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司机工会第777地方分会

卡车司机工会第777地方分会是芝加哥的一个出租车工会分会。1961年夏天，该分会试图脱离工会，演变成卡车司机工会与其劳工竞争对手之间的一场权力较量。这场争端主要并非针对雇主——它关系到一个异议团体能否带领自己的分会脱离卡车司机工会，也关系到掌控现有工会网络的人是否会允许它离开而不加惩罚。按照弗兰克·希兰的说法，反叛者最终赢得了选举，尽管有人展开恐吓和破坏活动，意图让他们的离去成为警告他人的先例。

该分会及其在芝加哥的地位

卡车司机工会第777地方分会是芝加哥一批与乔伊·格利姆科有关联的出租车工会分会之一。工会大会前，詹姆斯·里德尔·霍法派弗兰克·希兰前往芝加哥，直接在乔伊·格利姆科手下工作；大会一结束，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又立即把他派回那里。弗兰克·希兰的任务使他身处一场地方争端之中，而乔伊·格利姆科认为这场争端的影响远不止出租车工会分会本身。

乔伊·格利姆科完全掌控着十五个出租车工会分会，还掌握着其他行业的卡车司机工会分会，并在其他工会幕后拥有影响力。按弗兰克·希兰的描述，如果放任第777地方分会的反叛者不受阻挠地离开，就可能为这一网络的其他成员树立先例。乔伊·格利姆科最终或许会失去这个分会，但他认为必须让它的离去付出足够惨痛的代价，以阻止其他人效仿。因此，这场地方冲突关系到更大组织的影响范围和权威。

脱离工会的行动

一群异议成员想让出租车工会分会脱离乔伊·格利姆科的控制并独立出来。隶属于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的国际海员工会支持反叛者，并预计若该分会独立，便会接管它。多米尼克·阿巴塔领导这个异议团体。反叛者收集到足够数量的签名卡，得以推动选举，将对现有分会安排的不满转化为一场正式的代表权之争。

弗兰克·希兰承认反叛者有离开的理由，尽管他的叙述没有详细说明这些理由。他着重强调的反而是这场行动背后的组织竞争——詹姆斯·里德尔·霍法想在芝加哥击败保罗·霍尔，而这场冲突被视为工会之间的斗争，而非工人与管理层之间的争端。这一区别对叙述至关重要。第777地方分会的选举既是出租车司机的投票，也是一场争夺他们效忠对象的较量。

恐吓与破坏出租车

在多米尼克·阿巴塔获得全天候警察保护之前，乔伊·格利姆科的眼线报告说，他在某处与几名男子待在一起。乔伊·格利姆科命令弗兰克·希兰：“到那儿去，给他们一点教训。”弗兰克·希兰理解这项任务是要展示武力，但不动用武器。他带了两名从费城来的男子一同前往，他们是詹姆斯·里德尔·霍法派到芝加哥的。三人走过一道铁丝网围栏，朝一栋煤渣砖建筑走去；这时，约五十名男子突然冲了出来。弗兰克·希兰的两名同伴拔腿就跑；他留在原地面对人群，并警告他们，如果动手就得杀了他，否则他会回来杀掉他们。多米尼克·阿巴塔迎上他的目光，回答说：“我们知道你是谁。”

这场对峙并未决定胜负。后来弗兰克·希兰向乔伊·格利姆科抱怨说，眼线没告诉他人群有多大；他把这条错误情报比作对方说会遇到一个德国班，却实际上碰上了一个完整的团。这一插曲揭示了受控的“教训”说法与行动中变幻莫测的现实之间的落差，也为叙述中随后对反叛者持续遭受压力、难以维持工作的描述埋下伏笔。

那年夏天，司机离开后无人看管的出租车只要挂着反叛者或国际海员工会的标志，就会被人开走。作案者撬接电线发动汽车，或用车内留下的钥匙开走汽车，再把它们开到密歇根湖边。他们让汽车滑入水中沉没，使车辆报废，并削减反叛出租车司机的收入。弗兰克·希兰描述说，一辆接应汽车载着参与者从一辆警车旁驶过；有人递给警察一个装着钱的纸袋，袋子藏在视线之外，并解释说出租车没油了，或是刹车失灵。警察笑了笑，他们便继续开走。在这段叙述中，破坏活动是一种让反叛者蒙受经济损失的手段，同时又把蓄意毁坏伪装成意外。

选举及其意义

1961年夏天，反叛者赢得了芝加哥第777地方分会的选举。尽管遭受压力，他们还是实现了让分会脱离乔伊·格利姆科控制的目标。不久之后，在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的一次大会上，保罗·霍尔称詹姆斯·里德尔·霍法为“工贼”，并向多米尼克·阿巴塔领导的反叛者颁发国际海员工会的特许状，正式接纳他们加入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这一事件使地方争端扩大为劳工组织之间的公开冲突。弗兰克·希兰的叙述将芝加哥这场斗争描绘成一场策略交锋——保罗·霍尔采取行动后，对方随即宣战，而卡车司机工会与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之间的较量被描述为以火攻火。

第777地方分会的故事表明，工会选举可能演变成一场围绕地盘、制度先例和工人代表权控制权的斗争。反叛者收集到足够多的签名卡，迫使选举举行；乔伊·格利姆科一方则试图让脱离工会付出高昂代价；尽管如此，选举结果仍对现任领导层不利。该分会在书中的意义，在于正式选择与强制权力之间的碰撞——出租车司机的投票决定了结果，但影响他们选择的行动，是通过威胁、损害生计以及工会之间更广泛的较量展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