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娜·布拉特
豹(乔·内斯博版)卡特琳娜·布拉特是一名挪威警探,正从精神疾病复发中康复;在调查三起谋杀案时,她成为哈利·霍尔最能干的研究搭档之一。她的工作不只是增加线索——她把最初一无所获的搜索范围扩大,将受害者的行踪与一名失踪女子联系起来,揭露一份所谓非洲行程中的出入,并找出引导调查转向托尼·莱克和莱娜·加尔通的财务与旅行记录。她脆弱的状况与精准的调查能力形成对照,这种反差是她角色的核心——她并非先恢复健康才发挥作用,而是在仍接受治疗时就已做出关键贡献。
身份与康复
大约一年前,卡特琳娜曾是一桩谋杀案的调查员。压力变得极其沉重,她因此复发,并回到此前接受过治疗的精神病诊所。为了保护她的匿名性,周围的人只称她为“病人”,尤其是考虑到媒体对已经侦破的雪人案细节穷追不舍。关注始终没有让她得以安宁,她的状况恶化到必须再次住院。
她的康复并非通过简单报告病情好转来呈现,而是借助鲜明对比的画面传达。哈利最后一次探望她时,几乎认不出眼前的女人。他记忆中那个黑发、引人注目的女调查员,仿佛被一个毫无生气、脆弱易碎的人取代;他觉得只要稍微施加压力,就可能折断她的手。这个画面呈现了她往日风采与当时状态之间的距离,也表现出哈利对她看起来如此虚弱的身体状况感到不安。
后来的场景展现出好转的迹象,却没有把康复描绘成已经完成或毫不费力的过程。谢尔斯蒂·罗兹莫恩走进桑德维肯精神病诊所的公共休息室时,卡特琳娜正坐在窗边,看着雨落在外面的木屋上。她面前的蛋糕上插着一支蜡烛,但她没有动过。这个细节确立了场景的静谧和她的疏离感,却没有解释事情的缘由或她的感受。她最终出院并计划重返警队,标志着处境发生了实际变化;但哈利仍希望她放慢脚步,只是他深信她做什么都不会从容,因此这份希望也打了折扣。
受邀参与谋杀案调查
哈利带着一个具体的调查难题来找卡特琳娜。他把一份载有三起谋杀案报告的档案交给她,其中列有博格妮·斯特姆-米勒、夏洛特·洛勒斯和玛丽特·奥尔森的姓名。他请她像调查雪人案时那样,找出调查人员忽略的联系。这个请求既倚重她以往的调查经验,也倚重她特别擅长搜寻信息的能力;哈利不是要她单纯审阅档案,而是要她发现团队未能察觉的规律。
卡特琳娜首先搜索三名受害者的姓名,却没有找到有用的结果。她没有把失败当作死路,而是改变搜索范围,把挪威过去十二个月内所有报失踪人员都纳入搜索。这一扩展带来了线索——来自德拉门、二十八岁的阿黛尔·维特莱森,曾于十一月被伴侣报失踪。卡特琳娜发现,阿黛尔在十一月七日在线购买了一张挪威铁路公司的车票,从德拉门前往乌斯陶塞特。同一天,博格妮也购买了一张从孔斯贝格前往同一目的地的车票。这个吻合本身并不能解释两名女子遭遇了什么,却让调查人员不再面对一份互不相关的受害者名单,而是发现了一段值得调查的共同旅程。
山间小屋预订记录又带来第二条旅行线索。卡特琳娜报告说,伊斯卡·佩勒的账户在十一月二十日被收取费用,为挪威徒步协会旗下四间小屋各预订了两张床位,这些小屋之间大约相隔一天的步行路程。床位数量、反复预订以及各地点之间的间距,为调查提供了一条可供核查的具体路线。这些记录与车票吻合的线索相互印证,使山地行程成为一种证据模式,而非模糊的地理巧合。
数字调查与基加利行程的出入
卡特琳娜的调查并不局限于挪威的谋杀案档案。哈利告诉冈纳·哈根,莱比锡警方已经联系过,并转达了卡特琳娜的问候;他顺势提出另一个调查问题。他称卡特琳娜极其擅长互联网调查,而她围绕朱莉安娜·维尔尼整理出的线索也印证了这一评价。
在基加利机场发现了一张签发给朱莉安娜·维尔尼的入境卡。卡特琳娜利用现代电子预订系统,根据航空公司乘客名单和酒店记录核查这个姓名。相关日期没有任何飞往卢旺达的航班乘客名单列出朱莉安娜,任何酒店记录中也找不到她。然而,三天后,她出现在一份基加利的卢旺达航空乘客名单上。入境卡、缺失的记录以及之后出现的乘客名单记录彼此不符,使这份行程显得可疑,也给调查人员提供了一处可具体追查的出入,而不是对这趟旅程泛泛的怀疑。
后来,哈利提到一张来自莱比锡的朱莉安娜·维尔尼护照,并说护照上的发色相同。他已经请君特核查护照上是否有基加利的入境章,但警方始终没有找到这份文件;哈利确信是托尼·莱克拿走了它。卡特琳娜对朱莉安娜近期活动的调查,为哈利说明这条线索提供了依据。护照不见了仍是一个障碍,但这份文件的缺失本身也成了调查问题的一部分——关键记录无法直接查验,因此团队必须转而核查周边的旅行信息。
追查莱克与资金
卡特琳娜也追查那些不太引人注目、却能确认某人去过何处的记录。她报告说,莱克多年来曾反复前往乌斯陶塞特及其周边地区。他在网上订购火车票,并在盖洛的一家加油站使用信用卡;他也买过食物,通常是在乌斯陶塞特购买。一张收据与日常消费不同寻常——那是盖洛一笔建筑材料费用。综合来看,这些普通交易证明他反复出现在当地,而建筑材料的收据则指向一项需要解释的具体活动。
另一项调查涉及莱娜·加尔通在苏黎世瑞士信贷的账户。哈利询问她是否在那里有账户,并提到她可能提前拿到了部分遗产。卡特琳娜后来发现,加尔通几天前清空了账户,提取了两百万欧元。哈利强调,这笔钱既有用处,也有局限——它不足以独力资助莱克的挖掘项目,却可能让项目度过困难阶段。因此,卡特琳娜的发现使资金问题更加明确,却没有假装已经解决了问题;这笔钱可能是资金来源,但不能证明它资助了整个项目。
重返工作与持续发挥作用
卡特琳娜的身体状况与她在调查中的作用并行发展。有一次,莱克离开十五分钟后,她给哈利打了电话;后来,哈利在早上七点之前联系到她。她当天就要离开诊所,并计划周末过后返回卑尔根警察总部。哈利希望她循序渐进地恢复工作,但他不认为克制会是她的天性。即使调查越来越依赖她的勤勉,这段经历仍让人持续关注她的健康。
她的贡献一直延续到调查后期。卡特琳娜通知哈利,西居尔德·阿尔特曼住在上海一家酒店,乘飞机不到一小时即可抵达。调查后果仍在展开之际,这条信息为哈利带来了新的地理线索。纵观整个案件,她的方法始终如一——越过显而易见的姓名继续搜寻,比较不同系统中的记录,留意细微出入,并如实报告证据能够证实的内容,不把调查线索误当作最终答案。因此,她的作用既实际,也构成了调查的结构。调查模式通过一系列工作逐渐显现——从无果的搜索到更广泛的数据库,从旅行记录到预订和收据,再从一本不见的护照转向它周边留下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