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布斯医生

斯塔布斯医生是邓巴中队的一名飞行外科医生,他在皮亚诺萨岛上与其他军医截然不同,积极违抗指挥层让士兵继续执行战斗任务的做法。丹尼卡医生被动地拒绝让任何人停飞,而斯塔布斯医生则故意且公开地让完成任务的士兵停飞,使用正规的医疗表格,但这些表格随后被大队司令部驳回,并下令将那些困惑的飞行员、领航员、投弹手和机枪手恢复战斗任务。他的行为使他成为抵抗的焦点,也成为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报复的目标。

违抗与停飞

斯塔布斯医生第一次出现是在博洛尼亚大围攻期间,他坐在自己医疗帐篷的浓密阴影里,面前放着一瓶威士忌,而其他中队的医疗帐篷门已被钉死,以防止士兵报告生病。他发誓要让任何走进他帐篷的人停飞,宣称:“我不管他们说什么。”当邓巴提醒他那些命令时,斯塔布斯医生回应说他会“用一针把他打倒在地,真正让他停飞。”他对这一前景的讽刺性愉悦揭示了一个理解体制荒谬性并愿意冒险颠覆它的人。后来,他让所有执行了六十次任务的士兵用正规表格停飞,这些表格被大队驳回,但这一行为本身在他的中队中引发了不服从的异议。

与指挥层的冲突

斯塔布斯医生的违抗行为并未被忽视。科恩中校在与随军牧师的谈话中透露,大队对所有飞行外科医生都感到愤怒,因为斯塔布斯医生通过让士兵停飞,“故意且挑衅地煽动阴险的异议”。当随军牧师向科恩中校抗议任务次数时,他被指控是斯塔布斯医生派来的。科恩中校警告他:“你和斯塔布斯医生的把戏结束了。我们很清楚是他派你今天来抱怨的。”随军牧师否认了这一点,但这一指控凸显了斯塔布斯医生对指挥层权威构成的威胁。

惩罚与调离

斯塔布斯医生原则性立场的后果是严重的。科恩中校告诉随军牧师,斯塔布斯医生一直在告诉他的中队的士兵,他们不必飞行超过七十次任务。回应迅速且惩罚性:“好吧,神父,他们确实必须飞行超过七十次任务,因为我们正在把斯塔布斯医生调到太平洋。”这次调离是对他不服从的直接惩罚,是一种移除一个破坏指挥层提高任务次数能力的问题人物的方式。丹尼卡医生,他自己被宣布死亡,将他的困境归咎于斯塔布斯医生,声称斯塔布斯医生的行为激怒了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使他们反对所有飞行外科医生,并警告说斯塔布斯医生会因为坚持原则而被“他的州医学协会列入黑名单,并被排除在医院之外”。

叙事角色与意义

斯塔布斯医生是丹尼卡医生的陪衬,体现了中队飞行外科医生所缺乏的道德勇气。丹尼卡医生因对自己安全和职业生涯的恐惧而瘫痪,而斯塔布斯医生则根据自己的专业判断和道德信念行事,即使知道后果。他短暂的出场凸显了军事等级制度的系统性腐败,在那里,服从命令的人得到奖励,而保护士兵的人受到惩罚。他被调往太平洋生动地说明了体制如何消除异议,强化了尤索林的理解,即真正的敌人不是德国人,而是那些愿意为了个人晋升而牺牲自己士兵的指挥层。斯塔布斯医生的命运,就像被“消失”的邓巴一样,表明在卡思卡特上校的大队里没有原则性反对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