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联邦医疗中心斯普林菲尔德分院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美国联邦医疗中心斯普林菲尔德分院是密苏里州的一所监狱医院。弗兰克·希兰称,关节炎加重后,他被送到了那里。在他的叙述中,这所机构不仅是监狱行程中的一站——它让希兰重新与昔日导师和亲密伙伴罗萨里奥·布法利诺每日相见,也使他们对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命运的回忆,与衰老和疾病造成的明显衰退并置。叙述很少介绍这所设施本身;它的意义在于在那里相遇的人生与记忆。
用途与环境
希兰将这次转送描述为对关节炎恶化的应对——桑德斯通联邦监狱的典狱长把他送到斯普林菲尔德,他只称那里是一所监狱医院。除了他抵达时的情况和遇到的人,他没有介绍医疗评估、治疗或医院日常安排。因此,这里的环境是通过它在监狱系统中的作用,以及居住者具体的身体局限来呈现的,而非通过对建筑或管理机构的描述。
这所医院聚集了这样一些人——他们曾经拥有的权势和公众声誉,与身体上的脆弱形成对照。安东尼·萨莱诺当时在那里,身患癌症、行将离世,且无法控制排尿。布法利诺中风后正在康复,靠轮椅行动。希兰的关节炎也已严重到需要转院;他叙述这些状况时,并未把这所机构描写成康复或解决问题的地方。这些人仍被关押,疾病影响着他们能够做什么以及如何打发时间。
布法利诺与日常生活
对希兰而言,斯普林菲尔德意味着再次与布法利诺相伴。他称这位老伙伴为自己的老师,也回忆起两人相处的乐趣,但如今他们的关系围绕着照料和行动不便展开。布法利诺坐着轮椅打地滚球,尽管年事已高且中过风,仍能参赛。他们玩金拉米牌时的较量,则带来了另一种小小的惯例——希兰赢了时,布法利诺有时会给他一小杯酒。
在这段监狱生活的叙述中,食物及其获取也占了一席之地。布法利诺喜欢冰淇淋,但每周只有一次机会去监狱小卖部。希兰设法付钱给当天有权去小卖部的人,让对方替布法利诺买一些;于是,这份吃食取决于每周的安排和囚犯之间的互相帮忙。这一细节让他们的友谊有了实际的表现——关怀不是通过盛大的举动表达,而是确保一位老伙伴能吃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所机构也与围墙之外的家庭消息相连。希兰在斯普林菲尔德期间,女儿康妮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布法利诺在地滚球场上把消息告诉了他;他是从妻子凯丽那里听说的。在监狱日常生活和疾病之中,希兰在球场上得知家中新一代降生。这个时刻并未抹去监禁的现实;它展现的是,消息和个人联系如何通过监狱内部延续的关系传到他那里。
霍法与责任问题
在斯普林菲尔德,希兰和布法利诺有时会私下谈起霍法。希兰说,他在那里进一步了解了事情经过,但没有在这段叙述中交代详情。他记录下的是两人共同的判断——事态已经发展得太过分,霍法不该落得那样的下场;他记得两人说霍法是个好人,也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这番谈话使医院成为回顾往事、追问责任的场所,却并未构成完整的解释或公开忏悔。他们的话承认了事件造成的人的苦难,同时仍未完整交代事件本身。
这种未尽之处很重要。希兰将自己和布法利诺描绘成对结果感到后悔的人,但这些被回忆起的话并不能消除他们与霍法失踪事件的关联。斯普林菲尔德提供了这场晚年谈话发生的情境,却没有对其作出裁决——两人年事已高,身体衰弱,而希兰称自己在那里逐渐了解到的那些事情,仍使他们彼此相连。他们对霍法家庭的回忆与两人自己的过往形成对照,使这番交谈意味深长,却没有解开仍未说出的部分。
教堂场景与叙事意义
一个星期天,希兰看见一名护理员推着布法利诺朝教堂走去,便问他要去哪里。布法利诺回答说,他要去教堂。希兰觉得这说法好笑,便笑了起来;布法利诺叫他别笑,并补充说,等他到了自己这个年纪,就会明白世上还有别的东西。希兰说,这些话一直留在他心里。这段交谈很简短,却改变了医院场景的基调——他们日常的游戏、小小的帮忙和交谈,让位于对信仰与死亡的思索。
这段场景没有表明布法利诺皈依了什么信仰,也没有解释他相信什么。它的力量来自两人反应的差异——希兰立刻发笑,布法利诺则平静而坚定地坚持自己的看法。轮椅和护理员仍在场景之中,但这位老人的话指向医院日常局限之外的事物。希兰后来对这番话的回忆,使这一刻在叙述中延续下来,尽管叙述并未说它消除了他的疑虑。
因此,斯普林菲尔德成为一个晚年相聚之地,疾病、监禁、与家人分离和过往暴力的后果都汇集在同一个狭窄的场景中。地滚球场上有布法利诺打球的身影,也传来了希兰添了孙辈的消息;私下交谈又回到霍法;走向教堂的途中,则发生了希兰始终无法忘记的那番话。斯普林菲尔德之所以在这段叙述中重要,正是因为这些事情在此交汇,而非因为它让这些人和过去达成和解,或解开了霍法下落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