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凯

斯凯是村警察，对周围人们的了解十分深入，这也塑造了他的忠诚与判断。他与莱克一家的渊源远早于谋杀案调查——他从小就认识托尼·莱克，多年后还帮助托尼的母亲把他藏起来，使他躲避一个危险的父亲。在当前的调查中，斯凯逮捕奥勒，既是与哈利·霍尔切实合作的行动，也成了一幅公众形象；媒体误将其视为卡瓦利耶已被抓获的证据。

身份与本地渊源

斯凯在Ytre Enebakk担任村警察，当地人的私人往事与警务工作彼此交织。他告诉哈利·霍尔，这地方不大，还回忆说，自己的父亲和托尼·莱克的祖父是熟识的朋友。托尼每年夏天都和那位老人待在一起，因此斯凯有机会长久地了解他，而不只是道听途说。

斯凯记得托尼风趣、受欢迎、迷人，又带着几分神秘；他把托尼的举止比作埃尔维斯。托尼很容易吸引女性，而且依斯凯回忆，这种吸引是相互的。这种受欢迎也可能招来麻烦。当地传言说，托尼从小与一位不幸而酗酒的母亲相依为命，后来母亲的伴侣不喜欢他，于是她把他赶了出去。斯凯把这说成是人们的传言，而非自己亲眼见证的事实；他的叙述在亲身熟悉与社区流传的说法之间来回切换。

米娅、奥勒与斯凯对托尼的评判

哈利问斯凯是否曾怀疑托尼犯下强奸罪时，斯凯从他认为米娅遭受的持久影响谈起。他说，米娅再也没有恢复从前那个快乐女孩的模样。斯凯说，她仍然想要托尼，而奥勒则搬走了；每当奥勒开口，他和其他人就会想起那场可怕的羞辱。因此，斯凯称托尼为强奸犯，却立即将这一判断与他认为托尼会对某人实施性侵的看法区分开来。他推断，如果托尼有能力那样做，他当时就会对米娅下手；但在他记得的那次事件中，米娅拒绝了托尼，而托尼接受了她的拒绝。

斯凯叙述中的矛盾之处至关重要——他用了一个严重的罪名，却否认了这个词通常所指的那类性暴力。他的确信依据的是他认为那次事件及其后续造成的伤害。后来，哈利解释说，在斯凯看来，迪斯科舞厅外的那个夜晚给米娅的一生留下了印记。当地人传言，米娅和奥勒是情人，奥勒曾在树林边撞见她和托尼亲吻，而且不只是无辜的一吻。哈利由此得出结论——斯凯认为两名男子都该为女儿的遭遇负责。故事并未把斯凯痛苦的解读等同于已经证实的事件经过；它展现的是，一位父亲对女儿的了解以及小镇上的流言，如何影响他对托尼的评判。

逮捕及其公众形象

后来，斯凯以一系列谋杀案为由逮捕了奥勒。他刻意让逮捕显得平常，甚至带着几分家常气息——他让奥勒把双手放在仪表板上，答应给他戴上手铐、安排一间干净的牢房，还提到妻子做了奥勒喜欢的肉丸和芜菁泥。这种亲切的招待与指控的严重性并列。斯凯的态度让逮捕显得带有私人色彩，却没有掩盖他正在将奥勒拘押这一事实。

第二天早晨，一家报纸刊登了斯凯站在警局外、双臂交叠的照片。他戴着一顶长檐绿帽子，照片说明把他形容得像个猎熊人。由于没有西居尔德·阿尔特曼，也就是卡瓦利耶的照片，报纸便把斯凯的照片放在一则询问卡瓦利耶是否已被捕的标题下方。另一则标题宣布，在乌斯陶塞特发现了一具新尸体。米卡埃尔·贝尔曼在报纸上寻找挪威刑事调查局挪威刑事调查局挪威刑事调查局Kriminalamt或自己名字的字样，却都没有找到。因此，这张照片把斯凯变成了耸人听闻案件的表面代表人物，尽管它并不能证明他抓获了卡瓦利耶。

哈利解释说，他没有用任何好处诱使斯凯参与。在哈利的叙述中，斯凯没有说过任何不实的话——得出错误结论的是媒体，而不是执行逮捕的警员；警方也没有规定必须由哪一名警员实施逮捕。斯凯觉得哈利不像贝尔曼那么讨人厌，这就足以让他愿意帮忙。因此，他的参与被描述为自愿，源于个人好恶而非利益交换；与此同时，逮捕事件引发的宣传却扭曲了那张照片所能证明的内容。

早先的一次保护行动

斯凯对当地情况的了解还有一段更早、后果也更为重大的历史。他和哈利在一处被雨水打湿的浮动码头上钓鱼时，听哈利根据奥德·乌特莫的档案重构乌特莫一家的悲剧。奥德以脾气暴躁闻名，年轻时因嫉妒杀人入狱八年。出狱后，他退隐过起与世隔绝的生活，娶了卡伦·莱克，并有了一个儿子。哈利推测，卡伦曾暗中把男孩送走，并伪造他在雪崩中失踪的假象，希望避免灾难发生——在那个家里，一名性情暴烈、曾因嫉妒杀人的凶手与妻子共同生活，而他们的儿子正长成一个英俊迷人的少年。

哈利接着讲述卡伦遭谋杀的经过——她的尸体在碎石坡上被发现，头骨上有一个弹孔；而杀害她的丈夫则在遭受折磨后，倒在雪地摩托车下。斯凯说，他从未听说过这段往事。这番揭示重新说明了这名沉默寡言的本地警察早先介入这家人事务的意义。按照托尼的说法，卡伦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报案称儿子失踪；她只把事情经过和原因告诉了一个人。那人就是村警察罗伊·斯蒂勒；他帮助卡伦抹去托尼的行踪，因为他明白，警方几乎无力保护男孩免受父亲伤害，也无力保护父亲免受男孩伤害。故事指出，罗伊·斯蒂勒就是斯凯，将这名警察如今的角色与他过去秘密提供的帮助联系起来。

人物特点与叙事作用

斯凯的行动由亲近关系所塑造。他通过父亲与莱克一家的友谊认识他们，记得托尼在社区中的位置，也部分依据自己认为那件旧事给米娅造成的影响来衡量它。这种亲近让他掌握了有用的信息，却也影响了他的判断——他指控托尼，与他坚信迪斯科舞厅事件永久改变了女儿的一生密不可分。

他与卡伦和托尼之间的往事，为同一种本地忠诚增添了另一层含义。作为村警员，斯凯曾帮助一位母亲保护儿子，因为他认为正式的警方行动无法保障男孩或其父亲的安全。在之后的调查中，他再次采取不那么显眼的方式行事，不收报酬地协助哈利，也接受了自己的合作若遭误解，可能会招来麻烦这一点。然而，报纸上的照片先让他成了公众象征，却没有让他成为解释案情的人物。因此，斯凯的角色将私人记忆、非正式的保护行动，以及警员实际所为与公众以为照片能够证明之事之间的落差连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