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win 与 Gerald 冲突并威胁他

女人的价值

埃德温·费尔利拜访杰拉德·费尔利,原本打算提供实际帮助,却与他发生对峙。杰拉德抱怨艾玛·哈特带来的竞争,继而贬损她,并利用埃德温对她仍未消退的感情;埃德温从愤怒转为以行动威慑对方,使兄弟二人关系破裂,也令杰拉德害怕埃德温可能会在他接近艾玛时采取什么行动。

拜访与杰拉德对生意的怨言

埃德温来到费尔利镇,带着他所说的最大善意——他希望给杰拉德提供法律建议。会面开始时,杰拉德坐在图书室里与他相对,并特意请兄弟给自己出主意。埃德温没有加以谴责,而是提出具体建议。他认为,杰拉德仍拥有费尔利镇的纺织厂和砖厂,可以减少个人开支、戒赌、削减成本并专注经营纺织厂,以此改善处境。埃德温看不出生意有何明显理由无法好转,因为布料贸易正蓬勃发展。

杰拉德列举自己声称面临的种种压力,驳斥了这种乐观看法。他声称,自父亲在世时起,竞争就愈发激烈;汤普森纺织厂抢走了客户,而艾玛拥有莱顿纺织厂,又成了另一个竞争对手。在杰拉德的说法中,艾玛的商业活动助长了他的败落;他把部分困境追溯到1914年,当时她从汤普森纺织厂招走了本·安德鲁斯和其他熟练工人。这番指责把两种不同的不满揉在一起——杰拉德既怨恨艾玛的成功带来的商业挑战,也怨恨那些工人,并把他们的离开归咎于艾玛。他的说法只是对自己境况恶化原因的解释,并非对其成因的独立评估。

埃德温为艾玛辩护

杰拉德从批评生意转而说出贬损艾玛的话后,埃德温的反应骤然变了。他攥紧双手,朝杰拉德倾身,警告他不要再那样谈论她。他的愤怒并非单纯出于抽离个人关系的道德不满——杰拉德立刻把这种愤怒说成埃德温仍对艾玛怀有感情的证据。杰拉德把简·费尔利也扯进嘲讽之中,以埃德温对艾玛的感情作为争论中的武器,并提及埃德温如今置身其中的社交与婚姻生活。

埃德温站起身来,但起初仍控制着自己。他提醒杰拉德,自己来此是为了帮忙,不是为了听人辱骂艾玛,并表示为她取得的成就感到自豪。他的辩护不仅出于个人忠诚,也直接把艾玛的成就与杰拉德的所作所为相对照。埃德温表现出的蔑视令杰拉德退缩,但埃德温仍试图抽身结束这场会面。他说杰拉德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到自己,随后走向门口,而没有动手打他。

改变对峙局面的揭露

杰拉德不肯就此放他离开。他再次嘲弄埃德温对艾玛的感情,并透露艾玛住在阿姆利时,他曾试图追求她。这番披露改变了争吵眼下所涉及的事。此前,埃德温一直在为艾玛辩护,反驳杰拉德对她的言语攻击,也维护自己对她的判断。此刻,他听说杰拉德声称过去曾对她做出令她不悦的追求。场景并未进一步讲述那件事;埃德温的反应针对的是他认为杰拉德的行为所构成的威胁,而非一段得到完整叙述的过往。

埃德温转过身,穿过图书室,抓住杰拉德的衣领并摇晃他。他威胁说,只要杰拉德胆敢看艾玛一眼,他就会杀了杰拉德。杰拉德畏缩起来,显出恐惧;此前他还曾用嘲讽激怒兄弟,此刻双方的态势已然逆转。埃德温随即放开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并表示触碰杰拉德令自己厌恶。他的厌恶既通过这番谴责,也通过这个动作表现出来——他仿佛要抹去与杰拉德的接触。

关系破裂及其意义

埃德温离开时四肢发抖,脑中充满仇恨与厌恶。这次会面并未解决杰拉德的生意问题,也没有交代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其后果体现在私人关系上——埃德温与兄弟疏远,而杰拉德也已明白,若继续辱骂艾玛或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可能会招致暴力回应。埃德温先前说杰拉德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到自己,这番话使他的离去带有决裂意味,尽管这段叙述没有说明决裂会持续多久,也没有交代后续结果。

这场对峙汇集了杰拉德怨恨的公私两方面根源。他把艾玛说成抢走客户和工人的竞争对手,但他带有性意味的辱骂以及对阿姆利往事的披露,暴露出超越商业竞争的私人敌意。埃德温则从顾问的角色出发,最终成了自任的艾玛保护者。他的行为既是在维护她的尊严,也表明了杰拉德准确指出的那份感情;这段场景清楚展现了这种忠诚,却没有暗示埃德温的威胁是一项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原本关于削减开支的建议,最终演变为兄弟决裂——杰拉德试图以往事伤害埃德温,反而引出了针对艾玛未来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