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救助亚伯拉罕·卡林斯基

女人的价值

艾玛·哈特援救亚伯拉罕·卡林斯基,起初是出于保护,后来则成为一次让她得以接触塑造他生活的偏见的经历。艾玛在利兹寻找工作时,撞见两名年轻人朝一名倒地男子扔石头,便喝令他们离开,又帮那名男子找回随身物品。后来亚伯拉罕胸口疼痛、步履不稳,她坚持送他回家,将自己的介入从眼前的保护延伸为切实的照料。

相遇的缘由

艾玛来到利兹寻找工作,以便在孩子出生前养活自己。她已经被几家裁缝作坊拒之门外,其中一家是她循着指示,穿过北街旁的一条小巷找到的。虽然天色已晚,她仍继续前行,打算回丹尼尔夫人寄宿屋,第二天再接着找工作。她急需工作,因此此行有着迫切的目的——她希望挣够钱,在孩子出生后开一家店,并相信自己输不起。

她沿街上坡时,一块石头打中她的肩膀,落在附近。艾玛起初转向街道另一头正在发笑的两名年轻人,但很快意识到他们针对的不是她。一名中年男子滑倒在地;他的包裹滚到一旁,眼镜也掉在地上。那两名年轻人继续扔石头,而男子则试图保护自己。这一幕使艾玛骤然从艰难的求职中转而面对公然的残酷行径。

艾玛出手干预

艾玛跑向袭击者,命令他们离开,并警告说她会去叫警察。他们的嘲笑和辱骂没有吓退她。她捡起一块石头,威胁要用它对付他们;两人一边后退,一边仍在嘲弄她。那块石头起初被年轻人用来恐吓陌生人,此刻到了艾玛手中,成了让报复威胁显得可信的工具。她没有追赶他们;他们离开后,她立即转向受害者,扶他站起来,并询问他是否受伤。

这次相遇体现了艾玛应对事情时一贯鲜明的反差——她对男孩们态度强硬,随即便立刻关切起他们的受害者。她帮男子找回眼镜和包裹,怒气也转为关切。他说自己是犹太人,并解释这就是年轻人挑中他的原因。艾玛对犹太人的身份所知不多,但她没有假装明白,而是询问这种身份为何会招来袭击。这番对话让她切实的介入与有限的了解并置,也表现出她既愿意倾听,也愿意行动。

偏见与自我反省

亚伯拉罕讲述了当地犹太人屡遭敌意的情形。据他所说,对陌生或不同事物的恐惧可能转化为仇恨,而仇恨又可能走向自我毁灭。他回忆的不只是辱骂,还包括暴力团伙横行时发生的肢体袭击和犹太人住宅遭到破坏。他的解释让这起事件不再局限于那两名年轻人——他们的袭击属于更广泛的迫害环境;然而亚伯拉罕讲述时并无怨愤,也没有把这次投石说成自己遭遇过的最严重暴力。

他的话促使艾玛审视自己对埃德温·费尔利的仇恨。她思忖这种仇恨是否也可能毫无道理,随即又想起她认为足以令自己如此愤恨的背叛。因此,这一幕让两种不同形式的敌意并置,却没有将它们混为一谈——亚伯拉罕讲述的是因犹太人身份而遭受的偏见,艾玛则检视一桩源于自己与埃德温过往的私人怨恨是否有道德依据。她当时并未得出答案,但亚伯拉罕的讲述已令她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他们的谈话也触及艾玛失去的宗教信仰。亚伯拉罕祝愿上帝保佑她、护佑她,她在心里对提及上帝感到抗拒,因为她已不再相信上帝。然而,她明白他的祝福出于善意,便友善地微笑回应。她内心的反应与礼貌的答复之间的差异,既显露了她信念的改变,也展现了她愿意体谅地回应对方的善意。

护送至帝国街

亚伯拉罕动身离开,但不久便靠在墙上,捂着胸口,踉跄起来。他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蓝,还在出汗。他说疼痛只是一阵短暂的刺痛,又猜测可能是消化不良;但艾玛觉得他看起来病得很重。她问他住在哪里,并提出送他回家。他说她已经帮得够多了,她却坚持要送;得知他家在莱兰兹区的帝国街——她听说那一带很危险——她没有显露自己的不安,而是接手安排。

艾玛拿着他的包裹,扶住他的手臂,陪他往家走。随着胸口疼痛减轻、呼吸好转,亚伯拉罕感叹陌生人给予的善意实属难得。他告诉她自己的名字,艾玛也自我介绍说她叫艾玛·哈特。他注意到她左手上的银戒指,便以为她是哈特夫人;她点了点头,没有进一步解释,而他尊重她的隐私,没有追问。他们互通姓名,却没有透露艾玛的个人处境。

在帝国街亚伯拉罕的家中,艾玛看到一幢较大的房子,打理得整洁,挂着白色窗帘,装有木制百叶窗。她把包裹还给他,准备离开,并说希望他感觉好些。亚伯拉罕被她花费的时间和给予的照料打动,便邀请她进屋,让妻子见见她并向她道谢,还提出请她喝茶、稍事休息。这次援救并未以亚伯拉罕所说的偏见得到正式解决而告终,而是让两个片刻之前还是陌生人的人开始彼此款待。艾玛的介入保护亚伯拉罕免遭眼前的袭击,也陪伴他度过了第二次脆弱时刻;他的邀请则让这次相遇延伸为她与卡林斯基一家之间关系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