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利庄园为布鲁斯·麦吉尔举办晚宴
女人的价值为布鲁斯·麦吉尔举办的费尔利庄园宅邸晚宴,是一场社交与商务活动,其光鲜表面有赖于周密筹划和精心表现。奥利维娅·温赖特为这位澳大利亚牧羊场主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他此行还包括与亚当·费尔利讨论生意和在澳大利亚投资的可能性。晚宴顺利举行,但其间也显露出亚当与阿黛尔·费尔利婚姻中的紧张关系,并让亚当对奥利维娅的关注带上了新的意味。
背景与准备
亚当期待阿黛尔出席晚宴,提醒她宾客当晚就要到来。她听到日期后大吃一惊,坚持说奥利维娅告诉她晚宴安排在星期六。亚当纠正她——当天就是星期六。他私下的反应冷淡;这番对话让她记错日期不再只是小小的日程混淆,而是加深了他对她记忆不可靠、精神状态不稳的认知。即便如此,他仍询问她是否身体状况良好、能否出席,顾及当晚的社交责任。
准备工作和宾客名单一样要求繁多。温赖特夫人设计的菜单考验着家中厨房,使其承担超出平日范围的任务。楼下厨房里忙碌不堪、人人脾气紧绷,艾玛则待在较为安静的卧室里,想起特纳夫人第一次读到菜单时的惊愕。菜肴先是冰镇鱼子酱及配菜,随后是龙虾蛋奶酥和龟汤,再接着是多佛鲽鱼配奶油白葡萄酒酱。烤牛肉配蔬菜和肉汁之后,是一系列奶酪和三道甜点——水果蜜饯、柠檬派和巧克力慕斯。艾玛并非只是旁观准备工作——她按照温赖特夫人的吩咐煮了汤、调制酱汁、准备慕斯,并完成水果甜点。晚宴最终呈现出的精致效果,部分有赖于她的实际付出。
一场成功的表演
在亚当看来,这顿饭显然大获成功。他坐在餐桌首席,看着整个房间因亲切交谈而气氛融洽、轻松自在。由于阿黛尔过去的表现,他带着警惕进入晚宴,担心会出乱子;随着晚宴平安进行,他的紧张逐渐消退。他感到肩上的重担卸下了,近几周一直萦绕心头的郁郁不快也在这个夜晚暂时消散,这种变化十分明显。
服务和菜肴进一步加强了这种印象。默格特罗伊德和艾玛把各自的职责完成得如此娴熟,仿佛早已习惯操办盛大宴席,尽管亚当明白,这份熟练是为此次晚宴特意组织起来的。奥利维娅的筹划和品味促成了晚宴的成功。因此,这场晚宴不只是财富或待客之道的展示,也凝聚了协调合作的劳动——艾玛和默格特罗伊德落实计划,亚当则在一切顺利进行时感受到秩序得以恢复。
阿黛尔似乎也以出人意料的从容融入了这个夜晚。亚当一直密切留意她,但她表现得迷人而殷勤,细心照料宾客,让人想起多年前的她。她的登场尤其鲜明地展现了这番表现的效果。布鲁斯提前抵达,以便与亚当谈妥生意;两人穿过大厅时,阿黛尔出现在楼梯上,在中央平台停下,一只手扶着楼梯柱,然后以刻意营造戏剧效果的姿态缓缓走下楼梯。布鲁斯看得入了迷。餐桌上,他坐在阿黛尔身旁,全神贯注地陪她说话,她的笑声传遍整个房间。亚当觉得布鲁斯着迷的样子颇有趣,但他的目光转而落在阿黛尔美貌背后那份他所感受到的疏离上——她仿佛置身事外,即使身处聚会中心也依然遥不可及。
商务往来与关注转变
晚餐后,亚当示意宾客们已在图书室备好利口酒和雪茄,客厅里也为女士们准备了饮料。他邀请男士们离席,众人一同前往图书室。从餐厅转至图书室,聚会也从正式待客转向更直接的商务交情。布鲁斯提议亚当前往他在库纳巴拉布兰的牧羊站做客;他与儿子保罗·麦吉尔住在那里,并雇有牧场工人。他还建议亚当考虑在澳大利亚买地、开办一座小型牧羊站,并表示可以帮他找工人,在亚当不在时负责管理。亚当认真考虑了这个提议,说自己可能会在当年晚些时候前往。这番交谈让晚宴除了社交展示之外,也有了实际的商业目的。
布鲁斯还称赞亚当娶了阿黛尔,形容她美丽而风趣,并说亚当真幸运。亚当淡淡一笑,然而他内心的苦涩让这番赞美听来非但不是安慰,反而令人难受。这番交流凸显了晚宴的核心反差——宾客们从阿黛尔在众人面前展现的魅力来判断这段婚姻,而亚当体会到的却是他们无从知晓的私下疏离。
意义
随着晚宴进行,奥利维娅在亚当眼中的意义也发生了变化。餐桌旁,她身穿翠鸟蓝丝绸礼服,颈间、耳际和腕上佩戴着蓝宝石,显得沉着自信。亚当将她宁静的仪态与阿黛尔更为脆弱的华美姿态相对照,把奥利维娅想象成等待唤醒的睡美人。这个念头让他自己也感到意外。场景并未把这场商务聚会写成两人关系的公开宣言;相反,它记录了亚当关注点的转变,而这转变发生在晚宴顺利带来的宽慰,以及婚姻中未曾言明的不满之间。
因此,晚宴的成功具有两面性。在公开场合,它展现了奥利维娅的筹划才能、艾玛应对压力的能力,以及亚当与布鲁斯前景看好的商务交情。私下里,同一个夜晚也揭示了表演能够掩盖多少事情——阿黛尔能在宾客面前显得容光焕发,布鲁斯会把这种表现误当成婚姻美满,而亚当能够主持一场和谐的晚宴,同时感受到它的局限。席间的融洽是真实的,但并未化解这一场景让读者看见的种种紧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