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瑟与布莱基·奥尼尔参军

女人的价值

乔·洛瑟与布莱基·奥尼尔加入西福斯高地团,一同启程前往法国,使军事动员带来的离别在家中同样真切,正如前线的战争经历一样。这一段叙述了他们从入伍、在里彭接受训练,到在利兹经历人潮拥挤的告别;艾玛·哈特与劳拉·奥尼尔不得不目送男人们离去,而战争也在把工人从艾玛的生意中抽走。

战时背景

两人入伍之时,全国动员已使战争成为私人生活与商业生活中的决定性力量。1914年,基奇纳勋爵的号召募集了十万名志愿兵;英国远征军的首批师团于八月渡过海峡,更多师团则于九月跟进。战争持续数月,战火给法国和比利时带来屠杀与苦难。叙述将两人的决定置于不断扩大的冲突之中,而非将其描写成孤立的职业变动。

战争压力带给艾玛的不只是个人恐惧。她读到《金融时报》关于伦敦证券交易所关闭,以及英格兰银行将银行利率从百分之四提高到百分之八的报道,认为这些金融措施表明战争迫在眉睫。战争爆发后,她拒绝把仓库里大量的存货视为负担——随着制造商将工厂转为政府生产,包括生产制服在内,商品可能会变得短缺。因此,同一场把男人送去穿上军装的动员,也改变了那些仍将留守的企业前景。

入伍及其直接影响

五月底,乔与布莱基加入西福斯高地团。该团与约克郡有着特殊渊源,艾玛的父亲也曾在其中服役;不过,布莱基自身的背景让这个选择带上了一丝诙谐的反差——他是爱尔兰人,住在英格兰,娶了一位英格兰妻子,已经离开教会,如今又要加入苏格兰团。他的玩笑并未减轻这个决定的严肃性。他与乔被派往里彭接受野外训练,两周后返家休假二十四小时,随后继续前往蒂尔伯里,登船赴法。

他们的入伍也是更广泛的离开平民生活潮流的一部分。戴维·阿莫里已经随步兵部队离去,艾玛负责苏格兰地区的两名商业旅行推销员也已提出辞职,因为他们即将入伍。有人问生意是否应该另聘人手接替,艾玛予以拒绝。剩下的两名旅行推销员负责曼彻斯特和伦敦地区,已经足够;她希望仓库不要被搬空,因为店铺可能需要其中的存货。因此,征募不仅影响可供工作的人员,也影响生意赖以运转的商品与计划。

利兹的告别

乔与布莱基休假回家时,劳拉已经怀孕。她请求陪他们去车站,但布莱基温和地拒绝了,因为他不想让这趟路程使她难过,或影响腹中的孩子。临别时,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努力忍住泪水。她留在窗边,脸庞映在玻璃上显得苍白,目送三个男人沿花园小径离去。火车尚未载他们远去,告别便已使离别变得真切。

前往利兹的路上无人说话。在利兹市车站,艾玛看到来自许多团的军队成群穿过闸门,数百人还挤满了蒙着污垢的站台。各个年龄与阶层的妇女和女孩聚集在那里,向丈夫、儿子和恋人道别。在这场大规模告别中,乔与布莱基的离去只是全国性景象中的一段私人经历;人群的规模清楚显示,有多少家庭都要面对同样的不确定性。

布莱基把行李袋搬上火车,艾玛与乔则站在一起,手牵着手。乔叫她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艾玛也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她注意到,近几个月来,随着分别临近,他变得格外温柔体贴,两人也更加亲近。她还伸手握住布莱基的手,试着用一句轻松的叮嘱送两人出发,叫他们别惹麻烦,却没能说完。这番话中,深情与强作镇定并存,也映照出双方都无法驱散的恐惧。

离去及其意义

火车逐渐加速时,乔松开了艾玛的手。她站在原地,含泪露出勇敢的笑容挥手,直到火车消失。人群推挤着她离开车站,她心中不禁疑惑,自己是否还能再见到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因此,这次离去不仅是从训练转赴前线,也是婚姻、友谊和家庭照料日常的中断,而且没有任何重逢的保证。

入伍一事将这一段叙述中的私人线索与公共线索交织在一起。乔与布莱基在同一团服役,作为朋友一同启程前往法国,而艾玛与劳拉则留在家中,照料孩子并承受两人缺席的后果。对艾玛而言,这份缺席属于更广泛的战时重组;戴维和她的雇员离去已使这种变化显现,而她还必须重新考虑,在短缺与军需压力之下,该如何经营生意。这一场景的核心变化是从休假转向分离——男人们登上火车奔赴战争,留下的人则必须在不知他们何时、甚至是否会归来的情况下继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