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申卡决定去见旧情人
卡拉马佐夫兄弟格鲁申卡一直暗中等候旧情人的消息,还向德米特里谎称自己晚上要去哪里;随后,她决定与旧情人见面。来自莫克罗耶的信使送来一张召她前往的便条时,她立刻动身,称这一决定是新生活的开始。她的离去粉碎了德米特里眼下的希望,但她最后留给他的话坚持说,她选择的不是德米特里不够好,而是自己投向了一个无赖,而非他那颗高贵的心。
秘密约会
格鲁申卡告诉德米特里,自己晚上要去见昔日的保护人库兹马·库兹米奇·萨姆索诺夫,替他数钱;她说自己每周有一个晚上都这样做。这个说法为她在别处等候提供了可信的掩护,但她知道自己骗了德米特里,还让他答应相信她。这并非随口撒的谎——她盼着一则被她称为无价之宝的消息到来,因此想让德米特里离开。
拉基京察觉她举止反常、神色紧张,便问她当天为什么如此怕德米特里。格鲁申卡回答说,自己正在等一则重要消息,不想让德米特里在场。她怀疑德米特里并不相信她去见萨姆索诺夫的说法,或许正藏在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家宅后面的花园里埋伏监视。于是,在约会的目的被明说之前,德米特里的嫉妒监视便已给它蒙上阴影。
旧情人的召唤
格鲁申卡终于告诉拉基京,她的军官情人要来了。他已经到了莫克罗耶,而她收到一封信,说他会从那里派信使来。这消息让她焦虑期待的事情有了具体形状——旧情人不只是一个回忆,而是一个就在附近的男人,他已通过信件召她前去,并备好了等候她的马车。
费妮娅冲进来报告信使到了时,格鲁申卡隐秘的期待随即化为行动。一辆从莫克罗耶赶来的马车已经到了,赶车人是蒂莫费,车上有三匹马;马匹正在更换,还有一封给她的信。接力换马和等候的马车使选择变得迫在眉睫。召唤连同带她离开的工具一并到来,从收到消息到动身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突然离去
格鲁申卡把便条拿到烛光前,立刻读完了上面的几行字。她脸色苍白,神情扭曲,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她有片刻站在那里,仿佛拿不定主意;随后血涌上头,双颊泛红。短暂的犹豫转瞬变成坚决的转变——她宣布自己要走,向众人道别,并说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
她让阿辽沙和拉基京离开,请他们不要再让她见到自己。她说自己正飞向新生活,并请求拉基京不要记恨她。她的话语既流露兴奋,也显出她知道自己正在造成伤害。她没有把这次离去说成轻松的逃脱——她说自己要放弃生命中的五年,表明这个决定既是与过去痛苦决裂,也是奔向莫克罗耶等候着她的一切。
留给德米特里的话
阿辽沙和拉基京走到台阶下方后,格鲁申卡打开卧室的窗户,在后面呼唤阿辽沙。她请他代自己向他的兄弟德米特里问好,并告诉德米特里不要记恨她,尽管她给他带来了痛苦。这番话承认了她离去造成的后果,而没有假装德米特里会毫发无伤。
她还把自己的原话交给阿辽沙,让他带回去——格鲁申卡投向了一个无赖,而不是德米特里;她称德米特里有一颗高贵的心。这样的对比表明,她的选择并非在判定德米特里低人一等或不值得爱。她离开去找旧情人,但送给德米特里的最后一句话,仍在拒绝之中保留了温情与悔意。这一段以离去而非和解作结——她宣称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而她留下的话则让德米特里同时承受这份伤害,以及她仍然表达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