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拉克·克朗利

豹(乔·内斯博版)

阿斯拉克·克朗利是乌斯陶塞特的村警,最初以友善的当地向导身份登场,为卡娅·索尔内斯提供帮助;后来,他在围绕海瓦斯山屋展开的调查中成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人物。他熟悉山区和当地居民,但这种熟悉也使他能够接触到可能将他与罪行联系起来的信息。证据使他从一名热心的联络人变成嫌疑人,却未能确凿地证明他做过什么。

身份与登场

克朗利在乌斯陶塞特车站与卡娅碰面。他从一辆等候中的车辆里走出来,迈着自信而轻快的步子向她走去,面带灿烂笑容,伸出手来。冬日低垂的阳光在他身后,卡娅起初僵住了——他的样子让她想起埃文。他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当地警察,没问她便拿过她的滑雪板,随后解释说他不能陪她去海瓦斯山屋。雪崩堵住了一条隧道,他必须帮忙疏导交通。

克朗利没有让卡娅自己想办法,而是说服山屋主管奥德·乌特莫开车送她过去。卡娅接受这个安排,部分原因是这样她就不用解释,为什么小说主要故事发生地奥斯陆的警察突然对一桩来自德拉门的失踪案感兴趣。因此,克朗利最初既提供了实际帮助,也表现得谨慎低调——他帮她成行,同时让她得以保留此行的目的。

他为自然力量所展现出的坦率热情,是其举止的一大特点。卡娅从山屋回来后,他表示很庆幸她赶在大雪降临前返回,否则可能会被困在那里好几天;他还赞叹酒店餐厅全景窗外的景色。卡娅觉得这份热情似曾相识,因为这让她想起埃文即使在自然与他为敌时,仍愿意欣赏自然。克朗利对天气的喜爱只是个人印象,并不能证明他清白或怀有恶意,但这为他轻快的举止与山区日益逼近的危险形成了对照。

当地知识与山区调查

克朗利对当地的了解也包括居民及其过往。他们谈到乌特莫的步枪和受伤的眼睛时,克朗利讲起了当地关于乌特莫十五岁的儿子失踪、妻子随后也在十八年前失踪的说法。有人在雪崩旁发现了一只鞋,但雪融化后,男孩的尸体始终没有找到。克朗利把各种说法都当作未有定论的村中传闻转述——有人提到过熊,尽管他知道当时当地没有熊;也有人怀疑乌特莫本人。这段往事表明克朗利是当地记忆的传递者,同时也显示,在这片偏僻山区发生的事情,社区几乎无从查明。

后来,克朗利查看了自助山屋的访客簿,他的当地人身份因而变得更加重要。他报告说,夏洛特·洛勒斯和伊斯卡·佩勒住过通维格山间小屋后,登记的下一站是海瓦斯山屋。他还转述了一对老夫妇的说法——他们在同一晚住在通维格山间小屋,一名男子曾到那里短暂停留、吃了点东西、换了件衬衫,随后继续向西南方向,也就是海瓦斯山屋所在的方向前行。那对夫妇几乎没看清他的样子,但记得他换衣服时仍戴着帽子和老式回转滑雪镜,仿佛不想被人认出来。老妇人猜想,他或许在事故中严重毁容。克朗利提供了这条调查线索;证人的观察有限,无法确定那名旅客的身份。

除了公务上的帮助,克朗利对卡娅也表现出个人兴趣。他们在讨论小说主要故事发生地奥斯陆的调查时,他说自己住在普拉萨酒店,并问她愿不愿和他共进晚餐。他解释说,自己在城里几乎谁也不认识,除了前任;他不敢给前任打电话。卡娅轻易看穿了他的表情,也预料到自己会后悔谈话接下来的走向。这个邀请显露出他善于交际却有些笨拙的一面,但现有证据并未表明两人之间存在关系。

从热心联络人到嫌疑人

哈利·霍尔从埃利亚斯·斯科格那里听说了另一个更加令人不安的海瓦斯山屋之夜版本。埃利亚斯被卧室窗外的声响惊醒,看见一男一女站在屋外厕所的屋檐下。女人正对着他;男人站在她身后,遮住了自己的脸。埃利亚斯起初误以为两人在进行性行为,便回去睡觉,还因没能看得更多而感到失望。读到谋杀案的消息后,他重新思考了当时的情形——女人或许是在挣扎着逃脱,而捂住她嘴的手可能是为了不让她呼救。哈利问克朗利当时是否在场。这番叙述引发了怀疑,但现有证据没有记载任何能够证实克朗利在场或参与其中的回答。

调查附近发生的雪崩后,怀疑进一步加深。哈利推断,引发雪崩的人必须熟悉地形和警方的行动。克朗利曾与海瓦斯山屋的人有过联系,而埃利亚斯的说法也让他显得可能是性掠食者。哈利还认为,如果袭击者知道一名警察和伊斯卡·佩勒据称在山屋,那么他就有理由利用雪崩发动袭击并撤退。他把这名可疑袭击者描述为知情的内部人员,既了解调查组的理论,也可能在新闻发布会上有证人被提及后提高了警觉。

卡娅对这一理论提出了不同看法。克朗利收到了挪威刑事调查局的紧急请求,要求准许警用直升机在国家公园内降落,因此他可能已经察觉其中的关联。但她认为,他也应该明白伊斯卡实际上并不在山屋——警方不会把证人置于那种危险之中。如果他以为伊斯卡在那里,却没有避开山屋,行为便显得古怪。哈利承认,克朗利或许从未以为伊斯卡在场,并提出另一种可能——雪崩也许延续了克朗利此前已经在做的事情。这仍只是一种调查推断,并非供认,也没有确凿指认引发雪崩的人。

后续发展与悬而未决的案件

随着搜寻行动推进,克朗利仍参与其中。米卡埃尔·贝尔曼报告说,克朗利预计搜寻区域的条件会有所改善,届时可以出动搜救犬和直升机。由此可见,即使哈利的团队正在考虑调查内部的信息是否已传到潜在袭击者手中,克朗利仍与当局保持联系。他在实际行动上的配合与他可能接触敏感进展这一点并存,令人不安;单凭任何一方都无法确定他是否有罪。

后来的一通电话为案件带来了一项明确的更正。克朗利告诉哈利,坠毁的雪地摩托下发现的尸体不是托尼·莱克,而是奥德·乌特莫。他根据乌特莫惯常穿着的红色法兰绒衬衫和牙齿辨认出他,其中一颗牙只剩下腐坏的残根;雪地摩托也属于乌特莫。这项辨认推翻了尸体属于莱克的假设,却没有解决克朗利在调查中的身份问题。现有证据让他仍处于两种可能之间——一方面,他是引导卡娅并报告自己所获信息的热心当地警员;另一方面,他又是哈利有理由怀疑的知情内部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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