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里达州

撒旦

在小说中,佛罗里达州既是庇护所,也是出发点。古巴流亡者网络在那里聚集,秘密情报活动沿着线索追踪到迈阿密,而奥雷利奥在逃离撒旦教派后抵达基韦斯特,继而试图冒险渡海前往古巴。因此,这个州与其说是一个安居之所,不如说是一片边境地带——各种隐秘关系在此交汇,逃亡也可以由此开始,却尚未完成。

迈阿密与流亡者网络

佛罗里达州的政治意义尤其与迈阿密及其古巴流亡者社群相关。在关于秘密反抗卡斯特罗政府的叙述中,身处古巴的两名异议者,与佛罗里达州及美国其他地区的古巴侨民中的重要共济会成员保持秘密联系。这些流亡者组成了流亡古巴大共济会会所。该网络宣称,其目的是为卡斯特罗下台后的时期做好准备,并为继任政府奠定基础。因此,佛罗里达州呈现为跨国政治领域的一部分——古巴境内的反对活动,与逃离该国并在海外建立关系的人们相联系。

另一则情报叙述也将佛罗里达州牵涉进对拉蒙多·卡多索和卡梅奥的追查。美国驻哈瓦那临时代办有一名中央情报局特工担任助理。该特工招募了一名能够接触卡斯特罗政府的西班牙人,由此形成的情报线索表明,卡多索在卡德纳斯突然死亡,具体情况不明。随后,调查追踪到他在堪萨斯城买下的宝石,发现宝石落在卡德纳斯的一名约鲁巴祭司罗德里戈·莱尔比耶手中,并对其展开监视。卡多索之死或宝石被发现的地点都不在佛罗里达州,但该州的流亡者与情报网络构成了更广泛体系的一部分,使信息得以在古巴与美国之间流动。

当镇压行动威胁到中央情报局在古巴的同伙时,他逃往佛罗里达州,利用在那里建立的关系融入迈阿密的古巴流亡者社群。这个转移让小说对佛罗里达州的描写具有了实际层面——流亡不仅是一种政治身份,也是一种隐匿和求生的手段。支撑反对派计划的同一社群,也为躲避古巴当局追捕提供了藏身之处。

与教派纠缠的场所

佛罗里达州也与奥雷利奥最终拒绝的隐秘世界相连。他多年来一直卷入一个撒旦教派,该教派成员及其同伙与教派之外的有影响力人士有所交集。在古巴以南加勒比海的一座岛上,一名富商招待来自政界、金融界和娱乐界的显要宾客;来自贫困国家的年轻人遭到剥削。主人和部分宾客与该教派关系密切,因此教派活动被置于更广阔的权力网络之中,而非被孤立地视为边缘狂热分子的所作所为。

一天晚上,奥雷利奥在佛罗里达州无意间听见一名教派领袖与一名戴面具的入会者交谈。这番对话表达了教派对传统宗教概念的颠倒——路西法被说成善与真理之神,而阿多奈则被描绘成与之相反的一方。奥雷利奥早已知晓并接受这套教义,但这一次,他似乎终于完全理解了它。这一刻成为转折点。他本能地呼求耶稣基督,并下定决心逃离,使佛罗里达州从一个牵涉教派世界的地方,转变为他在内心与教派决裂的场所。

基韦斯特与横渡

逃离迈阿密附近的教派据点后,奥雷利奥在避开主要道路、不与他人接触的情况下,日夜兼程地赶路。2014年9月,他抵达叙述中佛罗里达州最南端的基韦斯特,发现一艘似乎被遗弃在海滩上的旧船。夜里,他把船推入水中,驶向约150公里外的古巴,横渡佛罗里达海峡。他无法确定自己能否抵达对岸,只能用一块朽木板划船。

奥雷利奥的横渡并非凯旋之旅,而是他绝望逃亡的延续。叙事将他脆弱的小船置于美国与他的古巴故土之间,却没有保证他能够完成旅程。后来,驾驶游艇的人发现他漂流海上,并将他拖至美国与古巴之间的海上边界。随后,他抵达巴拉德罗附近一处荒无人烟的海岸,虽然精疲力竭,但仍然活着。佛罗里达州是这段旅程最终的出发点,而旅程的结果既取决于偶然和他人的帮助,也取决于奥雷利奥不愿重返教派的决心。

卡梅奥线索与不断变化的出发点

在后来的寻回情节中,迈阿密也标志着卡梅奥去向的变化。知道宝石在哪里展出​​的杰夫发现,它已经不在那里了。他猜测宝石是否可能被转移到了华盛顿的一处撒旦教派会所,但这一可能性并不确定,宝石不知所踪也使行动变得复杂。搜寻者必须先查明它去了哪里,之后才能留出时间调查新的地点。数月乃至数年过去,原定的盗窃行动才于2019年4月在华盛顿展开;杰夫和玛吉在外望风,约翰·罗巴特进入建筑物,用仿制品调换了真品。

这一转变关乎佛罗里达州在故事中的位置——迈阿密是宝石线索可能中断之处,而不是已确认的最终寻回地点。小说一再将佛罗里达州描绘成各种事物移动的门槛——流亡者、情报、逃亡者和物件都从此经过——却不保证抵达那里就能化解危险。对奥雷利奥来说,基韦斯特开启了一条逃离教派势力范围的路线;对追查卡梅奥的人来说,迈阿密空荡荡的展柜则意味着又一次失踪和又一段去向不明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