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既是一个劳工组织,在关于其于詹姆斯·里德尔·霍法领导下崛起的叙述中,也是全国经济和政治权力的中心。它在全国各地组织卡车运输工人的能力,意味着工人有望获得统一的工资、福利和养老金;同样的覆盖范围也使全国性罢工成为一种强有力的威胁。书中在讲述这些成就和影响力的同时,也写到工会与有组织犯罪的牵连;犯罪集团领导人试图影响工会官员,并获取其养老金基金的资金。
目的、覆盖范围与经济实力
工会组织工作的目的十分实际——团结工人,让他们能够改善自己及家人的生活。在汽车工业城市底特律,亨利·福特曾宣称工会是有史以来降临人间的最坏事物;“草莓男孩”罢工中,詹姆斯·里德尔·霍法表明立场后,卡车司机工会第299分会招募了他。他的任务是说服工人加入工会,并建立集体谈判所需的团结。此后他的崛起,使工会的规模成为其身份的一部分——1957年10月14日,他就任工会主席时,电视摄制组和记者跟随其后,一场记者会便能吸引世界各地的媒体。
这种显赫地位反映了卡车运输在日常生活中的重要性。霍法通过卡车司机运送的货物,向弗兰克·希兰说明工会的重要性——食品、衣物、药品、建筑材料和燃料。全国卡车运输一旦停摆,就可能扰乱全国各地的物资供应。鲍比·肯尼迪称,霍法领导下的工会是仅次于美国政府的权力;参议员约翰·L·麦克莱伦则称其为超级大国。这些评价并非只是衡量霍法个人的声望,而是指出——当一个工会能够协调劳动者,而这些劳动者的工作又连接着全国各地的生产者、企业和家庭时,便会形成强大的影响力。
全国谈判与会员收益
达成全国性协议是由来已久的目标,可以追溯到经济大萧条时期。在此之前,卡车运输公司分别与各地方分会谈判,导致全国各地的工资和福利各不相同。拟议中的《全国货运总协议》将以单一谈判程序取代各自为政的谈判——管理方谈判委员会将与工会全国谈判委员会进行谈判。工人将获得相同的时薪和福利,并参加相同的养老金安排。如果谈判失败,全国性罢工仍是最终可用的施压手段,但书中强调,霍法从未不得不号召罢工。
1963年,霍法告诉希兰,尽管种种干扰占据了他的精力,他仍决心在年底前拿下这项协议。合同最终签署,首份协议带来了每小时45美分的加薪,养老金也有所提高。希兰回忆说,后来有一位地方分会的退休会员每月领取3,400美元,另有社会保障金;他以此说明这些收益的意义。协议完成后,霍法任命希兰加入全国谈判委员会。这段经历将工会的全国性机制与两方面联系起来——一是让全国各地工人享有共同标准的组织理想,二是谈判权力向工会中央集中的过程。
霍法的领导与机构继任
工会选举霍法担任主席时,他在两个联邦司法辖区都受到起诉。这场选举发生在联邦政府加强打击卡车司机工会之际——在三年半针对霍法及工会的行动中,鲍比·肯尼迪推动起诉了201名工会官员,并使126人被定罪。这些数字显示,联邦执法部门与一个政治和经济影响力使其格外引人注目的组织之间,存在持续的对抗。
1966年7月,在迈阿密海滩大会上,霍法修改工会章程,设立总副主席一职。若主席入狱,新任职者将拥有管理工会所需的权力。霍法安排自己选定的继任者菲茨担任该职,同时将自己的年薪从75,000美元提高到100,000美元。另有条款确保,即使他入狱,仍可继续领取薪水。这项修订不仅是针对突发情况的安排——在霍法仍是工会主导人物时,继任机制就已被纳入工会治理制度。
1967年3月7日,也就是他因操纵陪审团被定罪三年零三天后,霍法进入宾夕法尼亚州的刘易斯堡联邦监狱。他入狱并未立即解决谁掌控工会的问题。他下一次申请假释的资格日期是1971年3月;若能及时获释并赶上迈阿密海滩七月举行的大会,他便可能寻求连任。霍法服刑期间仍保有工会职务;书中指出,他的定罪罪名不属于《兰德鲁姆—格里芬法》所列、会使他五年内不得担任工会职务的罪行。
1971年初,菲茨宣布,如果霍法未能获得假释,他就会竞选主席。这一宣布挑战了霍法在狱中继续领导工会的主张。1月,在棕榈泉举行的一次执行委员会会议上,菲茨寻求有条件批准其参选,但委员会拒绝给予批准。后来,霍法致信退出选举并支持菲茨;这封信由菲茨在迈阿密海滩的一场记者会上宣布,詹姆斯·P·霍法陪同出席。因此,这次交接既是个人之间的妥协,也是工会领导权归属的一项重大变化。
养老金基金、政治冲突与有组织犯罪
卡车司机工会养老金基金是工会实力的核心,但其庞大规模也使它成为寻求资金的借款者争相获得的资源。叙述中,霍法与黑帮人物的关系随着工会的崛起而发展。他与全国各地有组织犯罪领导人结成的联盟,后来成为有据可查的历史;但在1950年代,这些关系才刚开始浮上公众视野。书中描写了一个按地域划分、以家族为单位组织起来的全国网络,其中有老大、副老大、头目和手下;希兰是关联人员,而非拥有正式等级的成员。这一区别说明,劳工组织的关系网可能延伸至犯罪等级体系,但并不意味着所有与其有关联的人都属于该体系的正式成员。
霍法与菲茨之间的分歧,关键在于养老金资金贷款的条件。希兰的表彰晚宴前一夜,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在与霍法会面时告诉他不要再竞选主席。书中称,支持菲茨的人看重的是在他领导下通过养老金基金发放的大额、容易获得的贷款。霍法执掌工会时,借款人也曾获得贷款,但霍法会自行设定条件,并私下抽取好处;菲茨则被描绘得更为通融。基金的资金实力使工会领导权的影响超出内部政治——掌控职务会影响谁能获得资金,以及获得资金的条件。
到1974年,卡车司机工会中央州养老金基金已向商业房地产项目贷出超过10亿美元,其中包括赌场;其放贷总额仅比大通曼哈顿银行少20%。书中以此说明,有组织犯罪影响养老金放贷的重要性远远超出了工会会员的范围。1971年获得总统赦免后,霍法试图夺回主席职位,并公开表示要揭露黑帮势力、将其从工会中清除,并阻止其利用基金。叙述将这场运动视为充满矛盾——霍法本人曾帮助黑帮关联人士进入工会及其养老金基金体系。
霍法退出1971年选举后,冲突并未结束。1973年4月,在华盛顿举行的一场宴会上,霍法宣布将通过法律途径挑战理查德·尼克松对其赦免附加的限制,并表示打算在1976年大会上挑战菲茨、竞选主席。这一事件使工会陷入正式继任安排与前主席继续试图重返权位之间的拉扯。因此,书中对工会历史的叙述并非单纯讲述劳工收益或犯罪势力控制工会,而是展现了全国谈判实力、会员福利、政治压力、领导权交接以及投资资金获取,如何交织于同一个机构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