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医院卡特里娜撤离事件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卡特里娜飓风期间,慈善医院的撤离与新奥尔良其他医院的应对形成了鲜明对照——尽管遭遇洪水、公用设施失灵、物资短缺和漫长的撤离过程,工作人员仍继续照护患者,并优先转移病情最重的患者。截至2005年9月2日,该院两个院区的所有患者均已转移,死亡人数不到十人。叙述将这一结果归因于准备、临场应变,以及有意不把病情最危重的患者归为无法救援者,而非有利条件。
背景与状况
慈善医院面临的危机与纪念医疗中心的危机相当,在某些方面甚至更为严重。公立医院遭遇洪水,停电,供水管道无法正常运作,电脑、电话和电梯也失灵。医院没有直升机停机坪,也没有能够提供援助的企业管理方。院内有一百多名精神科患者,士兵还带来了更多依赖呼吸机的患者。附近屋顶上有枪手的报告扰乱了撤离;据报道,试图乘车队经水路抵达医院的人员遭到枪击和洗劫。新闻报道甚至一度称慈善医院已经撤离,但当时患者仍留在院内。
转运一直持续到9月2日星期五,比纪念医疗中心的转运晚了一天。慈善医院两个院区的患者总数约为纪念医疗中心的两倍,而工作人员与患者的比例更低。尽管如此,工作人员仍在患者病房内持续提供医疗照护,直至最后。任务规模和恶劣环境使相对较低的死亡人数成为这一事件的核心事实,而不能据此认为撤离轻松,或医院没有遭遇危机。
准备工作与工作人员做法
慈善医院的管理人员曾针对三级飓风和堤坝失事进行演练。9月11日袭击事件后,医院获得联邦准备资金,并用这笔资金购置便携式发电机、由氧气驱动的呼吸机和业余无线电系统;医院安保人员也接受了特别的灾害培训。这些准备工作未能阻止医院遭受洪水或日常公用设施中断,但在常规系统失灵时,为工作人员提供了可用的设备和经验。
本书还将士气和日常安排视为应对的一部分。领导人员每四小时在大厅召开一次会议,参加者包括医生到清洁工在内的各类员工。员工借着手电筒的光举办才艺表演,也画画、谈笑。慈善医院继续开展物理治疗和作业治疗,鼓励员工维持轮班和规律的睡眠时间,并积极努力控制谣言。工作人员被告知,只有亲眼所见的事情才能转述。这些做法在可能让人感觉局势完全失控的环境中,保留了医院生活中人们熟悉的秩序。
临场应变与撤离决策
需要燃料时,工作人员从汽车中抽取汽油,为十台小型便携式发电机供电。他们用发电机为重症监护病房的呼吸机和心脏监护仪供电,从而维持危重患者的生命支持,其中包括一名早产程度很高的婴儿。对临时电源的这种使用,与书中对纪念医疗中心的叙述形成鲜明对比——纪念医疗中心停电后,患者靠手动复苏囊辅助呼吸;后来使用的两台类似发电机,则用于公共区域和直升机停机坪的照明与风扇,而非医疗设备。
慈善医院的领导人员还作出了一项影响重大的撤离排序决定。他们没有把一组患者归类为病情太重、无法救援,而是首先转移病情最重的患者。这一决定颠倒了纪念医疗中心采取的优先顺序;在那里,持有不予复苏医嘱的患者被排在最后。在慈善医院,患者病情危重并未成为推迟撤离的理由;最紧迫的需求决定了谁先被转移。
结果与意义
截至9月2日,慈善医院两个院区的所有患者均已转移;此前,工作人员在重要服务中断、前往医院的途中危险重重的情况下,仍持续提供照护。与纪念医疗中心相比,慈善医院的患者人数更多、工作人员与患者的比例更低,但患者死亡人数不到十人。相关证据并未将这一结果归结于某一项单独措施——叙述中同时提到了设备、培训、工作人员的做法、临场应变和撤离优先顺序。
与新奥尔良其他地方的失误和备受争议的决策相比,慈善医院的经历表明,极端环境并未决定唯一不可避免的应对方式。医院仍然不堪重负,也面临严重危险,但工作人员继续在患者床边提供照护,在可能的情况下维持关键设备运转,努力遏制恐慌,并优先撤离病情最重的患者。这一事件的意义在于这种对比——灾难压缩了可用资源,但准备工作和机构决策仍影响了谁能获得照护,以及撤离如何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