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与埃德温发现拉姆斯登峭壁下的洞穴

女人的价值

艾玛·哈特与埃德温·费尔利凭借一条微小而有争议的线索,发现了拉姆斯登峭壁下的洞穴——埃德温遗失的先令落入岩缝时发出的声响。埃德温坚持不懈,将先前的不确定转化为一个实际入口;这一发现也使两人的出游变成了对一处隐蔽洞穴的探查,洞中留有早期人类活动的痕迹。

岩石中的线索

埃德温从袋子里取出锤子、凿子和铁钉,开始动手。他确信,一块约四英尺高、两英尺宽的中央岩石与周围的岩层并非一体,可以移动。艾玛怀疑岩石后面除了更多石头什么也没有。埃德温的自信源于此前的一件事——几周前,他在一道岩缝里丢了一枚先令,并听见硬币落下时发出格格声,尽管艾玛说自己没有听见。现在,他提议扩大岩缝,好让自己能看看岩石下方。

他的第一次尝试规模不大。凿了约十分钟后,他凿出一个约两英寸宽的洞,并透过洞口往里看。这次尝试还没能发现洞穴,却让他更加确信石头后方有中空的空间。他没有把这块岩石当作峭壁普通的一部分,而是将它的位置视为证据——它的轮廓和所在之处或许表明,它是楔在更大的巨石之间的。

打开入口

为了验证这一判断,埃德温递给艾玛一把园艺铲,自己则拿起一把小铲子。两人一起清除堆积在岩石底部和两侧的苔藓、石楠和杂草。艾玛原以为这番工夫白费力气,但挖了约二十分钟后,露出的轮廓使这块中央岩石看起来确实与周围较大的岩层分离。埃德温认为,它不可能如此恰好地落在这个位置,必定是有人把它放在那里的。艾玛承认这块石头另成一体,但仍不确定他们怎样才能挪动这么大的东西。

接下来,埃德温开始扩大岩石底部的空隙。他用锤子和凿子凿出足以插入撬棍的空间,随后将撬棍架在一根结实的木头上;木头放在岩石左侧的地面上。这样一来,木头就成了支点。施力之前,他让艾玛走到树丛那边,因为他料想岩石会向前倒下,希望她避开它的倾倒路线。

这番努力十分费力——埃德温抵着撬棍用力,直到汗流浃背、双臂酸痛,可岩石起初纹丝不动。艾玛觉得他的计划会失败。随后,她看见石头开始移动。埃德温也感觉到它松动了,便最后推了一下撬棍;正如他所预料,岩石向前翻倒。岩石倒下后,拉姆斯登峭壁表面露出一个洞口,约十八英寸宽、两英尺高。这个入口证实了他的实际判断,也印证了他此前的推测——阻挡在后的石头后面有一处中空空间。

从入口通向洞穴

在洞口处,埃德温发现一条狭窄的通道,并取回那枚先令和铁钉。这些找回的物品将眼前的发现与促成发现的线索联系起来——他曾听见落下的那枚硬币,如今不再只是一个有争议的声响,而成了证明岩缝后方存在空间的实物证据。埃德温猜测这条通道延伸至拉姆斯登峭壁下方;他知道峭壁绵延数英里,于是决定进去。艾玛担心探查可能引发落石,或使他被困其中。她帮他从袋子里找出蜡烛、火柴和一段绳子,不过绳子后来没有派上用场。

埃德温先进去,几分钟后便回来,浑身是泥,却咧嘴笑着宣布通道通向一处洞穴。他说隧道相当笔直。两人再次进去——起初,他们在低矮的通道里爬行;通道逐渐变高、变宽后,他们便弯着腰继续前行。艾玛让眼睛适应黑暗,跟随着埃德温留在前方的微弱烛光。这条路线由此将他们从靠自己劳动打开的入口,带入一处此前藏在岩石后、无法看见的空间。

洞穴的规模与狭窄的入口通道形成鲜明对比。埃德温点燃更多蜡烛,将它们摆在入口附近一处狭窄的岩架上。烛光照亮一间宽敞的洞室,洞顶向上呈圆锥形;一些墙面伸出小岩架,另一些则有巨大的凹陷,光滑的表面与较粗糙的岩石相邻。洞穴凉爽、干燥而寂静。面对这处仿佛古老而壮观的内部空间,艾玛心生敬畏;这与她早先认定搜寻只会发现更多石头的想法截然不同。

早期来访者的痕迹

发现洞穴本身并非探索的终点。两人在烛光下查看时,埃德温的脚碰到了火堆的残余——烧黑的木头已经炭化,他一踢便碎裂。他由此断定,曾有人比他们更早发现这处洞穴。艾玛接着在远处的角落里看见一堆看似麻袋的东西。埃德温确认那是麻袋,并注意到它们上方的岩架上有一截旧牛脂蜡烛。这些物品使隐秘入口带来的、仿佛此处从未有人涉足的印象变得复杂。他们发现了一处对自己隐而不见的地方,却并非一处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

艾玛继续绕着洞穴查看,举着蜡烛扫视地面和墙壁。起初,远处的一侧似乎空无一物。随后,烛光照到一片光滑墙面上隐约的刻痕;她举烛走近,认出表面刻着文字。这一发现使他们的探索从地理上的发现延伸到留有痕迹的空间——这处隐秘洞室包含人类先前活动的迹象,不过这里的证据无法确定留下痕迹的人是谁,也无法确定时间。故事以这条尚未解开的线索收尾,新发现的洞穴通向一段两人刚刚开始察觉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