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在西班牙语会话课上的战争罪行供认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马科斯在西班牙语会话课上的坦白,在挤满流离失所的欧洲人的教室里引发公开决裂——他自称是杀害犹太人和塞尔维亚人的凶手,说自己乐在其中,还因此获得两枚勋章,并重复了父亲传授的那句关于塞尔维亚人的杀戮教训。他的揭露使课堂变成一场对峙——逃亡者究竟会承认自己的罪行,还是继续将其隐瞒。
背景与铺垫
这番坦白发生在一堂西班牙语课上,听课者都是欧洲逃亡者,其中包括一名匈牙利学生、一名自称弗里德里希的慕尼黑男子,以及两名荷兰学生。阿姆帕罗也在场。起初,叙述者认为马科斯应该只说些简短的句子,但马科斯仍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叙述者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一种掠食者般的凶狠,仿佛自己就是他要袭击的目标。直到任由马科斯把话说完之后,叙述者才明白那些话的分量。
坦白
那名匈牙利人脸色苍白,匆匆离开餐厅,连再见也没说。弗里德里希站起身来,用叙述者听不懂的语言朝马科斯大喊。一名荷兰学生也加入抗议,另一名则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阿姆帕罗的妆容下明显透出苍白;叙述者第一次问她马科斯说了什么时,她震惊得无法回答。
她解释说,马科斯称自己和其他人一样,是凶手、罪犯,并承认曾在一座她记不清名字的集中营里杀害许多犹太人和塞尔维亚人。他说自己喜欢这份工作,还因干得出色而获得两枚勋章。他还搬出父亲的教诲——唯一好的塞尔维亚人就是死了的塞尔维亚人。这番承认使暴行有了具体面目——马科斯没有把自己说成不情愿的参与者,而是将杀戮描述为自己出色完成且乐在其中的工作。
反应与后果
阿姆帕罗说,其他学生叫马科斯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他拒绝接受沉默的要求,说自己到这里不是来撒谎的,也没人告诉过他必须撒谎。随后,他反过来质问其他人,问他们为何逃亡,是否曾在夜里闯入一户人家,把孩子从床上拖下来。他的指控加深了骚动,并未平息事态——此时全班既要面对他讲述的自身罪行,也要面对他对其他人逃亡缘由的质疑。
阿姆帕罗离开餐厅,站在客厅里绞着双手。她拥抱叙述者,说这番争执太可怕了。当她称他为吉列尔莫时,他轻声纠正她——她必须叫他拉斐尔。因此,马科斯过往的暴露发生在叙述者自身脆弱的假身份之中,而他们眼前的回应也仍受保守这个身份的需要左右。
叙事意义
这一幕将逃亡者聚集的场所呈现为一个不稳定的空间,隐瞒之事可能从内部受到质疑。马科斯坚持不肯撒谎,短暂打破了群体之间那种表面默契——大家都避免公开谈论成员曾经做过的事。然而,其他人愤怒地试图让他闭嘴,表明坦白本身并不会带来问责或和解。对以拉斐尔之名在场的叙述者来说,这一幕将揭露的危险与更广泛的道德困境联系起来——加害者和目击者身处同一间屋子,而他们伤害过的人,只通过被杀者的名字以及那些被从床上拖走的孩子,才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