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泉酒馆遭警方突袭及弗朗茨被捕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

亚历山大泉酒馆遭警方突袭及弗朗茨·比伯科夫被捕,使一次普通的周五夜间警方搜捕演变为武装对峙,继而揭露了一个隐藏的身份。警员清场时,一名老人溜进酒馆,观察搜捕行动,并捡起一把落在地上的手枪。警方终于命令他离开时,他拒不服从,并向一名走近的警员开枪。警员制服他后,对峙结束;但逮捕也揭露了这个看似老人的人其实是弗朗茨·比伯科夫,他戴着灰色假发乔装,而且早已因一起谋杀案受到追查。

搜捕行动抵达亚历山大泉酒馆

这次突袭是警方更大规模行动中的一站。警员先包围吕克尔街的吕克迪勒酒馆,用卡车将顾客带走,随后分头前往其他地点。位于普伦茨劳尔大道与明茨街交叉口的亚历山大泉酒馆挤满了人;他们领到薪水后聚在这里,喝酒、听音乐和收音机,即使侦探进入并宣布搜捕行动,仍继续交谈。警方分批带走顾客,车辆则往返于现场和柏林警察总部之间。

酒馆里的人并未立即服从警员的权威。顾客抗议、开玩笑,还询问自己会错过什么工作;一名女子在过道里哭喊,说自己还没有在新住址登记。女厕所里,另一名女子仍在不停尖叫,警方则设法应付拥挤的房间。这些对话既呈现了国家权力的行使,也显示搜捕行动如何打断人们眼前的生活琐事——工资、工作、文件手续以及回家。警方不断清空酒馆,但房间里的局面仍未平息,警员和顾客每次都要交涉一番,才能让一人离开。

乔装的男子等候

大约晚上十点四十五分,突袭行动已持续一段时间,一名灰发男子仍从门口的警员身旁进入。警员的注意力被别处吸引——有人试图进来,街对面的警员也在列队行进——于是他避开警员,拿着啤酒上了楼。附近还有其他人,他们说笑交谈,仿佛这场行动与自己无关。男子独自坐着,观察几乎已被清空的房间。

当他的脚碰到墙边的一件东西时,他不再只是搜捕行动边缘的旁观者。那是一把手枪,似乎是某人遗落的;他把它捡起来,此时手上已有两把枪。他带着强烈的疑心解读这场搜捕,猜想逮捕行动是为了让警方官员塑造公众形象、谋求个人升迁;他还指出,行动偏偏选在发薪日的星期五进行。他的议论没有让行动停下来,却把国家井然有序的行动与他认为其背后掩藏的混乱和私利并置起来。

拒绝服从与枪声

一名警员上楼催促剩下的人离开,并问老人是否已经付过账。男子回答说自己刚到。警员告诉他必须跟警方离开,他却一动不动。警员下楼与其他人商量;过了一会儿,警方回来,再次命令男子跟他们走。局势因这次拒绝而紧张起来——房间几乎空了,警员行动迅速,而搜捕行动在他周围继续进行,他仍坐在原处。

年轻的督察带着警员走上台阶时,男子从口袋里抽出左臂,朝第一个冲向他的警员开枪。叙述指出,开枪的人是弗朗茨·比伯科夫;他觉得警方追捕他已经追得够久,这种感觉促使他采取行动。他站起身,但警员随即围上来并将他制服;他的思绪转向假肢,以及小米泽最近的死。他还没来得及再次开枪,便倒在栏杆旁。他停止了反抗,警员推开家具,将他翻过身,发现他的假肢和两把手枪。他们还发现他戴着假发,随后把他拉起来,用手铐铐住他的左臂并将他带走。

身份确认及后果

逮捕之后,事件从酒馆转入警方和法院系统。外面的人群听说发生枪击后聚集在明茨街。警员在柏林警察总部处理搜捕行动中带回的人,检查证件、搜身并询问;弗朗茨被带去问话,却没有开口。警方记录了他的伤情,最后才将他带到现场,并将他还押候审。

警方对这次突袭的正式记述将他认定为一名格外重要的落网者。警方把他的右臂假肢和灰色假发与已持有的一张照片相对照,揭穿了他的乔装——被捕者是弗朗茨·比伯科夫。调查将他与发生在弗赖恩瓦尔德的米泽谋杀案联系起来,认为他可能是共犯;记录还列出他此前因过失杀人和诱拐妇女卖淫而被定罪。官方也指出,他曾逃避向警方登记的义务。因此,这次搜捕揭露的不只是一个持枪男子的身份——一次看似例行的逮捕,把一个已卷入重大调查、且长期受到警方追查的人带入了羁押之中。

这一连串事件将大规模逮捕的运作机制,与一个不为人注意的个人和一名公开受疑的对象之间脆弱的界线并置。警方通过一连串例行程序清空酒馆——命令、押送、搜查、填写表格——直到那个避开警员溜进来的男子成为行动中最重要的囚犯。他被捕也将眼前的骚乱与小说先前的压力连接起来——弗朗茨曾被官方命令驱逐出柏林,并被交由福利机构监督;而在他离开泰格尔监狱后,城市里的人群和街道早已令他不堪承受。在亚历山大泉酒馆,他的躲避并非以有计划的投降告终,而是以与警方的冲突收场;这场冲突揭穿了他的乔装,并使他再次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