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家的红十字会女孩
史密斯家的红十字会女孩是约瑟夫·海勒《第二十二条军规》中的一个小人物,但她短暂的出场揭示了阿德瓦克上尉(即阿尔菲)僵化的阶级势利和情感破产。她在小说中并非作为一个发展完整的个体存在,而是作为阿尔菲渴望的、受人尊敬的上流社会世界的象征,一个他相信自己通过与富有的纳特利交往就有资格进入的世界。她的作用是暴露阿尔菲价值观的空洞,以及他的自我形象与行为之间的深刻脱节。
身份与社会意义
史密斯家的红十字会女孩完全通过阿尔菲自夸的描述被引入。他称她为“史密斯家的女孩,她父亲拥有一家重要的镁乳工厂”。这一细节概括了阿尔菲所看重的一切——她精英的教育背景(史密斯学院)和她家族雄厚的工业财富。对阿尔菲来说,她代表了社会成就的顶峰,一个与他罗马遇到的妓女截然相反的女人。他把她当作棍棒,用来羞辱纳特利对妓女的爱,宣称:“那才是你应该交往的女孩,而不是像那样的普通荡妇。”因此,红十字会女孩是一个阶级标志,是体面和财务安全的基准,阿尔菲用它来衡量和谴责周围人的生活。
阿尔菲失败的追求及其讽刺
阿尔菲对红十字会女孩的追求是一场无能和自欺的研究。他某天下午在罗马与她有个约会,但他在街上迷路了,从未找到她。这一失败极具讽刺意味,因为阿尔菲是一名领航员,却以在执行战斗任务时无法找到路而臭名昭著,经常带领他的中队陷入危险。他在城市中找不到约会对象的能力反映了他的职业无能,但他仍然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他吹嘘与她的约会以贬低纳特利,但现实是他甚至无法赴约。红十字会女孩仍然是一个无法企及的理想,一个阿尔菲太无能而无法获得的奖品,凸显了他宏大的自我认知与实际能力之间的差距。
主题意义——体面的商品化
史密斯家的红十字会女孩是小说批判将一切(包括人际关系和社会地位)商品化的社会的关键组成部分。阿尔菲看重她不是因为她个人的品质,而是因为她的出身和她父亲的钱。她是一项资产,是他战后为纳特利的父亲工作、设想中的舒适高管生活的垫脚石。她在叙事中的存在强调了情感资本主义的主题,即使是求爱也被用投资和回报来评估。阿尔菲对她的兴趣是他社会攀登策略中的一步算计,缺乏真正的感情。在这方面,她是公开买卖的妓女的对应物;红十字会女孩只是一个更体面但同样具有交易性的交换体系的一部分。她短暂、幕后的存在,作为小说对阿尔菲性格控诉中的最后一项确凿证据,揭示了他是一个不仅在罗马街头迷路,也在自己生活的道德景观中迷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