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本海默援助纳粹迫害下的难民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

J.罗伯特·奥本海默援助逃离纳粹迫害的难民,采取了两种具体形式——定期捐款帮助德国物理学家移民,以及为逃往美国的亲属提供实际而持续的支持。随着他认识并敬仰的人遭到解职和流亡,他的回应将职业上的团结与家庭责任结合起来;在伯克利,遥远的欧洲危机成了科学良知和个人责任共同关切的问题。

伯克利与德国危机

在加利福尼亚大学,奥本海默的社交圈中有关注政治问题的同事和朋友,不过梅尔巴·菲利普斯回忆说,他们起初并没有公开参与政治。1933年的纳粹夺权改变了这种距离感。德国的犹太教授正遭到解职;1934年,奥本海默收到一份征求捐款的通知,以帮助德国物理学家移民。他同意在两年内拿出自己薪金的百分之三——每年约100美元。这是一项定期承诺,而非一次性的回应;当时,德国学者面临的危险日益不容忽视。

这笔基金或许帮助了奥本海默在哥廷根的前教授詹姆斯·弗兰克。弗兰克是一位犹太物理学家;希特勒上台后,他获准留任,但一年后因拒绝解雇犹太同事而被迫流亡。到1935年,他已在巴尔的摩的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教授物理学。另一位因哥廷根局势而流离失所的物理学家马克斯·玻恩于1933年逃离德国,后来前往英格兰任教。这段记述认为,这笔基金可能曾援助弗兰克,但并未确认它能解释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如何移民;它直接确立的是,奥本海默愿意拿出自己的收入,支持身处险境的科学界。

从捐款到直接担保

奥本海默的援助也具有个人性质,并且持续不断。1937年秋天,他的姑母海德薇·奥本海默·斯特恩——尤利乌斯·奥本海默最小的妹妹——与儿子阿尔弗雷德·斯特恩及其家人一道抵达纽约,他们是逃离纳粹德国的难民。奥本海默在法律上为他们提供担保,并支付了他们的费用。随后,他说服他们在伯克利定居,让他们进入自己生活的社区,而不是把他们抵达美国视为援助的终点。

奥本海默抵达后仍继续慷慨帮助斯特恩一家。他视他们为家人,这段关系延续了几十年。海德薇去世时,阿尔弗雷德写信对他说:“只要她还能思考和感受,她心里就只有你。”这段回忆为援助增添了相互回应的一面——奥本海默曾帮助这家人逃离险境并重新安顿下来,而他们对他的依恋也始终是他维系的家庭关系的一部分。

个人责任与政治背景

朋友伊迪丝·阿恩斯坦·詹金斯认为,奥本海默早期的政治参与与个人情感密不可分;她观察到,他似乎为自己的天赋、继承的财富以及与他人的距离感到不安。这段记述还将他对德国局势的关切,同他曾痛苦谈及的亲属遭遇联系起来。这些观察并未把他的行动归结为单一动机;它们将经济援助、为家人提供担保以及他对迫害的认识并置起来,呈现为彼此交叠的回应方式。

在奥本海默人生的整体历程中,援助难民属于这样一个时期——国内的大萧条和国外的法西斯主义促使他投身社会与政治事务。这些援助具体而明确——为受威胁的物理学家留出薪金,为斯特恩一家提供法律担保并承担费用,还帮助他们在伯克利安顿下来——而不只是表达同情。其意义在于,他从关切走向实际行动,也在于他与流离失所科学家的职业联系和对家人的责任之间具有连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