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西安与科拉莉开始交往

幻灭

科拉莉与吕西安·德·吕班普雷的恋情,并非以公开表白为开端,而是在喧闹的社交聚会中,通过一连串私下举动逐渐显现。科拉莉颤抖着请他伸出手臂,继而与他亲密相依;后来,在一片黑暗中,她含泪亲吻他的手。吕西安深受感动。这一场景并未通过正式承诺,而是借由两人的举动呈现出他们的关系——她的关注期待回应,而他的情绪表明她的爱意打动了他。

亲密关系的最初迹象

在聚会上,科拉莉的举止有着不止一层含义。她言辞中带着苦涩,令卡米索受伤;而她对吕西安的举动则显露出另一种情感。她靠近他,握住他的手,随后又借黑暗掩护亲吻他的手。卡米索听到的尖锐言辞与吕西安感受到的温柔形成对照,使这段新关系在拥挤的社交场合中显现出来,成为一种亲密关系,参与其中的人无须加以宣告。

叙述者着重描写吕西安的反应——科拉莉含泪的举动令他深受触动。她的爱意被呈现为情感真挚,而非仅仅是当晚表演的一部分。因此,这一场景使两人的关系从相互吸引转向彼此投入。科拉莉坦率地表达温情,而吕西安的反应则表明,这份情意打动了他。

一同离开聚会

晚宴在醉酒后的混乱中散场时,叙述者将吕西安和科拉莉比作年少的恋人。卡米索失去自制后,两人悄悄下楼,乘上马车离去。他们的离开使这段恋情有了具体进展——他们没有留在那群人中间,继续置身于混乱之中,而是结伴离开。这次匆忙的离去,虽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却果断地使他们脱离了当晚的公共场合。

周围的混乱更突显了这一选择。马蒂法看到卡米索倒在桌子底下,便以为他和科拉莉一起失踪了;其余客人则继续喝酒、抽烟、欢笑和争论。天亮时,仍能开口提议为黎明干杯的只剩埃米尔·布隆代。在这番滑稽的残局中,吕西安和科拉莉的离去显得与众不同,成为将两人的关系带出聚会的转折。

次日

大约十小时后的中午,吕西安醒来,发现科拉莉正看着他熟睡。叙事节奏在此放缓——夜里的匆忙离去,转为安静的清晨,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他感受到她的爱意与体贴,叙述者则将她的爱情描写为渴望得到回应。因此,这段恋情不再只是一次逃离;对科拉莉而言,它已成为一段具有情感意义的关系。

科拉莉留着前一晚穿的那件漂亮裙子,将它视作纪念物。这一细节让那一夜留下了具体的印记——一件衣裙与两人亲密关系的开端联系在一起。随后,她上床与吕西安同寝;后来,他又睡到五点。叙述者以爱情与感官愉悦交融来描写两人共同的幸福,但着重点仍在于科拉莉的感受——她觉得自己满怀爱意,并且用叙述者的话说,因爱而变得神圣。

表演与奢华中的爱情

科拉莉必须在七点前赶到剧院,扮演一名安达卢西亚女子。她回去工作,使清晨的亲密时光与她必须承担的公开角色并置。离开前,她曾凝望熟睡的吕西安,沉浸于自己感受到的爱情;两者形成对照,显出私人情感与戏剧职责如何在同一天交织。两人的关系并非始于职业压力之外,而是在她必须重新投入工作之前那段短暂间隙中萌生。

吕西安醒来时所在的房间,被描写成一个陈设精致奢华的世界,比他此前在弗洛里娜那里见过的还要华丽。这样的环境衬托出叙述者对科拉莉爱意的理想化描写;她珍藏的衣裙以及凝望吕西安的情景,则赋予这一段经历具体而私密的细节。这段恋情的决定性意义,在于情境的转变——混乱晚宴上隐秘的亲吻,发展为两人一同离去,继而迎来一个彼此确认情意的清晨。这一场景呈现出科拉莉爱情的真挚,也表明吕西安为之动容,但并未将他们的新关系描写为对未来已有定论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