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阿姆帕罗取得与克拉丽塔·施陶费尔的会面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

《利用阿姆帕罗取得与克拉丽塔·施陶费尔的会面》讲述了吉列尔莫试图通过一位昔日亲密伴侣接触克拉丽塔·施陶费尔的谋划,而他手中还持有这名女子的家庭文件。他把一段涉及营救、背叛和隐瞒亲子关系的过往变成了筹码——吉列尔莫提出,只要阿姆帕罗为自己的朋友牵线,他就归还文件原件;同时坚称,他并非索要金钱。阿姆帕罗的回应揭示了这项看似有限的请求背后的风险——她不信任德国人的网络,也担心其中成员可能采取的行动。

背景与文件带来的筹码

到1947年,吉列尔莫与阿姆帕罗的关系所牵涉的后果,已超出两人的私人过往。吉列尔莫认为,自己曾庇护和帮助阿姆帕罗,而阿姆帕罗却与闯入他保险柜的那些人合作,背叛了他。梅格·威廉斯曾警告他,阿姆帕罗的同伴可能告发了他,这可能导致他被捕并遭处决。吉列尔莫之所以得以幸存,部分是因为曼努埃尔为他提供了另一个身份。

吉列尔莫保留的文件为他提供了另一种筹码。这些文件涉及他与阿姆帕罗的婚姻,以及他以自己名义登记出生的儿子。证据并未将这些文件描绘成抽象的威胁——其中的照片包括一张阿姆帕罗亲笔写有字条的照片、一张婚礼照片、家庭登记簿的第一页,以及孩子的出生登记。文件内容将阿姆帕罗与吉列尔莫联系起来,并确认了孩子的父亲。

为交涉做准备

梅格·威廉斯帮助吉列尔莫把那些原件变成可控制的谈判筹码。她警告他,佛朗哥不会讲什么骑士风度,随后拿走文件;十五天后,她将文件装在原来的信封里交还,那正是吉列尔莫带到阿姆帕罗家中的信封。她精确地拍摄了三套副本——一套给阿姆帕罗看;一套备用,以防谈判拖延且她销毁了第一套;第三套留给吉列尔莫。如果安排成功,文件原件就将成为这笔交易的代价。

这番准备左右了两人的会面。阿姆帕罗打开信封,以为里面是惊喜;吉列尔莫却告诉她,倒也不完全算是。她按照他排好的顺序查看照片,最初的期待随之变成了认出文件内容后的反应。她把副本撕碎,但吉列尔莫解释说那只是复制件,他手里还有更多。这个举动或许表达了反抗,却无法消除他手中的筹码。

作为人情债的谈判

吉列尔莫试图把这项交换说成帮忙,而不是敲诈。他告诉阿姆帕罗,她可以拒绝;如果安排没有成功,也没人能仅仅因为她把朋友的熟人介绍给一个或许能提供帮助的人而怪罪她。他辩称,这项帮忙无伤大雅,也不要求报酬。这一区别对他很重要——归还原件是对方提供协助的交换条件,而不是用来换钱的交易。

他的理由建立在两人之间的一笔人情债上。吉列尔莫提醒阿姆帕罗,自己曾救过她、庇护她两年半,供她吃住并照料她,也提出过可能的出路,包括通过英国国教会堂区提供帮助,或让她在自己的医院找到一席之地。阿姆帕罗打断他,说他也曾利用过她。他回答说两人都利用过对方,否认自己剥削了她,随后又回到她背叛他的说法上。阿姆帕罗承认他的说法属实,但仍坚持自己别无选择。

吉列尔莫不接受她的理由与自己所求的帮助有关。他把阿姆帕罗告发他、导致他面临被处决的危险,与后来一位朋友救他性命、却不求任何回报的经历相对照。他说,如今这位朋友需要帮助;阿姆帕罗可以了结这笔人情债,让他们两清。这番道理让请求听起来像是互惠之举,然而文件以及可能曝光过往的威胁,也使吉列尔莫的恳求带有胁迫意味。

请求及其限度

直到陈述完这番理由,吉列尔莫才说出自己要她帮的忙。他让阿姆帕罗安排与克拉丽塔·施陶费尔会面,并介绍自己的朋友,还补充说,施陶费尔已经知道那名男子是谁,也会愿意帮助他。他承诺,阿姆帕罗的任务到此为止——离开施陶费尔家后,他就把文件原件交给她,她可以彻底销毁。

吉列尔莫承诺归还文件,所涉及的不只是保护阿姆帕罗战时留在马德里的事实。他提到了她与自己的关系、她同普林西佩-德贝尔加拉街的输血研究所的关联、那张婚礼照片,以及这些文件可能让她的儿子知道父亲是谁。因此,文件原件既会影响公开层面,也会影响家庭关系。归还文件可以抹去隐秘过往的证据;而只要文件仍在吉列尔莫手中,他就能让这段过往成为谈判的一部分。

阿姆帕罗对这个网络的不信任

阿姆帕罗并未轻易接受这项交换。她原以为吉列尔莫会索要钱财、担保或推荐信,或要求她为共和派逃亡者或囚犯出面干预。相反,他要求她把朋友介绍给施陶费尔,这听来如此出乎意料,反而令她起了疑心。她质疑吉列尔莫是否真能参与这样的计划,并提醒他,两人自幼相识。

吉列尔莫拒绝解释自己的理由,也不回答她的问题。他坚持说这不是社交拜访,自己提出的交易才是她需要考虑的唯一事情。然而,阿姆帕罗说出了界定这场会面危险性的警告——她说,德国人很危险,走投无路,还卷入她不喜欢的怪事。因此,这次引荐并非无关紧要的社交礼节,而是一条通往施陶费尔圈子的途径。阿姆帕罗了解那个圈子,所以她的犹豫本身也是这场交涉的利害所在,而不仅仅是吉列尔莫计划中的一个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