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劳德
美国女人人们通过波琳家族山间庄园的一处小瀑布回想起麦克劳德庄园;波琳童年时曾在那里跌倒,导致肩膀脱臼。这个地方不只是事故发生的背景——它标记着她早年对身体脆弱性的切身体验,以及一场私下承受的磨难,而其影响在跌倒后很久仍未消退。
瀑布与受伤
波琳和姐妹们在岩石上攀爬时,脚在湿滑的表面上打了滑。她跌落时抓住了岩壁,却没能及时松手;她的体重将右臂从肩关节中扯脱。她溅入水中,惊慌之下用没受伤的手把肩膀推回原位。
水流和松树仍是这段记忆中具体可感的部分。波琳顺流漂去,茫然地仰望树木,冰冷的水让剧烈却尚可忍受的疼痛变得麻木。她的姐妹们原本在下游较远处,游回来时笑着游向她,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波琳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持续不退的私下伤痛
波琳从未把事故告诉父母。它的后果一直影响着她打网球——好几个月里,她都无法正常发球,试图举起球拍时手臂便会僵住。她不断尝试这个动作,却只能稍稍抬起手臂,几乎难以察觉,随后又被疼痛挡住。她父亲并不知道她受了伤,只是不耐烦地说:“你怎么回事?我教给你的好发球哪儿去了?”
记忆重现
波琳被俘期间,绑架她的人意外弄脱了她同一侧的肩膀,唤起了这段回忆。她没有把先前受伤的事告诉他们,重复了始于麦克劳德庄园的沉默。按照她自己的理解,那次旧伤让她认识到身体的限度以及死亡的可能;它再次发生,使童年的瀑布成为连接隐瞒已久的旧伤与她当下身体脆弱处境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