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穆斯·奥尔森
豹(乔·内斯博版)拉斯穆斯·奥尔森是玛丽特·奥尔森的丈夫,也是一名资历深厚的挪威工党助理。玛丽特遇害后,他对她的私下体贴以及与她政治生涯的密切联系,开始显得格外令人不安。他与玛丽特长期相处的经历,既使他在她生活中占据亲密的位置,也让他了解她的行踪;调查后来发现,案发时他没有不在场证明。这些事实使他成为一名看似合理的嫌疑人,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是他杀害了她。
身份与政治背景
拉斯穆斯在工党议会党团秘书处工作,日常事务包括办公室工作、新闻稿、旅行安排,偶尔也为议会议员起草演讲稿。他与玛丽特相识的经过表明,政治不只是他的职业,也是他邀请她进入自己世界的途径。在索尔马克课程与会议中心举办的一次工会培训班上,他给她买了啤酒,请她跳舞,随后问她愿不愿意加入他的政党,而不是问她愿不愿意去他的房间。
当时,玛丽特在阿尔塔就业办公室工作,并已当选职工代表。回家后,她开始参加党内活动,并与拉斯穆斯煲起了数小时的电话粥。她的政治生涯随后步步高升——她进入阿尔塔市议会,成为当地工党的副主席,又加入地区党部秘书处的领导机构,之后在挪威议会候选人名单上赢得一席之地。拉斯穆斯协助她准备演讲稿;等她成为议会议员时,她有了一间小办公室,也有了一位密切参与她政治生活的丈夫。因此,两人共同的过往将恋爱、党务工作与玛丽特日益显赫的公众事业联系在了一起。
丈夫与知己
在开篇的家庭场景中,玛丽特告诉拉斯穆斯,她感到害怕。他用低沉悦耳的声音回应;二十五年来,在忙碌奔波的日子里,这声音陪伴她度过竞选活动、驾驶考试、愤怒爆发以及其他惊恐发作。他安慰她说,恐惧是自然的,并把她挥之不去的念头归因于繁重工作带来的压力,以及她必须牢记的诸多事情。他的亲密不仅体现在言语上——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时,他搂住她,并为她按摩。
拉斯穆斯建议,玛丽特作为议会议员,如果感到受到威胁,可以申请警方保护。他还问她是否真的想这么做,促使她思量后果。玛丽特料想,媒体会追问一个默默无闻的议会议员为何需要公费保镖,随后还会嘲笑这样的想法——每个在夜跑时觉得有人尾随的女人,难道都应该得到由国家出钱雇用的保镖吗?她决定不申请保护。拉斯穆斯继续为她按摩,以此表示赞同,没有再作争辩。这一幕展现了关怀如何通过安抚性的触碰与熟悉感表达,同时也让玛丽特自行权衡求助可能带来的公众后果。
婚姻中的波折
米卡埃尔·贝尔曼就婚姻状况询问拉斯穆斯时,拉斯穆斯起初否认他和玛丽特曾经争吵。他在挪威议会接待处等候,握手向贝尔曼致意,随后带他穿过大楼,举止间俨然成了导览员。他介绍大楼里的工作人员、民选代表、建筑和艺术品;这番讲解与贝尔曼对权力的关注形成对照——拉斯穆斯提供有关这座建筑的细节,贝尔曼在意的却是它所代表的意义。
贝尔曼关于婚姻的提问改变了拉斯穆斯的态度。被问到他和玛丽特是否吵过架时,他显得烦躁,脚步也快了起来,仿佛想摆脱警察,或者至少走到其他人听不见的地方。等他们进入他的议会党团办公室,关上门后,他才微微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他承认婚姻有过起伏,随后反问贝尔曼自己的婚姻如何。他这番戒备的回应,让这场谈话听起来不像是在例行询问一位丧偶丈夫,倒更像是在查问他可能不愿透露的事情。
当贝尔曼追问婚外情时,他说自己的妻子太漂亮,因此他不会出轨;他还指出,拉斯穆斯和玛丽特没有孩子,并称这让他们拥有更多自由。接着,他提起拉斯穆斯先前与一名邻居有关的麻烦,以及由此产生的嫉妒。拉斯穆斯解释说,玛丽特常和那位邻居交谈;几个月前,她曾因拉斯穆斯在一次工会培训班上与一名由他招募入党的年轻女子调情而吃醋。他将这件事与自己和玛丽特初次相识时的情形联系起来。他一再坚持什么也没发生,声音却哽咽了,泪水也顺着脸颊流下。他说,玛丽特曾上山住了几天,好好想一想,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他的悲痛显而易见,但这番解释是否完整,叙述并未给出答案。
海瓦斯小屋推测
后来,贝尔曼向调查小组指出,受害者的亲属和伴侣并非都已排除在外;有些人只是从未被列为嫌疑人。他说,玛丽特遇害时,拉斯穆斯没有不在场证明。贝尔曼将这一空缺与先前那场嫉妒风波,以及玛丽特退避到海瓦斯小屋一事联系起来。他猜想,她去那里或许不只是为了思考,也可能曾经采取报复行动。这些只是贝尔曼工作推测中的可能性,并非已经证实的事实。
时间和地点还提供了其他调查线索。受害者们在海瓦斯小屋过夜的那个晚上,拉斯穆斯不在奥斯陆——他在乌斯陶塞特的一家酒店预订了房间。贝尔曼追问,玛丽特待在小屋时,拉斯穆斯为何也在附近;他究竟真的在酒店过夜,还是从那里短暂外出滑雪。挪威电信公司的电话记录显示,拉斯穆斯当天早晨与玛丽特通过电话,这支持了他知道她打算去哪座小屋的推断。贝尔曼还指出,那晚天气晴朗,能见度良好,因此具备滑雪出行的条件。这些细节没有一项能证明拉斯穆斯去过小屋或伤害过任何人;但合在一起,它们让两人的私人婚姻经历成为一条调查线索。
叙事作用与证据的局限
拉斯穆斯的重要性,源于平凡的亲密关系与调查中的可能性相互碰撞。他曾是安抚玛丽特的人,参与了她的政治生涯起步,也是帮助她准备演讲稿的丈夫。同样的亲密关系意味着,他可能知道她的恐惧、她决定不申请警方保护的事,以及谋杀案发生当天早晨她的目的地。贝尔曼的推测将这些熟悉之处重新解读为潜在的接近机会,而拉斯穆斯缺少不在场证明,以及两人曾有过嫉妒风波的经历,则为继续追查这一推测提供了具体依据。
区分怀疑与证明至关重要。拉斯穆斯承认自己曾调情,也讲述了玛丽特暂时离家上山的经过,但现有叙述并未证实贝尔曼所设想的海瓦斯小屋幽会、报复动机,或拉斯穆斯曾出现在小屋。他的眼泪以及他早先的温柔,也不能解决这个疑问。他被描绘成一位受到调查审视的丈夫,而不是一名罪行已经得到证实的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