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海员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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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海员工会在这段叙述中的角色,与其说体现在内部组织上,不如说体现在一场争夺代表工人之权以及维护这一主张之能力的较量中。在与吉米·霍法领导的卡车司机工会发生争端时,该工会及其领导人保罗·霍尔支持挑战卡车司机工会在芝加哥和费城的控制权。由此引发的冲突表明,工会管辖权不仅是代表权问题,也是一场竞争中的工会及其盟友动用政治影响力、组织行动和武力的斗争。

管辖权与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

该工会在波多黎各提出的主张,揭示了冲突核心所在的实际分歧。霍尔领导的工会试图代表码头上的司机,他们负责将船运货物从滨水区运走。据弗兰克·希兰回忆,霍尔的立场是,他们在滨水区工作,因此属于海员工会的管辖范围;卡车司机工会的忠实支持者弗兰克·查韦斯则认为,他们是司机,因此应当归属卡车司机工会。这一分歧使两个工会直接争夺同一批工人。

这场争端也与更广泛的政治决裂密不可分。霍尔是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执行委员会成员,也是将卡车司机工会逐出该联合会的人之一。霍法认为,霍尔正试图协助扳倒他和卡车司机工会。希兰将这场冲突描述为一场双方都拥有打手队伍的血腥战争。因此,他的叙述并未将海员工会描绘成孤立的挑战者,而是将其视为一场有联合会撑腰的较量的一部分;地方组织斗争也可能牵涉全国性利害。

芝加哥与第777分会

在芝加哥,这场较量围绕着卡车司机工会第777分会展开。该分会是一个由乔伊·格利姆科控制的出租车工会分会。异议者想要脱离卡车司机工会,成立独立分会。他们的领袖多米尼克·阿巴塔收集到足够的签名卡,得以推动就此问题举行选举。希兰承认,叛离者想要退出自有原因,同时也描述了卡车司机工会领导层的担忧——一旦成功脱离,其他分会也会效仿。

霍法在一次大会前后派希兰前往芝加哥,听从格利姆科差遣。在希兰的叙述中,眼下的目标是阻止霍尔借助异议者扩大势力。他描述格利姆科让他去接触阿巴塔并传递所谓的口信;希兰理解这道指令是在展示武力,而不是要开枪。他和两名从费城派来的人前往一栋据说有阿巴塔在场的煤渣砖建筑。约五十名男子走了出来;希兰的同伴拔腿就跑,他则站在原地,威胁说谁若袭击他,就得先杀了他。阿巴塔认出了他。这段叙述将这次遭遇作为鲜明例证,说明组织斗争如何通过个人声望和暴力威胁来管束。

其他手段则针对叛离者的谋生能力。希兰讲述,贴有叛离者或海员工会标志的出租车会在候车点遭人偷走,随后被开到密歇根湖边,任其沉入湖中。之后,一辆备用汽车会接走参与者;一名警察会收到一个装着现金的纸袋,车内的人则告诉他,出租车是没油了或刹车失灵。这些事件按希兰的说法,旨在让异议者付出代价,并削弱他们的收入来源。

然而,叛离者最终在1961年夏天赢得了第777分会选举。不久之后,霍尔在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的一次大会上发言,称霍法是工贼。随后,他向获胜的异议者授予海员工会特许状,并让他们加入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这一结果使地方选举变成了公开的体制性挑战——这个脱离工会的团体不仅离开了卡车司机工会,还获得了霍尔领导的工会及联合会的一席之地。希兰将霍法的回应描述为现有战争的升级,同时坚称更广泛的冲突是由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挑起的。

费城——作为据点的工会大厅

芝加哥的斗争在费城也有对应事件。卡车司机工会第107分会内部的一个叛离派系自称第107分会之声。霍法怀疑霍尔和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正在支持该派系,就像他们支持芝加哥的叛离者一样。霍尔带了一队打手到费城,并将他们安置在俄勒冈大道与第四街交汇处的一座海员工会大厅。

希兰说,他去查看大厅时发现前门锁着,但透过沿第四街一侧的整面玻璃窗,可以看见一排排双层床。随后,他从第107分会的停车场借来一辆厢式货车,车上挤进八九名男子。每个人都戴着白帽子,方便希兰辨认自己这边的人。一天早上六点半,他把货车开过人行道旁的绿篱,从两棵树之间撞穿了整面玻璃窗。霍尔的打手队伍当时正在里面睡觉;希兰说,他们的人趁对方从床铺上起身时用拳头与其搏斗。货车逃走,袭击者徒步逃离,附近各处的警察赶到了现场。

希兰将这次突袭描述为一次传递警告的行动,而非蓄意严重伤人的尝试。他还说,当时有一名治安法官待命,准备在他们被抓后受理保释,不过那次事件中无人被捕。他的叙述将工会大厅置于冲突中心——它既是霍尔手下打手的住处,也是一次蓄意强硬袭击的目标。他回忆说,与第107分会之声的更大规模冲突导致反复有人被捕;有一天,他在二十四小时内被捕二十六次,每次交保后又返回纠察线冲突现场。

在叙述中的意义

国际海员工会的作用,最清楚地体现在与霍尔相关的行动中——该工会对码头司机提出管辖权主张,支持芝加哥异议者,为成功脱离卡车司机工会的第777分会授予特许状,并让以费城工会大厅为据点的一队人马驻扎其中。现有资料没有描述该工会的内部结构,也无法证实冲突中的每一名参与者都是工会成员。不过,资料确实表明,霍尔的支持将地方异议与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联系起来,并将一场会员归属之争转变为竞争中的劳工组织之间的较量。

这场较量也使工会组织与胁迫之间的简单区分变得复杂。选举和签名卡很重要,芝加哥的叛离者最终也取得了胜利。但在决定由哪个组织代表工人的过程中,恐吓、谋生手段遭破坏、持械威慑的名声和肢体袭击始终如影随形。因此,在希兰的回顾性叙述中,国际海员工会既是一家劳工机构,也是一场斗争的参与者;在这场斗争中,组织归属既由街头手段强制维护,也由投票箱里的选票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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