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面包山森林

撒旦

糖面包山森林是一片与洛伊克和养父纪尧姆·德安茹共度时光的记忆紧密相连的森林景观。它起初是两人一同出游、令人怀念的地方,后来则成为纪尧姆独自出发的目的地;不久之后,他被发现死在林中。

环境与回忆

前一年的夏秋两季,洛伊克和纪尧姆曾在森林里狩猎、捕鱼,也曾漫步穿过公司的边界。政治冲突发生后,洛伊克怀念起那些出游时光,盼望重返糖面包山森林,再见守林人,并看看他收藏的蝴蝶。这份愿望也伴随着现实的不确定——纪尧姆仍被疾病削弱,整天从床边缓慢挪到客厅的椅子上,因此洛伊克不禁想知道,他们何时才能重新出游。1964年12月,纪尧姆独自朝糖面包山森林方向散步,再也没有回来。第二天,人们在林缘发现了他的吉普车;他倒在更深处,手中的旧猎枪已经落地。叙述并未指出他的确切死亡地点就是糖面包山森林,但这个森林目的地将昔日共同出游的回忆与终结那些出游的丧失联系在一起。

森林作为死亡之地

当纪尧姆·德安茹独自回到森林,记忆中的林间小径便有了更阴暗的意味。他朝糖面包山森林方向出发,再也没有回来;第二天,他的吉普车停在林缘,他则倒在更深处,手中的旧猎枪已经落地。附近有一头公鹿,鹿角正值盛长,被子弹射穿胸膛。小说没有证实纪尧姆死在目的地的确切位置,但朝糖面包山森林方向的这趟步行,将他生命最后的时刻带入了家族昔日共同出游的景致之中。

这场死亡也令人想起纪尧姆的父亲埃吉德·德安茹——四十四年前,他几乎在同一天死于森林中。叙述暗示,某种隔代遗传的牵引力将纪尧姆引向了那个地方,同时也给出了生理上的解释——纪尧姆长期虚弱的心脏衰竭了,而他没有带上发作时备用的硝酸甘油胶囊。他是否有意忘带,仍无法确定。他在森林中悄然隐没的死亡,彻底断绝了重返那些散步之旅的可能;洛伊克曾一直盼望能重新出发。

消息传到洛伊克那里

糖面包山森林与洛伊克重返森林的希望破灭,已密不可分。当时他在蒙特利尔完成古典学业,在哲学学生宿舍的房间门下发现了一封紧急留言,让他无论何时都要给图拉迪的家里打电话。他立即担心有人去世了。玛丽-路易丝在电话中声音哽咽地告诉他,纪尧姆已经去世;她赶紧解释,纪尧姆久病不愈的心脏终于衰竭,以免他起疑。消息传到洛伊克那里时,他远离那片曾希望与养父一同重访的景致。中断的出游因此成了他与那个地方之间最后的联系;那里如今既承载着他们共同的过去,也留存着纪尧姆的缺席。

叙事意义

糖面包山森林是两代人丧失经历之间的转折点——纪尧姆最后一次朝森林走去,令人想起他的父亲埃吉德·德安茹早年死于林中。这样的平行关系赋予这片景观家族历史,却没有把它变成单一的象征;纪尧姆的死亡仍有心脏衰竭这一现实根源,而关于隔代遗传的牵引力的暗示,则让其含义保持未定。对洛伊克而言,记忆中的森林出游因此不仅标记着他与养父共同度过的往昔,也标记着一个再也无法实现的重返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