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德尔将军的护士

德雷德尔将军的护士是一位沉默、微笑、丰满的年轻金发女郎,她随德雷德尔将军到处走动,既是身份象征,也是对其女婿穆德斯上校进行心理战的工具。尽管她几乎从不说话,被当作财产对待,但她的存在在尤索林心中引发了一连串的性渴望和存在绝望,最显著的是在阿维尼翁任务的简报会上,她的美貌使他当众呻吟,几乎破坏了整个行动。她体现了军队对女性性欲的商品化,以及一个用女性身体折磨下属、而渴望她的男人却被送去送死的体制的荒谬、非人逻辑。

身份与外貌

这位护士是个矮胖、短发的金发女郎,有着丰满的酒窝脸颊、快乐的蓝眼睛和整洁卷曲的向上翘的头发。她对每个人都微笑,除非有人跟她说话,否则从不开口。她的胸部丰满,肤色清透。她被描述为“多汁、甜美、温顺而愚蠢”,她让每个人都发疯,唯独德雷德尔将军除外。在阿维尼翁的简报会上,她穿着粉绿相间的制服站在德雷德尔将军身旁,像一片肥沃的绿洲般绽放。坐在听众席上的尤索林被她饱满的红唇和酒窝脸颊迷住了,他贪婪地从头到脚打量着她,连涂了指甲油的脚趾也不放过。

作为对付穆德斯上校的武器的作用

德雷德尔将军故意用他的护士来折磨他的女婿穆德斯上校。在联队部,她有一件紫色丝绸做的制服,紧得她的乳头像樱桃一样突出,里面没有空间穿内裤或胸罩。德雷德尔将军让穆德斯在场时她穿上它,就是为了让他发疯。他吹嘘每次她换重心时发出的沙沙声。他威胁说,第一次抓到穆德斯把手放在她或任何其他女人身上,就把他降为列兵,让他做一年的厨房勤务。穆德斯则抱怨说,自从他们被派往海外以来,他从未和女人上过床,她让他发疯。

阿维尼翁简报会事件

在阿维尼翁任务的简报会上,尤索林坐在那里,湿漉漉地渴望地看着护士,因欲望而病态,因悔恨而着迷。他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可爱的女人,便深深地绝望地呻吟起来。他的第一声呻吟引起了周围男人惊讶的目光。纳特利惊慌地转向他,低声说:“怎么了?”尤索林没有听见。他第二次呻吟,然后第三次,一次比一次响。当他第四次呻吟,声音大到所有人都能清楚地听到时,纳特利嘶嘶地说:“你疯了吗?你会惹麻烦的。”邓巴从房间的另一端回应尤索林,很快房间里就不可抑制地沸腾成一片混乱,男人们呻吟、咯咯笑,东西从手指间掉落。德雷德尔将军亲自上前平息这场骚动,简短地命令道:“够了,士兵们。”这一事件几乎破坏了整个简报会,并导致德雷德尔将军下令把丹比少校拉出去枪毙,这个命令只有在穆德斯上校低声说不能合法地枪毙任何他想枪毙的人时才被撤销。

叙事意义

这位护士在福斯特意义上是一个扁平人物,围绕一个单一理念构建——她沉默、微笑、充满性暗示的存在。她没有对话,没有内心世界,没有自主性。她是一个叙事假体,是文本用来在尤索林心中产生性渴望并暴露军事等级制度荒谬、非人逻辑的工具。她的身体是德雷德尔将军和穆德斯上校之间战争中的武器,她的美貌是尤索林存在绝望的触发器。她象征着在一个男人被送去送死、女人被用来折磨他们的体制中女性性欲的商品化。她的沉默和被动使她成为完美的欲望对象,也成为小说讽刺军事和父权权力结构的完美靶子。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