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妮·奥本海默自杀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

1977年1月,托妮·奥本海默在父亲J.罗伯特·奥本海默建于霍克斯内斯特湾的小屋中自杀身亡。她的死发生在数次抑郁发作和充满失望的人生之后,但她留下的遗嘱以及圣约翰岛上规模盛大的葬礼表明,即使她自己并不知道,岛上的居民也一直深爱着她。

孤独与未解的家庭关系

第二次离婚后,托妮与新近来到圣约翰岛的琼·凯瑟琳·巴拉斯关系亲近。她很少与巴拉斯或其他人谈起父母,但提到父亲时,总是满怀爱意。她珍藏着父亲送给她的一根马尾辫发圈,若是不慎弄丢,便会十分难过。然而,有时她的爱意也与愤怒并存——她偶尔会说,参与1954年听证会的那些人毁了父亲。

托妮也曾试图理解自己对父母的怨恨,并将其与自己年幼时受到的对待联系起来。她在圣托马斯岛看过精神科医生,并告诉朋友英加·希利维尔塔,这段经历帮助她认识到了这种怨恨。她的计划还遭受了其他打击——她始终未能获得安全许可,而联邦调查局挫败了她所选择的职业道路,此后她也未能重新站稳脚跟。她回到了圣约翰岛;当地有限的社交生活,以及缺少同龄人,使她的孤独感更加深重。

此前的一次海上危机

托妮曾数度陷入抑郁。有一次,她决意溺水自尽,便从霍克斯内斯特湾游向卡瓦尔岩;父亲的骨灰装在瓮中,安放在那里的海底。之后,她继续径直朝大海深处游了很久。后来她向一位朋友倾诉说,自己忽然感觉好些了,于是转身游回岸边。这段经历表明,她的绝望和自杀念头早于她的死亡,但不能据此断定她自杀的单一原因。

死亡与留下的遗嘱

1977年1月的一个星期日下午,托妮在父亲建于霍克斯内斯特湾的海滨小屋中上吊自杀。她的自杀被描述为显然经过预谋。她在床上留下了一张面值1万美元的债券,以及一份将房子赠予圣约翰岛居民的遗嘱。这项遗赠使岛上的社区,而非某位家庭成员,成为她死去之处的房屋受赠者。

岛民的反应与小屋的后续命运

托妮深受全岛居民爱戴,尽管她自己并不知道。数百人参加了她在克鲁兹湾举行的葬礼;小教堂容纳不下所有人,几十人只得站在教堂外。参加葬礼的人数与她自觉孤独的感受形成对照,使她的死格外令人唏嘘,却并未消解她一直承受的私人困境。

后来,一场飓风将小屋席卷而去。如今,岸边原址上建有一座社区之家,该处海岸名为奥本海默海滩。这个地点从家庭隐居处变为与公共赠礼相关之地;依照托妮自己的意愿,房屋以另一种形式留存下来,成为她赠予那些与她共同生活过的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