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党全国委员会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黑手党全国委员会被描绘为有组织犯罪中的高层权威机构——它能够批准重大行动、权衡地盘利益,并将后果重大的任务托付给罗萨里奥·布法利诺这样的可信中间人。其权力较少通过对其办公室的正式描述体现,而更多地显现在围绕它形成的许可、联盟和汇报网络中;最鲜明的例子,则是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失踪案后续经过的叙述。
权威与影响范围
书中赋予黑手党全国委员会的角色,超出了权势人物聚会的范畴。它知道罗萨里奥·布法利诺特别愿意与非意大利裔人士合作,而这种灵活性使他对被描述为极其重视意大利裔身份的纽约家族派系颇有用处。叙述者称,黑手党全国委员会把最重要的事务托付给布法利诺,任何真正重大的事情都会交给他。在这一叙述中,权威部分建立在对特定中间人的信任之上——布法利诺能够牵线搭桥,也能承担其他头目不愿与自家家族扯上关系的工作。
这种权威也有地盘层面。回忆针对霍法的行动时,叙述者称,若没有底特律方面的批准,行动就不可能进行,因为底特律是相关地盘;芝加哥的邻近位置和人脉关系,也使其立场十分重要。纽约方面没有批准这次行动,但也没有反对;参与行动的人只能自行承担后果。因此,这一叙述区分了积极授权、不予反对和缺乏庇护。黑手党全国委员会的权力呈现为一套边界与许可体系,而不是所有家族都听命于一条统一指挥链的说法。
布法利诺作为中间人
叙述通过反复提及个人往来和商业联系,确立了布法利诺的地位。弗兰克·希兰曾开车载他前往几个州参加会议、办理事务,其中包括1957年前往阿帕拉钦的一次行程。警方在那里逮捕了大约五十名黑帮分子后,这场会议波及全国的规模对希兰而言变得明朗;他也更加理解布法利诺为何亲自前往、以现金处理生意。这件事展现了布法利诺能够接触广泛犯罪网络,但并未指出黑手党全国委员会是这场特定聚会的组织者。
布法利诺的人脉还延伸至佛罗里达州好莱坞的乔·孙肯黄金海岸酒廊聚会。希兰称,他经常开车陪布法利诺前往那里;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会聚集于此,布法利诺也会与特拉菲坎特和马塞洛会面。这些会面展现了布法利诺人脉网络跨越不同地区的实际影响力。叙述并未证明每一次黄金海岸酒廊聚会都是黑手党全国委员会会议;相反,它描绘的是一个能够跨越司法管辖区维系联盟和商业联系的场所。
叙述者对加洛事件的讲述,更明确地说明了布法利诺与黑手党全国委员会之间的关系。他称,重要差事会托付给布法利诺;纽约家族派系不愿让重大杀人行动牵连自家家族;而黑手党全国委员会会把最重大的任务交给布法利诺。在这种安排中,他愿意依靠经验丰富的非意大利裔同伙,被描述为一项优势。他与约瑟夫·科伦坡的关系,以及对意大利裔美国人民权联盟的支持,也被列为他在各家族派系中地位的组成部分,而非证明该联盟本身是黑手党全国委员会的分支机构。
霍法失踪案及向上汇报
霍法失踪五天后,一份联邦调查局备忘录记载,安东尼·萨莱诺、布法利诺、希兰、安东尼·普罗文扎诺和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在纽约市的维苏维奥餐厅会面。希兰的解释是,涉事者前去向萨莱诺汇报失踪案是如何办成的,并找出是否还有未妥善处理的细节。他说萨莱诺对此感到满意。按照这一叙述,这次会面是在事后向一位高层人物汇报,而非证明纽约方面事先批准了行动。这一区别与叙述前文的说法一致——纽约方面没有批准行动,尽管也没有提出反对。
书中将这一叙述与联邦调查局的调查并置。该局为调查失踪案派出两百名特工,并汇编成七十卷、总计超过一万六千页的霍法案卷,称为霍法行动档案。早期的一份备忘录列出了七名男子,包括布法利诺和希兰;再加上托尼·贾卡洛内和查基·奥布莱恩,嫌疑人数达到九人。联邦调查局对这一群体的关注,说明布法利诺的人脉网络在调查中具有重要意义;但嫌疑人名单并不能证明黑手党全国委员会作为一个机构下令实施了这起罪案。
线索、限度与叙事意义
序言简要暗示了后来受到怀疑的几人关系密切——调查人员在一个房间里发现,霍法的黄色便笺本放在电话旁;当时焦虑不安的霍法家人也在房间里,便笺本上写着“拉斯与弗兰克”。书中指出,这两个名字指的是布法利诺和希兰,他们是霍法的密友和盟友,霍法家人也信任他们。事后看来,这条记录使他们的亲密关系变得意义重大,但它本身既未记录黑手党全国委员会作出的决定,也不能证明霍法遭遇了什么。
综合来看,这些事件是通过关系和程序,而非完整的机构画像,来呈现黑手党全国委员会的。其影响力通过布法利诺受到信任的地位、尊重当地地盘的必要性、批准与不反对之间的区别,以及后来向高层人物传递信息等方面展现出来。叙述的结构将两类证据明确区分——叙述者对黑手党全国委员会权威与犯罪协调的描述,以及联邦调查局对个别嫌疑人的确认。要理解书中所述该组织的影响范围,以及现有线索能够和不能够证明什么,这一区分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