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斯基尔
美国女人皮克斯基尔通过一座火车站及其无遮蔽的河岸呈现出来,是珍妮选择进行一次重要会面的地方,也是她后来返回之处,以一种经过谨慎控制的方式传递信息。它的作用虽不大,却十分明确——让她能够亲自接触这名律师,之后又在拒绝他的提议时,尽量减少留下的踪迹。
地点与前往方式
一个严寒的早晨,珍妮在一个不寻常的时刻于莱因克利夫登上火车,以免遇到自己认识的列车员。她向南朝城市方向乘车,前往比离开以来去过的地方更远之处,并在皮克斯基尔下车。在那里,哈得逊河从高地之间展开,宽阔得宛如湖泊。一座小车站紧邻着几张面向水面的破旧长椅;河对岸约半英里处有一家水泥厂。
河岸并不是一个避风的会面地点。珍妮安排好,如果不下雨就在长椅上等候,如果下雨则在车站等。河面吹来的风十分凛冽。律师到来时,她已经等了将近半小时。他穿着适合寒冷天气的薄牛仔裤、一件少了两颗纽扣的旧皮夹克,以及一件卷起来当围巾用的运动衫。她的手和脚趾都冻得失去了知觉;她没有买冬衣,因为钱不够。
会面
珍妮前来与一名律师会面,此前伯克利的绑架事件加深了她的担忧——公众的愤怒会堵住激进政治发展的空间,而她原本希望水门事件能为这种政治带来机会。这次会面让她直接接触到一个生活在她一贯生活圈子之外的人——她原以为会见到一名经历过艰难岁月的年长社会主义者,却发现来者是一名年轻得多、面容光洁的男子,他带着城市腔调的嗓音似乎与外表不相协调。寒冷而无遮蔽的环境为这场既实际又令她个人感到不安的会面定下基调。
返回与叙事意义
几周后,珍妮乘火车返回皮克斯基尔,给律师寄去一封拒绝他提议的信。她选择从那里寄信,是为了让他把她与那个地方联系起来,而不是与其他地点联系起来。此次返回赋予皮克斯基尔第二种截然不同的功能——起初,它是两人面对面会面的地点;后来,它成了珍妮在终止进一步联系的可能性时,用来保持距离的出发点。
这个地点的意义在于珍妮对重复前往的控制。她前往皮克斯基尔,是因为那里可以乘火车抵达,也提供了一个脱离她日常生活的会面地点;她再次返回,并非为了重续会面,而是为了控制律师能将哪些线索与她联系起来。河岸无遮无挡的环境与她寻求的隐秘形成对照,使车站和长椅成为暂时的联络点,而非新家或长久的避难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