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安娜·维尔尼
豹(乔·内斯博版)朱莉安娜·维尔尼进入调查视野,并非因为她是受害者们的熟人,而是因为她的名字似乎让一趟非洲之行成为可能——随后又让这趟旅程变得不可能。她的旅行证件存在矛盾,成为一条早期线索,表明有人冒用另一名女子的身份来掩盖谋杀并转移嫌疑。
身份确认与基加利行踪
卡特琳娜·布拉特告诉哈利·霍尔和冈纳·哈根,基加利机场的移民官员发现了一张以朱莉安娜·维尔尼名义签发的卡片。然而,当天飞往卢旺达的航空公司乘客名单上没有这个名字,调查人员查过的酒店电子记录中也没有。可是,三天后,朱莉安娜·维尔尼出现在基加利一份卢旺达航空乘客名单上。记录显示,她可能延迟抵达,或是伪装了行程,并非按一条简单直接的路线旅行,因此,这张卡片是调查线索,而不能证明她曾身处何处。
调查随后追查到莱比锡。卡娅·索尔内斯说,她已请当地同事扣押朱莉安娜的护照,并检查上面是否有与调查日期相符的基加利入境章。据描述,那是一本较旧的德国护照,会记录发色;其中记载的发色是砖红色。这个醒目的细节提供了一种比对方法,可用来核实纸面身份是否与调查人员试图寻找的女子相符;而所要求的印章检查则可能验证这条旅行轨迹是否属实。
调查将朱莉安娜的名字与阿黛尔·维特莱森的名字并列,纳入更广泛的旅行和住宿证据模式。阿黛尔的伴侣于11月报告她失踪;在此之前,她曾在线购买一张11月7日从德拉门前往乌斯陶塞特的火车票。博格妮·斯特姆-米勒也买了当天前往同一山区的车票,从孔斯贝格出发。另有一笔从伊斯卡·佩勒账户支付的费用,涵盖四家山间小屋各两张床位,这些小屋之间相隔约一天的步行路程;最后一处是海瓦斯山屋,距离乌斯陶塞特半天步程。这些记录确定了路线,也显示可能有人结伴出行,但单凭这些记录无法确认朱莉安娜是其中一名旅客。
受雇信使与受害者
最初的调查重建将朱莉安娜视为一项由名叫奥勒的男子策划的计划中的一环——她冒用阿黛尔·维特莱森的名字旅行,从基加利寄出一张明信片,并从范·布尔斯特手中取得利奥波德苹果杀人装置。哈利·霍尔推断,伪造的非洲之行会让人以为阿黛尔已在国外失踪,而凶器与刚果的关联则会将嫌疑引向托尼·莱克。按照这一说法,朱莉安娜回到莱比锡后遭到杀害,尸体被丢进埃尔斯特河。这种解释既将她视为信使,也将她视为受害者,但它只是暂定理论,并非最终结论。
12月2日,警方从埃尔斯特河打捞出朱莉安娜的尸体,证实她已经死亡。最初的报告将死因列为溺水,但哈利认为这并非通常意义上的溺水;她口部伤痕的特殊形态将她的死与正在调查的连环杀人案联系起来。这一发现使旅行记录不再只是关于一名失踪女子的谜团,而成为一场致命行动的证据——受命取得凶器的人,自己也被那件凶器杀害。
后来,托尼向莱娜·加尔通讲述的说法,对朱莉安娜的角色给出了另一种更直接的解释。他说,朱莉安娜是一名来自莱比锡的德国女子,他经常与她见面并付钱给她;他还说,自己曾联系她,让她冒用阿黛尔的名字前往戈尔纳、从基加利寄出阿黛尔的明信片,并从范·布尔斯特手中取走凶器。朱莉安娜回来后,他在莱比锡与她见面;他的说法清楚表明,她在那里被她取回的凶器杀害。这一披露将哈利早先重建中归于奥勒的主导责任转到了托尼身上——朱莉安娜并非只是卷入另一个男人的计划,而是受托尼招募,参与了帮助掩盖其罪行的骗局,随后又因知情而被灭口。
护照的后续踪迹
朱莉安娜的护照成了一条在她死后仍延续的线索。莱比锡警方始终没有找到调查人员要求他们扣押并检查基加利印章的那本护照。哈利·霍尔后来怀疑护照被托尼·莱克拿走了;之后的发现则表明,护照落在莱娜·加尔通手中。这条线索无法确定护照何时或如何在他们之间转手,却显示护照上记录的身份在朱莉安娜死后仍继续被使用。
护照上关于砖红色头发的描述也再次成为调查线索。哈利读到莱娜·加尔通把头发染成了同样的颜色后,想起了这一细节;随后他得知,一名符合这一特征的女子预订了次日早晨从苏黎世飞往戈尔纳的航班。既然已知朱莉安娜已经死亡,这项订票记录就不能直接证明她曾搭乘航班;它反而引出了另一种可能——有人正在冒用她的身份,或是与她的外貌相符。这一细节再度出现,将原本只是文书记录上的信息变成警讯,提醒人们朱莉安娜旅程表面上的终点,或许掩盖着另一个人的行踪。
从记录中重建的一生
现有记载中的朱莉安娜·维尔尼,是通过文件、调查推论以及托尼·莱克后来的解释为人所知,而非通过她本人的证词。这些来源说明了她承担的任务,以及其中的危险,却没有解答她如何看待这场骗局,也没有交代她接受任务的原因。哈利·霍尔的暂定重建与托尼的说法之间出现转变,也使朱莉安娜的故事成为一个例证——当调查人员起初主要把受害者视为他人与其罪行之间的纽带时,受害者很容易被遮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