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改是灵魂献给上帝的贞洁
幻灭“悔改是灵魂献给上帝的贞洁”是达尼埃尔·达尔泰兹用来比喻悔改的说法,意指悔改是一种神圣的道德状态,犯错之后不能一再重新获得。在斥责吕西安时,这个比喻将懊悔视为严肃的义务,而非方便的过错与赦免循环。
格言的含义
达尔泰兹将真正的悔改与他所说的周期性悔改相对照——在他看来,一再悔改会使懊悔变成虚伪,实际上还会助长恶行。“献给上帝的贞洁”这一意象赋予格言力量。悔改并非一种可以随意重来的感受,而是一种道德承诺;若有人将它视作反复赦免,悔改的意义便会减损。
对吕西安的警告
这句格言出现在达尔泰兹阅读吕西安交给他的讽刺手稿时。起初,他对作品中才智被致命误用之处报以微笑;但看到吕西安确实痛苦后,他提出修改文章,使其中的批评严肃而不失体面。吕西安拥抱他,哭了起来,并说自己把良心托付给达尔泰兹,希望有一天由他归还。达尔泰兹随即以回答检验这番恳求是否认真——他担心吕西安只把自己的悔过看作一次次赦免。
叙事中的后果
这番斥责给吕西安以沉重打击。他慢慢走回月亮街,第二天把达尔泰兹修改过的文章送到报社。因此,这一场景将格言与实际的纠正行为及道德分歧联系起来——达尔泰兹帮助吕西安使作品更有体面,却不肯让这番帮助成为轻易获得的赦免。从那以后,吕西安一直为一种无法时时掩饰的忧郁所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