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答应照顾哈特一家
女人的价值艾玛答应照料哈特一家,这使她不得不留在那些她最终打算离开的人身边。她在母亲伊丽莎白·哈特的病榻前许下承诺;这一承诺既是即将失去母亲之际表达的爱,也是推迟艾玛动身前往利兹的一项实际义务。
伊丽莎白病榻前的承诺
伊丽莎白虚弱而疲惫,认出艾玛后,请她答应照料温斯顿、弗兰克和他们的父亲杰克·哈特。艾玛不愿接受母亲可能正在弥留的事实,迟疑着没有答应,伊丽莎白却坚持要求;艾玛含泪应允,抚摸并亲吻母亲的脸,俯身靠近她。随后,伊丽莎白让艾玛去叫杰克,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把他叫到病榻前。
这个承诺是在身体衰弱与亲密举动交织的场景中许下的,而非一句泛泛的表态。艾玛的泪水和抚触显露出这个请求带来的沉重代价,而伊丽莎白急切的坚持,则使这番话成为一项托付给女儿的嘱托。
一项推迟艾玛计划的责任
伊丽莎白去世将近五个月后,艾玛仍为杰克担忧;悲痛使他郁郁寡欢,几乎不肯进食。上周温斯顿悄然离家,更让杰克陷入消沉。艾玛已为实现致富计划的初步阶段攒下五英镑多,但她决定暂时不去利兹。她直接将这个决定与对母亲许下的承诺联系起来,并觉得至少眼下自己有义务信守诺言。
这份承诺并未抹去艾玛的抱负,只是推迟了她追求抱负的脚步。为计划攒下的钱仍已备好,但兄弟们的处境和父亲的悲痛让她继续留在家中。因此,这项承诺标示出一种张力——艾玛正为自己准备的未来,与她已接受、眼下必须承担的家庭照料责任相互牵扯。
意义
伊丽莎白的请求使一次私密的诀别变成持续的责任。艾玛的承诺并未止于病榻前的场景——母亲去世后,它影响了艾玛离家的时间安排,也使照料温斯顿、弗兰克和杰克成为她追求独立所必须面对的条件。它直接带来的结果并非抱负改变,而是由家庭责任决定的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