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离开费尔利并逃往利兹
女人的价值艾玛·哈特离开费尔利镇,是她从女仆生活转向在利兹建立独立未来的决定性转折。怀着埃德温·费尔利的孩子,她把事情告诉了他,也看出他既不愿承认她,也不愿承担结婚的后果。她离开时没有稳妥的住处等着自己,却决意逃离费尔利镇,继续追寻她称为“宏大计划”的更大目标。
离开的抉择
艾玛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找到合适的话,告诉埃德温自己要生孩子。他起初震惊,却没有因此承诺娶她。他考虑过私奔的可能,但害怕父亲反对,也担心失去自己在剑桥的前途,因此打消了念头。他还认为两人社会地位的差异是无法逾越的障碍——艾玛是村里的女孩和女仆,而他属于乡绅阶层。他先是沉默,随后又含糊其辞,这让艾玛明白他不愿站在她身边。
艾玛拒绝找医生终止妊娠,并告诉埃德温,他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他是否愿意娶她这个问题。她直言两人之间的社会鸿沟,而不接受他把他们的年轻和处境当作全部解释。她还不得不考虑父亲可能作出的反应,以及他会感到的羞耻。埃德温问她什么时候走时,她明白他是想让她离开;她说自己会尽快走。在转身离开之前,她告诉他,不会把他留在自己房间里的手提箱还给他,因为她不指望再见到他。
这次分离并非只是逃离埃德温。艾玛意识到,两人的关系让她偏离了那个早已促使她想离开费尔利镇的目标。母亲去世、温斯顿离家,以及父亲需要她,这些事先前都让她犹豫不决;如今,她决意不再让另一段牵绊把自己留在那里。她计划第二天早上离开,等父亲和弗兰克去纺织厂上工后动身,并打算给父亲留张字条。为了不让父亲追查自己的去向,她在字条上写自己去了布拉德福德,实际上却要前往利兹。
抵达利兹并初步安顿
艾玛从希普利出发,乘坐补锅匠的车抵达利兹。补锅匠的妻子按招牌上的正式名称指出那家酒馆是黑天鹅酒馆,并解释说人们也叫它泥鸭酒馆。艾玛感谢这对夫妇载她一程,带上埃德温留在她房间里的大皮箱,以及他给她的五英镑。这个皮箱是她刚刚舍弃的那段关系留下的实物;她把它带进利兹,也带进了必须由自己安排的新生活。
她前往泥鸭酒馆,希望在那里找到布莱基·奥尼尔,却得知他不在,帕特·奥尼尔也出了城。艾玛告诉罗茜·米勒,她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一间寄宿屋,这也是她想见布莱基的原因。罗茜问她叫什么名字时,艾玛报上艾玛·哈特,并加上“夫人”这一称谓。假称已婚,能帮助她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介绍自己;此时的她孤立无援,也没有稳固的支持。
罗茜把艾玛介绍给格特鲁德·丹尼尔。格特鲁德听过她的情况后,答应让她住进自己的寄宿屋。艾玛选了小阁楼房间——里面有一张单人床、衣柜、洗脸架、箱子、椅子和桌子,房间也很干净。租金是每周三先令。艾玛认为价格公道,预付了一个月的房租,在等待布莱基回来期间有了栖身之处。这间简朴的房间标志着她处境中一个切实的变化——她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没有把握,但已不再依赖费尔利庄园宅邸提供住处。
保护女儿的身份
离开费尔利镇的后果不止是寻找住处。艾玛怀孕,意味着她必须登记孩子的出生;布莱基指出,法律要求她申报父亲的姓名。艾玛不想说出埃德温的身份。布莱基提议在出生证明上写自己的名字,而不是把父亲留作不详;艾玛起初拒绝,但他坚持要为孩子承担责任。这个提议让艾玛既能避免暴露埃德温的身份,又不必在登记时简单地写明父亲不详。
艾玛在利兹建立生活时,孩子生父的真实身份一直被隐瞒。多年后,她接受乔·洛瑟的求婚时,告诉他埃德薇娜是非婚生女儿,却没有透露埃德温的身份,而是沿用此前告诉布莱基的说法。因此,她的离开开启了一个漫长过程——保护孩子,并控制那些可能把她与费尔利镇联系起来的信息。这也影响了她能告诉最亲近之人的内容——她向乔透露了足够说明自身处境的事实,却没有揭开其中的核心秘密。
离开的意义
离开费尔利镇,意味着艾玛放弃了埃德温或许会选择她的可能;但他的拒绝也让她看清,自己再也不能指望他什么。这一幕确立了支配两人关系的阶级界限,也展现出艾玛拒绝让自己的未来取决于埃德温的决定。她的离开既是情感上的,也是实际的——她安排在父亲和弗兰克外出时动身,留下误导性的字条,带着有限的钱财上路,并立即寻求帮助寻找住处。
在利兹,独立生活的最初几步刻意安排得很小——搭车离开希普利,借助与布莱基的关系获得引荐,结识罗茜,并付钱租下一个阁楼单间。然而,这些安排促成了更彻底的转变。艾玛离开费尔利镇时,既没有埃德温的承诺,家人也不知道她真正的去向;她带着身孕,也带着决心,要在别处建立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