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莱达在彼得堡去世
卡拉马佐夫兄弟阿德莱达·伊万诺芙娜在彼得堡去世,戛然结束了她与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分居的生活;然而,叙述并未断定她去世的确切原因,也没有说明丈夫反应的真实含义。费奥多尔正准备在又一次饮酒之后动身去找她时,听到了她已经远在彼得堡去世的消息;他的悲痛似乎与摆脱这段婚姻后的解脱感密不可分。
分居与死亡
离开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后,阿德莱达的行踪被追溯到彼得堡;她与一名神学生一同前往那里,开始过一种完全不受拘束的生活。她的离去使这一事件带上了逃离与独立的背景,不过,除了这些细节,叙述几乎没有谈及她在那里如何生活。距离至关重要——费奥多尔才刚刚打听到她的下落,在他赶到她身边之前,追寻她的可能便被她去世的消息取代了。
阿德莱达突然死在一间阁楼小屋里。关于死因的说法并不一致——一种说法认为她死于斑疹伤寒,另一种则称她是饿死的。叙述没有在两种说法中作出选择,让死亡的情形保持不明,而没有将其描绘成她离家出走后一个解释明确的后果。
费奥多尔的反应
消息由阿德莱达的家人传来时,费奥多尔喝醉了。叙述将这一消息与他惯常的放荡生活并置——他原本决定动身去找妻子,却觉得自己有权在旅途前壮胆,于是又一次毫无节制地喝起酒来。她的死打断了这场即将开始的追寻,也改变了这趟旅程的意义;他再也没有一位活着的妻子可以去寻找。
关于他当时的反应,说法也相互矛盾。有人说他念叨着“愿你的仆人平安离去”,也有人说他像孩子一般放声痛哭。叙述者承认,两种说法或许都是真的——费奥多尔既可能为获得自由而欣喜,也可能为那个使他获得自由的女人而悲伤。这种不确定并不能为他令人厌恶的行为开脱,却使人难以断言他全然没有感情。
叙事意义
这一事件是通过转述而非直接描写阿德莱达之死呈现的。死因未明,加上关于费奥多尔哀悼的说法不一,使缺席成为叙述的核心——阿德莱达是通过离去、远方传来的死讯,以及据称周围人所作的反应来呈现的。叙述者最后指出,即使是恶人,也可能比表面看来更天真、更单纯;这一反思将费奥多尔的眼泪描绘成一种情感矛盾的迹象,却并未证明他的悲痛纯粹,也未使他的行为得到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