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特护士
护士苏·安·达克特是一位高大、清瘦、成熟、腰背挺直的女性,臀部丰满圆润,胸部小巧,五官棱角分明,带有新英格兰式的禁欲气质,这种面容既可能非常可爱,也可能非常平凡。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很小,鼻子和下巴纤细而尖削。她能干、敏捷、严格且聪明。她乐于承担责任,在每次危机中都能保持冷静。她成熟而自立,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尤索林心生怜悯,决定帮助她。
身份与介绍
达克特护士被介绍为病房护士之一,她不喜欢尤索林,陪同干练而严肃的医生进行晨间查房。当医生下令给尤索林再服一片药时,是她记下要给他。她也是与克拉默护士一起,将白色士兵打理得干干净净的护士,用刷子刷他的绷带,用肥皂水擦洗他手臂、腿、肩膀、胸部和骨盆上的石膏。她不停地擦拭玻璃罐。她为自己的家务活感到自豪。当尤索林和邓巴抓住她,在病房里制造混乱时,她掌控了局面——她揪着尤索林的耳朵把他放回床上。当尤索林腿部受伤时,也是她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放回床上。
与尤索林的关系——从敌对到亲密
尤索林对达克特护士的第一次身体接触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袭击——他悄悄把手滑进她双膝之间的狭窄缝隙,然后迅速向上伸进她的裙子,尽可能深入。她尖叫着跳起一英里高,但跳得不够高,她在她那神圣的支点上扭动、跳跃、前后摇摆了几乎整整十五秒才挣脱。邓巴随即冲上前,从背后用双臂抱住她的胸部。她又尖叫一声,扭身逃开,跑得离邓巴足够远,让尤索林再次冲上前抓住她的私处。她像长了腿的乒乓球一样再次弹跳到过道对面。病房陷入一片混乱。达克特护士泪流满面,尤索林坐在她身边的床沿上,歉意地安慰她。尽管开头如此暴力,她仍成了他的情人。他们几乎每个下午都见面,只要两人都有空,就会来到一排齐肩高沙丘另一侧的海滩。她穿着两件式泳衣来包裹和遮盖她那小巧、乳头细长的胸部。她陶醉于尤索林和其他人对她的关注,在他们最努力思考时喋喋不休地说着胡话,当他们用拳头轻敲她的手臂和腿让她闭嘴时,她脸颊上会泛起兴奋的红晕。她陶醉于这种关注,快乐地低下头,露出她栗色的短刘海。她不明白尤索林的欲望,但她愿意相信他的话。她喜欢看他脸朝下小睡,手臂搭在她身上,或者忧郁地凝视着无尽温驯平静的海浪。她在他的沉默中感到平静。她喜欢看他宽阔、修长、肌肉结实的后背,皮肤古铜色、毫无瑕疵。她喜欢突然把他整个耳朵含进嘴里,同时用手从他的前胸一路向下抚摸,让他瞬间燃起欲火。她喜欢让他燃烧、受苦直到天黑,然后满足他。接着崇拜地亲吻他,因为她给他带来了如此极乐。
职业镇定及其局限
尽管与尤索林有亲密关系,达克特护士在医院里仍保持着她的职业权威。当白色士兵回来时,她在那里恢复秩序,恳求邓巴和尤索林回到床上。是她把关于邓巴的紧急消息告诉尤索林:“他们要把他消失。”她听到他们在一扇门后谈话。她不知道是谁,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这正在发生。当尤索林追问细节时,她带着受伤的感情抗议道:“我只是想帮忙。他们要把他消失又不是我的错,对吧?我甚至不应该告诉你。”尤索林把她搂在怀里,带着温柔而歉意的爱意拥抱她,恭敬地亲吻她的脸颊,然后匆匆离开去警告邓巴,但邓巴已经无处可寻。
变化与结局——抛弃与羞耻
达克特护士的最后一次出现标志着一个决定性的决裂。当尤索林拒绝再执行任务时,她为他感到羞耻,因为他会引发丑闻。她决定嫁给一个医生——任何医生,因为他们做生意都做得很好——并且不会在她未来丈夫可能出现的附近冒险。她在尤索林最需要她的时候抛弃了他,选择了职业和社会安全而非个人忠诚。当随军牧师来取尤索林的制服以便他逃跑时,尤索林说:“问达克特护士要。她会帮你的。她会尽一切努力摆脱我。”她的最后行为是共谋他的消失,一次安静的背叛,完成了小说对这样一个体系的描绘——在这个体系中,即使是爱也是一种交易。
主题意义
达克特护士的弧线追溯了在奖励顺从、惩罚异议的机构框架内维持个人正直的不可能性。她开始时是一个能干、自立的专业人士,在每次危机中都能保持冷静,但最终却成为一个为了保护自己前途而抛弃情人的女人。她的轨迹反映了随军牧师的轨迹,后者也在勇气和懦弱之间摇摆,但与最终选择坚持的随军牧师不同,达克特护士选择了自我保护。她是小说中最具谴责性的例子,展示了体系如何腐蚀甚至那些看似最能抵抗它的人,将一个坚强而聪明的女人变成一个精于算计、充满羞耻的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