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选择法律作为未来职业

女人的价值

埃德温·费尔利选择成为出庭律师,这为他的人生确立了一条远离费尔利家族纺织厂群的道路,也揭示了长兄礼貌赞同背后的竞争。亚当支持这一决定,承诺就埃德温的教育问题征询法律意见,并开始设想让他进入大学深造。这番谈话让埃德温感受到父亲的关爱,也表明家人表面上的意见一致,背后却各有不同动机。

前途问题的背景

这段谈话接在一场关于军事史的讨论之后。亚当纠正了埃德温对基奇纳救援远征的叙述,解释说喀土穆沦陷后,远征军抵达得太迟,未能救下戈登将军。他区分了基奇纳的作为与他所认为的格莱斯顿迟延造成的政治失误,并称基奇纳是忠于职责的能干军人。埃德温若有所思地听着,父亲平静下来令他松了口气。关于军事责任的谈话由此转向一个更私人的问题——埃德温究竟对军队还是政治感兴趣。亚当看出他对两者都有兴趣,但他想让儿子说出自己希望过怎样的生活。

埃德温热切地回答说,他想成为一名出庭律师。看到亚当皱起眉头,他顿时垂下脸,立刻问父亲是否不赞成。这个迟疑意味深长——埃德温的抱负并非一个无视家人、已经定下来的决定,而是他希望父亲认可并准许的选择。得到赞同后,他显露出的宽慰与喜悦,说明父亲的判断对他有多重要。

亚当的赞同与杰拉尔德的表演

亚当很快安慰埃德温。他承认自己从未想到法律这一行,却说自己一直知道埃德温其实不适合家族企业。相比之下,杰拉尔德似乎很适应纺织厂。亚当转向长子寻求确认,杰拉尔德爽快地表示赞同。他说埃德温太娇弱,无法适应纺织厂恶劣的环境;还说自己以前设想过让他从事报业,并赞同家里有一位精通法律的人。

这番赞同听起来体贴,但叙述指出,其中另有隐情。杰拉尔德嫉妒埃德温,并想让企业只归自己所有,理由是他身为长子,也是继承人。埃德温对纺织厂毫无兴趣,消除了一个潜在对手;杰拉尔德圆滑地表示赞同,则让自己显得慷慨,同时推进私下的目的。因此,这一幕将说出口的话与说话者想借此达成的目的区分开来——杰拉尔德欢迎埃德温的抱负,同时也是在维护自己的继承权。

亚当看穿了这番表演。他识破杰拉尔德的狡诈,并怀疑只要情势对他有利,长子就会冷酷无情。由此看来,埃德温选择独立发展是件好事——这降低了两人直接争夺家族企业的可能性。然而,亚当仍把决定权交给埃德温,没有把儿子的前途视为家族商业利益的自然延伸。

教育与父亲的支持

决定作出后,亚当告诉埃德温,他下周会去找自己的律师谈谈。他们会考虑埃德温从公学毕业后应接受什么进一步教育,并决定他该去哪所大学。这些实际安排让赞同落实为行动。亚当不只是准许儿子选择一条不寻常的道路;他还准备征询专业意见,并为所需的教育作出规划。

埃德温朝父亲和杰拉尔德露出灿烂的笑容,说自己很高兴得到他们的赞同与许可。他的感激不只是因为避免了一场争执而松了口气——他爱戴并尊敬亚当。父亲提出帮助,儿子作出回应,使这番谈话成为这个家庭中亲密的一刻;而兄弟之间的竞争给这个家庭蒙上了阴影。即便如此,这两种支持也并不相同。亚当的承诺明确表达了对埃德温成长的支持;杰拉尔德的支持表面热情,内里却出于私利。

后来的呼应

这一决定清楚地区分了兄弟俩预想中的人生道路。杰拉尔德一心关注纺织厂和自己的继承权,埃德温则设想从事需要法律学习的职业。这种差异并非单纯源自性格不同——它让亚当有理由相信埃德温不会与杰拉尔德争夺企业控制权,同时也使亚当继续警惕杰拉尔德的野心。

后来,埃德温确实从军,而他实际走过的人生并未局限于此处谈及的教育计划。再后来,艾玛·哈特认为他不是经商的料,并指出他本该继续从事法律工作。这番事后的评价为早先的谈话增添了另一层意味——回头看来,埃德温曾经提到的职业似乎比经商更适合他的能力。这一幕先是一场充满希望的父子谈话,后来又成了衡量埃德温人生道路的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