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民主组织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叙述将人民民主组织与1969年1月从贝尔法斯特前往德里的学生主导游行联系起来;这是一场抗议北爱尔兰天主教徒遭受歧视的行动。游行使有关政治代表权、就业和住房的不满诉求进入公众视野。游行的进程也检验了一种大胆的希望——和平的集体行动或许能够重新划定冲突的分界线;然而,伯恩托利特桥的暴力事件促使部分参与者转向武装斗争。
政治背景与不满诉求
1969年1月1日清晨,天气晴朗,学生抗议者聚集在贝尔法斯特多尼戈尔广场的市政厅外,打算用几天时间步行约七十英里前往德里。他们抗议的是对天主教徒的制度性歧视。北爱尔兰约有一百万新教徒和五十万天主教徒,但六郡内的天主教少数群体被排除在优质工作和住房之外,也缺乏改善自身处境的政治权力。在斯托蒙特,权力下放政府已经运作了半个世纪,却没有一名天主教徒担任行政职务。
经济压力加剧了这种政治排斥。天主教徒往往被排除在造船业和其他理想职业之外,并移居英格兰、美国或澳大利亚寻找工作。尽管天主教徒的出生率约为新教徒的两倍,但在游行前的三十年里,天主教徒人口几乎没有增长,因为有太多人离开。因此,这场游行将不满诉求具体呈现出来;这些诉求既源于家乡的歧视,也源于由此造成的人口流离。
游行及其挑战
游行队伍穿越乡间时,经过了由联合主义者牢牢控制的新教村庄。当地男子手持棍棒挡住游行者,随行警察则引导队伍绕过村庄。与邦廷少校有关联的男子走在队伍旁边,嘲弄学生;其中一人敲击兰贝格鼓,鼓声召来周边社区更多的反游行者。队伍行进在这样的环境中——组织者呼吁和平抗议,却遭遇有组织的敌意和恐吓。
学生们已经做好面对暴力冲突的准备,有些人甚至希望当局的镇压能将不公揭示给更广泛的公众。美国塞尔马游行的先例,使他们相信电视转播的警方过度反应或许有助于带来变革。1969年,游行者能够设想一种不同于天主教徒对新教徒、或共和派对忠诚派的政治阵线——年轻人与未来站在一起,对抗旧秩序。第四天,也是最后一天,数百人此时已挤满道路,一名演讲者警告说可能会有人投掷石块,并询问他们是否准备好受伤。游行者回答说准备好了。
伯恩托利特桥与和平抗议的局限
游行队伍在伯恩托利特桥遭遇暴力,游行至此结束;这段经历对多洛丝·普赖斯的政治发展产生了决定性影响。她曾经相信和平抵抗,但袭击发生后,她认定游行无法改变反对者的想法,也无法带来她认为爱尔兰所需要的变革。她后来认为,1971年加入爱尔兰共和军,是重新回归家族共和主义信念。她的姐姐玛丽安也加入了。
这种转变对她个人而言意义重大,同时也标志着游行所寄托的非暴力动员希望,与随后展开的武装行动之间的鸿沟日益扩大。普赖斯对自己作出这一决定的叙述,使伯恩托利特成为一个转折点——游行曾带来通过和平集体行动对抗不公的可能,而游行前后发生的暴力则促使她相信这条道路已经失败。
叙述中的意义
人民民主组织在此处的重要意义,通过这场游行及其所代表的政治可能性呈现出来。游行队伍让天主教徒遭受排斥的事实显而易见,从而挑战歧视;而队伍与敌对人群的遭遇,则暴露出在根深蒂固的群体分裂中维持一种和平、跨世代愿景有多么困难。游行者愿意承受伤害,表明他们相信公开见证能够迫使变革;随后的暴力及其对多洛丝·普赖斯的影响,则显示这种期待如何可能崩塌,转而成为支持武装行动的理由。
因此,这一事件将民权抗议与共和派武装力量后来的发展联系起来,却没有将这种转变视为必然。叙述把游行呈现为一个当时似乎仍有可能形成另一种阵线的时刻,随后则追溯伯恩托利特桥的暴力如何改变了至少一名参与者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