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离家加入皇家海军

女人的价值

温斯顿·哈特离家加入皇家海军,是一次秘密出走,也考验着哈特一家的悲痛、忠诚与权威。温斯顿夜里悄悄离家,显然还伪造了杰克·哈特的签名,把长久以来想离开费尔利镇的愿望变成既成事实;随后,艾玛·哈特阻止父亲试图改变这一结果,坚持认为弟弟选择的未来胜过他留下的生活。

秘密离家及其被发现

艾玛从费尔利庄园宅邸回来后,家人谈起了温斯顿的出走。杰克仍因儿子在母亲去世后不久便离开,且没有当面道别而感到难过。正如艾玛提醒他的,温斯顿确实留了字条,但这一点小小的交代并未消除杰克的背叛感——温斯顿趁着夜色收拾好东西,在一家人熟睡时悄悄离开。杰克尤其觉得,这种秘密行事的方式不像他以为自己了解的那个儿子。

温斯顿不在家,也引出了一个实际问题。杰克指出,温斯顿尚未成年,加入皇家海军需要父亲签字。弗兰克·哈特一直在阅读艾玛从庄园宅邸带回家的插图杂志和报纸,他很快猜测温斯顿伪造了签名。艾玛严厉地叫弗兰克别再猜测,部分是因为她想在谈话令杰克更加难过之前结束它。但杰克很快也得出了相同结论,艾玛承认,在一家人看来,伪造签名是温斯顿得以入伍的唯一解释。

可能召回温斯顿,以及艾玛的干预

弗兰克接着从这一猜测推想到法律后果——他推断,如果文件无效,海军可能不得不让温斯顿退役。杰克对男孩的推理颇为赞赏,也开始考虑采取行动。他提议去利兹拜访征兵办公室,查明温斯顿被派往何处,并报告入伍文件上的签名是伪造的。家人的担忧由此变成了可能把温斯顿带回家的行动。

艾玛坚决阻止了这一做法。她认为,温斯顿一直想加入皇家海军,如今也终于做到了;杰克不该利用签名问题推翻儿子的决定。她的理由立足于温斯顿摆脱的那种工作。在费尔利砖厂,他本会长时间劳作,周围尽是尘土与污垢,而海军服役则给了他摆脱那种日常生活的机会。艾玛没有假装温斯顿秘密离家是体贴之举,但她区分了父亲对温斯顿离家方式的伤心,以及是否该让温斯顿留在海军这两个问题。

她的态度从命令转为安慰。艾玛先叫杰克别去打扰温斯顿,随后语气缓和下来,说温斯顿安顿好后就会写信。杰克接受了她的判断。他仍不喜欢儿子趁着月色出走,但承认温斯顿一直想离开费尔利镇,而且他之所以逃走,可能正是因为预料到父亲不会准许。艾玛拥抱杰克,建议他去酒馆喝一品脱啤酒、找人作伴。令她意外的是,杰克答应了;这一小小的举动立即表明,她的干预缓和了家中的紧张气氛。

弗兰克的见识与家庭力量关系的变化

在这场家庭谈话中,弗兰克意外地发挥了重要作用。起初,艾玛把他当作知之甚少的孩子斥退,也不满他的阅读让他说起话来像个自以为是的人。然而,弗兰克先是指出签名很可能遭到伪造,随后又意识到这可能使温斯顿的入伍资格受到质疑。杰克越来越尊重他的意见,觉得男孩的推理比自己最初的反应更敏锐。艾玛仍然护着弗兰克,但她的不耐烦也表明,她正试图控制谈话,不让它推动杰克采取她反对的行动。

这段对话并列呈现了三种对温斯顿行为的不同反应。杰克关注的是欺骗,以及自己被抛在一旁所受到的屈辱;弗兰克把伪造文件视为一个需要推理的问题;艾玛则权衡温斯顿过去的实际生活条件与他选择的未来。家人没有弄清向海军举报是否会奏效。相反,艾玛的判断决定了他们接下来采取的行动——杰克没有动身去利兹寻求让温斯顿退役。

离家带来的代价与可能性

温斯顿出走也推迟了艾玛自己的计划。她一直为搬去利兹存钱,已经攒下五英镑多,打算以此迈出发财抱负的第一步。然而,温斯顿失踪后,她无法立刻离开。她曾向弥留之际的母亲承诺会照顾家人,至少眼下仍觉得自己受这份承诺约束。因此,温斯顿的离去反而让她牵挂着自己原本打算离开的家,尽管她坚持认为他应该可以离开。

这种反差凸显了这段情节的意义。艾玛并未把温斯顿的出走视作自己应当效仿的选择,而是把它当作一项需要在自己所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加以维护的决定。她推迟了自己的离开,却不让杰克把温斯顿召回去,重新过砖厂劳作的生活。后来,温斯顿身受重伤,医生警告他可能无法使用假肢时,艾玛再次拒绝接受他只能过受限生活的前景,并帮助他坚持康复。后来的照料并不能证明他的伤势是这次入伍造成的,但它使这次离家成为一个长期模式的开端——温斯顿寻求过上超越费尔利镇的生活,而艾玛则一再设法保护他实现这种生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