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丽塔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2005年9月24日,飓风丽塔袭击路易斯安那州西部和德克萨斯州,此前大规模的风暴来临前撤离已使该地区各地道路拥堵。风暴逼近本身也酿成了一场灾难——一辆载着贝莱尔布莱顿花园养老院老年住户的巴士在开往达拉斯途中起火,车上38人中有23人遇难。护理院所在城市附近的休斯敦幸免于难。在书中,丽塔过后的情况使“撤离总是更安全”的假设变得复杂,也改变了人们对先前圣丽塔疗养院决定的评判。

撤离及其风险

与卡特里娜飓风期间的应对不同,丽塔促使人们在风暴登陆前大规模撤离。但风暴预测路径上的道路变得拥堵,使转移弱势人群在实际操作中充满危险,尽管原则上又十分紧迫。载着贝莱尔布莱顿花园养老院住户的巴士受雇将他们送往达拉斯的一家姐妹机构。该车持有非法营运执照,司机是一名没有合法身份的墨西哥籍人士。巴士起火后,行李舱内的氧气罐发生爆炸。23名老年乘客遇难,其余乘客幸存。

风暴绕过了休斯敦,凸显撤离决策本身的不确定性——居民和机构必须在尚未确切知道风暴将袭击何处时,承担转移带来的风险。丽塔并未证明撤离没有必要,但它让人们无法再把运输过程中的代价视为假设性的风险。

圣丽塔疗养院事件之后的争论

巴士事故中的死亡事件引起了人们对圣丽塔疗养院持续争议的关注;该院所有者当初决定不在卡特里娜飓风来临前撤离。其律师詹姆斯·A·科布小曾公开为这一决定辩护。丽塔巴士灾难发生后,他主张,这些死亡事件使其委托人的选择显得更有道理。疗养院所有者曼加诺夫妇当时留在圣丽塔疗养院,试图救助住户;后来,因搜查令指控他们未撤离住户、构成过失杀人,他们也已投案。

因此,丽塔改变了人们讨论圣丽塔疗养院案件的背景,却没有解决责任归属问题。巴士悲剧具体表明,撤离本身也可能造成死亡;而对曼加诺夫妇的指控则涉及住户留在原地所面临的风险。无论哪一种结果,都没有消除另一种危险。

更广泛的运输风险模式

书中将丽塔期间的巴士起火事件,与此前一些较少受到关注的撤离死亡事件并列叙述。据报,在卡特里娜飓风前,芬克雷斯特庄园生活中心有三名住户在乘巴士前往巴吞鲁日撤离途中死亡。巴士的空调无法正常运作,也没有饮用水;有些行程没有护士陪同。住户花了数小时登车,并在拥堵道路上颠簸运行;幸存者则因脱水接受治疗。这一叙述进一步动摇了“转移就等于安全”的简单等式。

这种对比也使书中对灾难脆弱性的整体描绘更加鲜明。依赖有组织运输的人无法在接到命令后自行离开——他们的安全取决于车辆、司机、路线状况以及及时协调。卡特里娜飓风期间,没有汽车的新奥尔良居民面临交通规划的缺口,救护车也被困在车流中;之后,书中还描述了太子港的灾害医疗援助队面临氧气供应短缺。丽塔的巴士灾难是这一反复出现的叙述的一部分,展现了撤离和救援如何既依赖决策,也依赖脆弱的系统。

意义

在叙述中,丽塔既是一场独立的灾难,也是对卡特里娜飓风后各种判断的一次回溯性检验。巴士起火事件有力支持了这样的论点——转移护理院住户可能使他们遭遇危险;而休斯敦躲过风暴,则让撤离的规模和代价显得尤为突出。这一事件并未解决圣丽塔疗养院是否本应撤离的问题。相反,它揭示了为何不能仅凭机构留下还是离开来评判此类决定——运输条件、可用于转移住户的人员,以及风暴路径的不确定性,都影响了谁来承担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