所,后来被政府征用,改建为丧偶女性的居所。建筑上层是狭小的房间,下层则有举行哀悼的大型厅堂。萨利姆被锁在楼上一间小房间里,吃的是牢房里的饭食;住在这里的女性也构成了囚禁氛围的一部分,不过叙述将她们的丧偶之痛与萨利姆遭受的政治囚禁区别开来。
寡妇将收容所变成了她掌控萨利姆的权力中心。湿婆带了两名穿制服的同僚到那里审问他。萨利姆把这两人称作阿博特和科斯特洛,但这个名字并没有让这场遭遇变得滑稽——他们是毫无幽默感的审问者,而他后来拒绝回忆他们使用的手段。
背叛与叙事意义
在压力之下,萨利姆向审问者交出了午夜之子的姓名、地址和体貌特征;他曾通过每晚的心灵感应联系找到这些孩子。他说,当时有人告诉他帕尔瓦蒂已死、湿婆已投靠敌方后,他便背叛了仍在世的五百七十八名孩子。因此,在他自己的叙述中,大会的创立者成了摧毁大会的执行者。贝拿勒斯是他的个人囚禁转化为寡妇政权可用来对付孩子们的情报之地。
这一段也展现了萨利姆的叙述如何将神圣地理与政治历史交织起来,却没有把其中任何一者简单地当作另一者的解释。这座城市以预先记录每个人一生而闻名,为囚禁赋予了命运的语言;与此同时,萨利姆的回顾性叙述强调了筹谋、背叛和强制性的政治权力。他从聚居区前往贝拿勒斯,标志着一次急剧的失落——他已遭逮捕,与自己的群体分离,还被迫揭露那些姓名一直存于他心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