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泽暗中赚钱并与弗朗茨和好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小米泽暗中工作并与弗朗茨和好,是两人关系中的一个转折点——一封看似揭露背叛的信,最终显露的却是小米泽试图供养弗朗茨时所怀有的关切。起初,弗朗茨带着猜疑和嫉妒解读种种迹象。伊娃帮助他明白,小米泽赚钱是因为爱他,也不愿让他独自承担两人的生活开销,尤其是他手臂受伤、处境艰难。两人重逢后恢复了亲密关系,但小米泽并未因此停止工作,他们周围的经济压力也没有消失。
礼物与误投的信
弗朗茨担心有人监视自己几天后,一天中午突然回家,发现小米泽去了阿辛格餐馆。起居室收拾得很干净,她还给他留下一盒上等雪茄、两瓶阿拉施葛缕子酒,以及一张写给他的便条。他把这些礼物看作亲昵的关怀,也因她在家用开销上如此用心而感到高兴。他对礼物的欣喜,与即将发现的事形成对照,让这一幕骤然转折。
门铃响起时,弗朗茨以为是邮差,但楼里却空无一人。他从信箱里取出一封信。敞开的信封里有一封封好的信,旁边附着一张便条,说信件投错了地址;便条上的字迹经过伪装,署名也无法辨认。里面的信寄给索妮娅·帕孙克,收件地址为弗朗茨·雷克尔先生转交,开头是一名等不到她回信的男子写来的急切话语。姓名和亲密的语气让弗朗茨断定,小米泽收到了一名男子的来信。他无法继续读下去,只能坐在信和礼物前;在他的猜疑之下,它们的意义全变了。
伊娃解释小米泽的选择
弗朗茨没有去阿辛格餐馆,而是去找赫伯特,并把信拿给他看。伊娃很快也来到那里。她和赫伯特私下交谈后,让他离开,转而面对弗朗茨。弗朗茨与伊娃之间一度出现令人困惑的亲密情境;他的第一反应是茫然,并担心赫伯特。不过,伊娃此番介入并不是要取代小米泽。她拿过信去找小米泽谈话,并坚持说,她只是想照看一个没什么阅历、独自来到柏林的年轻女子。
约一小时后,伊娃回来时神情平静,对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也感到满意。她说,小米泽当时一直在阿辛格餐馆等弗朗茨。看到那封信时,小米泽的反应并不像一个被抓到背叛的人——她问弗朗茨喜不喜欢她买给他的烈酒和金丝雀。伊娃不承认这封信能证明小米泽不忠。她解释说,男子可以给小米泽写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之间有什么;有一封信,并不能证明两人有关系。
更重要的发现是,小米泽一直在暗中为弗朗茨赚钱。她爱他,所以想出一份力,也不愿只由他外出工作、自己留在房间里照料家务,而由他养着她。他受伤的手臂让谋生更困难,伊娃还提到他已经承受过的苦难,包括在泰格尔监狱服刑。小米泽隐瞒自己的工作,是因为她不想让弗朗茨因接受她的帮助而感到羞耻或自觉低人一等。伊娃的讲述改变了这封信在这一幕中的意义——弗朗茨原以为它是对小米泽不利的证据,但相比之下,礼物、整洁的房间以及她努力供养他的行动所体现的实际关怀,才更为重要。
弗朗茨去找小米泽
弗朗茨慢慢明白了。他没有把伊娃的解释当作转而投向她的理由,反而让她留在赫伯特身边;在他看来,赫伯特是个好人,需要她。两人过去的亲密关系虽得到承认,却留在了过去;伊娃接受了他的选择,并让他去找小米泽。小米泽或许还在阿辛格餐馆等他,担心他不会回家找她。
弗朗茨在阿辛格餐馆外、摄影师的橱窗附近看见了小米泽,但起初只在街对面看着她。她沿着亚历山大广场走时,他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不确定何时该上前。一名卖花人向他兜售一束花,他便买了下来。这些花让他想起小米泽留在两人房间里的礼物,还有雪茄、烈酒和金丝雀。走到交通安全岛时,他终于把花递到她手里。小米泽认出了他,朝他走来,挽住他的手臂。她显然如释重负,却仍害怕他会拒绝自己。他们一起过马路,继续往前走;街道不再把两人隔开,弗朗茨也不再受自己对那封信所编织的故事所隔绝。
重归于好及其局限
回到房间后,弗朗茨和小米泽坐在一起。他大意是说,她可以随心所欲,但他不想失去她。他们一起看金丝雀。随后,小米泽找到那封信,拿给他看,把信揉皱后扔到一旁。她表示,这样的信她还可以拿出不止一封。她以这个举动否定了所谓的证据,无须弗朗茨查明寄信人的身份,也无须进一步了解对方。这次和好所依靠的,是弗朗茨接受伊娃的解释,以及小米泽表明这封信并不比他们的关系更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里,弗朗茨平静了许多。他不再那么执着于那些可疑的勾当,遇到挫折时也更能耐心应对。他和小米泽常常待在一起,也定期去看望赫伯特和伊娃。这件事并没有让他们的经济困境消失——小米泽仍继续见一位富裕的绅士,弗朗茨知道此事,并以她丈夫的身份出现。弗朗茨没有再把这看成自己最初想象的背叛,而是在两人对小米泽如何赚钱有了新的理解后,接受了这种安排。因此,这次和好带来了宽慰与重新亲近,却没有使他们摆脱对不稳定谋生方式的依赖。真正发生决定性变化的是弗朗茨的理解——他明白,小米泽的秘密工作是为了支持他,并非她已经抛弃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