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苏里州

美国女人

密苏里州是珍妮和波琳逃亡途中遭遇路边危机的地点,汽车故障和猛烈的暴雨让她们受困,暴露在外。州内道路也成了充满不确定性的地带——与州警发生冲突后,两名逃亡者沿原路折返并绕行,想象着自己可能即将被发现,尽管有一段时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暴风雨中的抛锚

在密苏里州一段荒凉的公路上,珍妮和波琳把车停到路肩,查看地图册,担心自己可能迷了路。接着,汽车怎么也发动不起来。雨下得猛烈,波琳把车窗开了一条缝让香烟烟雾散出去时,雨水直灌进来,把她们淋湿,也浇灭了她的香烟。她们打开危险警示灯,但半小时内没有一辆车经过。终于有一辆巨大的卡车轰鸣着驶过,飞溅的水猛烈地打在汽车上,路面积水仿佛随时会使这辆车失去为她们遮风挡雨的作用。

两名女子把汽车当作保护自己的屏障——暴风雨中,车身能否严密挡水似乎成了唯一重要的事。透过雨幕,卡车的红色尾灯仿佛停在原处,而不是渐渐远去。一个孤零零的人影从倾盆大雨中出现,朝她们走来,一只手臂抬起挡雨。这一逼近的身影加剧了场景中的不确定性;这段叙述没有说明此人的身份,也没有交代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警笛声与被捕的恐惧

汽车依旧动弹不得。车内,两个女人坐在水汽和香烟烟雾中,在逼仄的空间里保存体力;珍妮迟迟没有再次尝试点火,随后转动钥匙、踩下油门,但引擎还是没有启动。一辆警车鸣着警笛飞驰而过。不久,又一辆警车跟上,她们看见一队灯光从昏暗中接连驶出。雨声太响,她们几乎听不清彼此说话。

警车驶过时,珍妮和波琳紧紧抱住对方。珍妮设想着穿过被水淹没的田野逃走,也害怕枪声会把她们击倒。警车在更远处、卡车附近聚集起来;此时,那辆卡车看起来像一堆被遗弃的残骸,置身于更大的紧急事态旁。波琳急切地保证,只要警员不杀她们,她就绝不会向他们透露有关珍妮的任何事。这番话清楚表明她们彼此依赖——危险不仅来自暴风雨或抛锚的汽车,也来自警察可能将她们分开、把波琳变成情报来源的可能性。

折返的路线

在密苏里州州警全力出动面前闹出一番大动静后,珍妮和波琳再次上路,改走新路线。由于此前一直向西行驶,她们起初转向东行。叙述沿着她们的路线展开,充满焦虑的猜测——她们想象州警会逐渐认出她们、发布全境通缉通报,或把波琳与多莉提供的一份报告联系起来。这些都是恐惧和猜想,并非得到证实的事态;叙述强调,她们担心有人追捕时,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们的行车路线逐渐形成一个大圈。她们先向东行驶,意识到自己走得太远后转向北,最后又开始向西行驶。因此,密苏里州成为逃亡途中一段行程的中心;在这段路上,移动并不能保证安全——方向变了,但她们仍一直担心自己可能会被认出和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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