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Memorial案件特别大陪审团不予起诉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2007年Memorial案件特别大陪审团不予起诉,是卡特里娜飓风期间纪念医疗中心与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患者死亡事件刑事调查中的决定性转折。2007年7月24日,大陪审团驳回了针对安娜·普提出的所有指控。这一决定结束了新奥尔良的案件,却没有解决毒理学证据、对因果关系的争议性解读,以及陪审员对安娜·普行为已获何种证明的判断之间的分歧。

证据与不确定性

大陪审团的决定是在一项受遗体状况影响而变得复杂的调查之后作出的。奥尔良堂区验尸官弗兰克·明亚德最初告诉特别探员弗吉尼娅·赖德,尸检用处不大——遗体在高温中放置了一周多,无法取得血液样本来检测致死药物的浓度。一名志愿病理学家指出,仍有可能从其他组织或腹腔积液中检测出药物。应总检察长的请求,明亚德同意由联邦灾难停尸队为卡特里娜飓风过后在奥尔良堂区医院和疗养院死亡的人进行尸检并采集样本。

检测确实在纪念医疗中心的一些病例中证实了药物暴露。调查人员收到首批十八份样本的最新结果时,其中九份吗啡检测呈阳性,约五六份咪达唑仑检测呈阳性。之后,罗伯特·米德尔伯格的实验室分析了来自纪念医疗中心和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的四十一具遗体;其中二十三具检测出吗啡、咪达唑仑或两者皆有。但这些发现本身并不能证明使用了多少药物、何时给药,或药物是否导致了某一具体死亡。米德尔伯格提醒说,死后组织检测结果比对活体患者进行的血液检测更难解读,而且长时间暴露于高温可能改变药物浓度。他建议专家结合每名患者的病史来审查实验室结果。

因此,专家逐案考察医疗记录,询问较高的药物浓度究竟反映了死亡前不久使用的大剂量,还是长期累积的用药;也考虑影响肝脏或肾脏的疾病是否会妨碍药物代谢。他们还权衡了这些药物抑制呼吸的可能性、患者的病情以及已知的死亡时间。专家之间相互竞争的观点并没有消除“检测到药物”与“证明药物在死亡中起作用”之间的区别,反而使这一区别更加突出。迈克尔·巴登认为,即使无法还原确切剂量,药物在死亡前不久出现仍然重要。西里尔·韦克特反驳了高温使检测结果无法使用的说法,并报告称,他曾对少量加热与冷藏样本进行未发表的比较,结果没有显著差异。与此同时,明亚德咨询了史蒂文·卡奇;卡奇建议,由于遗体连续数日暴露于极端高温,死因应保持未确定状态。

拟议指控

地区检察官办公室为大陪审团准备了一份十项指控清单——一项涉及埃米特·埃弗里特的二级谋杀罪,以及九项共谋实施二级谋杀罪,每项分别涉及七楼的一名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患者,其中包括埃弗里特。问题不只是死亡事件是否令人不安,也不只是是否检测到药物。要批准谋杀指控,陪审员必须认定有证据证明路易斯安那州法律所要求的杀人特定意图。

陪审员宣誓审议可起诉罪行,并秘密评议。负责出庭传唤证人的助理地区检察官可以向他们提供建议,但决定权只属于陪审员。起诉须获得九名陪审员同意。十人参加了表决;大陪审团原有十二人,但一人去世后由另一人接替。检察官在结案指示中明确说明了应如何选择——陪审员应依据自己认为证据所显示的情况作出决定,而不是遵循某个预先确定的结论。

表决与公众回应

7月24日上午,十名陪审员聚集在新奥尔良刑事法院大楼E区法庭。卡尔文·约翰逊法官宣读了拟议指控,随后宣读了陪审团主席手写的决定——不予起诉。大陪审团拒绝就所有指控起诉安娜·普。新奥尔良的案件至此结束。

这一结果引发了截然不同的公开表态。助理总检察长朱莉·卡伦离开法院时被记者问及,她表示其办公室仍坚持认为这些死亡属于他杀。地区检察官埃迪·乔丹则表示,他尊重大陪审团的决定并予以认同。这两种说法的差异体现了案件中尚未解决的分歧——调查人员和专家可以将这些死亡视为他杀,而大陪审团仍可能认为指控尚未达到起诉门槛。

对迈克尔·莫拉莱斯而言,不予起诉恰逢他结束在新奥尔良起诉杀人案件的工作。他所在的部门已被解散,他将被调去处理其他重罪案件。他后来形容,检察官对于仓促起诉安娜·普一事十分谨慎,因为她并非一般的被告;但他说,他们也不能放弃一桩有法官批准的逮捕令及愿意作证的证人支持的案件。整个起诉期间,办公室不断收到谴责信。莫拉莱斯从这起案件中得出的一个实际教训是——未来发生紧急情况时,必须在风暴来临之前完成撤离。

不予起诉决定留下的问题

后来一份关于陪审团评议的记述表明,裁决并不一定意味着陪审员认为没有发生任何犯罪。表决前,一名男子问是否有人认为陪审团可能犯了错;没有人表示认同。一名陪审员认为,纪念医疗中心第五天发生了犯罪,并信任那些认定死亡属于他杀的专家。然而,同一名陪审员无法理解为何没有证人作证说曾看见安娜·普给患者注射。曾在患者床边的克里斯蒂·约翰逊可以出庭作证,但检察官在她有空作证时没有传唤她。在这名陪审员看来,能够将安娜·普直接与死亡事件联系起来的证据缺失了。

明亚德后来对大陪审团未能起诉感到受伤,因为他曾将一宗死亡裁定为他杀。他把这一决定归因于总检察长查尔斯·福蒂对待那些女性的方式,以及媒体报道的说服力,却没有考虑自己公开表态可能产生的影响。他认为也许会有另一名检察官,或许是联邦检察官,接手此案,并相信这件事可能再次成为焦点。

韦克特更关心的不是安娜·普会不会受到惩罚,而是事实能否查明、教训能否吸取。他指出,纪念医疗中心不是战场,乘直升机或船撤离仍然是可能的;他担心案件就此结束,会使医疗领导者在灾难中使用大剂量吗啡和Versed镇静药时拥有不受制约的裁量权。因此,不予起诉决定结束的是一场刑事诉讼,而不是围绕证据证明了什么、陪审团能够听到什么,以及灾难中医院对患者负有什么责任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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