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卡·佩勒
豹(乔·内斯博版)伊斯卡·佩勒是夏洛特·洛勒斯在悉尼市的朋友。她与海瓦斯山屋谋杀案的关联,关键在于她当晚虽在接受调查的山屋,却因发烧而无法目睹发生的事情。她后来讲述一名村警试图袭击夏洛特的经过,改变了那一夜的意义;与此同时,警方把她的名字当作诱饵,用来引出一名嫌疑杀手。因此,伊斯卡的故事并非一个能轻易解开案件的证人之事,而是一名幸存者的故事——她所知有限,且确实身处险境,这两点都成了调查危险的一部分。
身份与案件关联
伊斯卡住在布里斯托尔(悉尼),在一家出版社工作。悉尼南区警察局的凶杀案指挥官尼尔·麦科马克认为,她前来作证时沉着而自持——她下班后直接赶来,穿着朴素、略显褶皱的套装,看起来既不急于引人注意,也没有夸大其词的倾向。她的住址看不出她家境富裕,不过麦科马克怀疑她的衣服价格不菲。她并非主动向警方提供情况;这些信息是在询问过程中浮现出来的,当时麦科马克追问了有关夏洛特和海瓦斯山屋的细节。
调查最初是通过财务和旅行记录追查到伊斯卡的。停在盖洛的一辆车由她付费,关系查询系统则发现她的记录与夏洛特的记录反复关联。该系统根据一些模式推断两人之间的联系,例如共同支付餐馆账单、反复订到相邻的飞机座位,或拥有相同的会员资格。伊斯卡的账户数据还显示,她曾在四间山间小屋各支付两张床位的费用,这些小屋之间大约相隔一天的步行路程。这条路线是一段为期四天的徒步旅程;11月7日,她和夏洛特身处海瓦斯山屋,距乌斯陶塞特约半天路程。她们的旅程使她们置身于同一处偏僻地点,与后来被牵涉进谋杀案的人有所交集,但这并不意味着伊斯卡了解当晚发生的事情。
海瓦斯山屋之夜及其后续
伊斯卡和夏洛特抵达海瓦斯山屋时,伊斯卡已经病得很重。她一直穿着潮湿、被汗浸透的衣服四处走动,而艰苦的山屋间徒步行程可能也加重了她的病情;她抵达时高烧不退,在夏洛特坚持下径直上床休息。她睡得很不安稳,疼痛、出汗和寒战令她不断醒来。由于两名女子最先抵达,而且伊斯卡在其他客人到来时仍在生病,她不知道还有谁在山屋,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伊斯卡一直卧床,直到其他客人离开。夏洛特安排一名当地警察开雪地摩托来接她们。他把她们带到自己家中,并提出让她们暂住,因为旅馆已经客满。她们起初接受了提议,但后来改变主意,乘火车前往盖洛,并在那里入住一家旅馆。山屋之行五天后,伊斯卡从小说主要故事发生地奥斯陆飞回悉尼市,当时仍有些发烧。她和夏洛特继续定期互发电子邮件;在得知夏洛特被发现死在达斯约恩湖附近林地的一辆报废汽车后方之前,伊斯卡并未从往来邮件中察觉任何异常。
起初,伊斯卡告诉哈利·霍尔,她对山屋之夜所知甚少。她的说法准确但不完整——她试图靠睡觉熬过病痛时,那名当地警察曾与夏洛特单独待在客厅。直到麦科马克问起离开山屋后发生的事,伊斯卡才透露了这一细节。警察曾以强硬、带有肢体接触的方式试图勾引夏洛特;夏洛特呼救时,伊斯卡醒来,走进客厅。那时警察已经把夏洛特的滑雪裤拉到了膝盖处。他停了下来,两名女子决定离开,前往火车站,再乘车去盖洛的旅馆。伊斯卡说这件事很短暂,很快就被忘了;她还解释说,自己没想到这与夏洛特遇害有关,因为没人问过她后来发生的事。
知情有限的证人
伊斯卡的在场与她所知之间的区别,是她在案件中所起作用的关键。她可以证实两名女子的路线以及她们在海瓦斯山屋的停留,也提供了夏洛特与警察遭遇的另一段经过,但她无法指认其他客人,也无法解释当晚发生了什么。另一名证人埃利亚斯·斯科格后来描述,他曾看见一男一女在厕所小屋附近,起初误以为他们是在发生性关系。直到得知谋杀案后,他才重新考虑那名女子是否可能是在挣扎逃脱。他的观察并不能证明他看见的是伊斯卡或夏洛特;它所凸显的是,幸存者的证词对山屋内发生的事情所能说明的内容十分有限。
哈利认为伊斯卡可能身处险境。与她交谈后,他告诉她,自己担心当时在山屋的人,并安排麦科马克为她录下详细口供,还在澳大利亚为她提供警方保护。伊斯卡似乎平静地接受了安排。不过,后来调查使一名证人身处险境时,她并不在挪威。哈利解释卡娅·索尔内斯被雪掩埋后送医时,还澄清说,广播中提到的那名澳大利亚证人在布里斯托尔,有自己的警卫保护。伊斯卡不在现场这一点对行动安排意义重大——公开与山屋联系在一起的人,并非真正暴露在雪崩危险中的人。
警方以她的名字设饵
警方对伊斯卡的保护,并未阻止调查人员把她当作设伏的一部分。米卡埃尔·贝尔曼在记者会上宣布,她将从澳大利亚抵达小说主要故事发生地奥斯陆,次日与一名调查人员返回海瓦斯山屋,重现当晚经过。这项宣布旨在传到杀手耳中,而不只是告知公众。贝尔曼的措辞把这次行程描述成普通的证人后续调查,并暗示警方认为伊斯卡并非特别重要,也不需要严密保护。然而,预期目标应该会由此推断,她可能认得出他,而且在偏僻的山屋里将只有她和一名调查人员。
公开说法与伊斯卡实际是否愿意返回挪威并不相符。警方请她回来充当诱饵时,她拒绝了。她已经处于警方监视之下,仍在哀悼夏洛特,也不愿再次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她坚决拒绝,随后想到亡友时悲从中来。因此,这项计划依赖于一种公开虚构——警方利用伊斯卡的名字和她据称的行程来挑动嫌疑杀手,尽管她本人并不在海瓦斯山屋。卡娅后来指出,杀手理应明白,警方不会让一名受保护的证人身陷如此危险。这个矛盾帮助哈利推断,雪崩未必是为了杀死伊斯卡;它也可能是某个熟悉调查理论的人所策划的一场持续已久的袭击的一部分。
叙事作用与意义
伊斯卡的披露改变了案件的面貌,却没有解开案件。她最初的说法仿佛让海瓦斯山屋之夜成了一片空白;她后来揭露的袭击事件,则使这片空白有了重要含义,因为客人可能目睹了某起事件,而那或许能为后来的暴力提供动机。哈利的理论是,与山屋有关的人可能因为能够报告发生的事情而遇害,也可能因为目睹了公开羞辱而遭到杀害。伊斯卡的说法提供了这一背景中一个可能的线索,却不能证明是谁犯下谋杀,也不能说明其动机。
她的故事也清楚划出了证据与暴露风险之间的界线。警方需要她的经历和名字,但她对谋杀案所知甚少,也拒绝充当诱饵。贝尔曼的宣布把她的拒绝和受保护却不在现场的事实,都变成了精心安排的行动工具。伊斯卡仍留在澳大利亚,而警方的说法却让她仿佛正踏上一段危险的挪威之旅。这种反差使她既成为一名证词重要的证人,也成为一个可能因当局选择如何描述她而安全受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