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

豹(乔·内斯博版)

米娅是斯凯的女儿,也是托尼·莱克的前女友。她对托尼的强烈依恋,是通过身边人的回忆呈现的,而非从她本人的视角叙述。她的故事围绕一道鲜明的界线展开——斯凯认为,托尼和奥勒之间发生的一件事给她留下了终生印记,但他坚持说,她后来与托尼分开,重新掌控了自己的生活,与正在调查的罪案毫无关系。

身份与对过往的叙述

哈利·霍尔向斯凯解释自己为何得到他的帮助时,米娅通过斯凯对哈利的讲述进入小说。这段叙述没有直接呈现米娅的想法;其中最痛苦的解读,明确属于她父亲——斯凯认为,迪斯科舞厅外的那个夜晚给她留下了永久的创伤。这一看法有助于解释他对托尼和奥勒的愤怒,但它并不等同于对米娅经历了什么、又如何理解那件事的独立证实。

据斯凯转述,周围的人都认为米娅和奥勒是一对。他们还说,奥勒在树林边撞见了米娅和托尼,而他看到的并非无辜的一吻。这一说法只是当地人的看法,并未得到证实。其不确定性很重要——关于米娅的故事,受到传闻、父亲的解读,以及他人赋予那次遭遇的后果所影响,而那次遭遇的全部情形并未交代。

她对托尼的依恋

斯凯回忆说,米娅已把心交给了托尼。托尼持刀袭击奥勒后不久,米娅便带他回家吃饭。那天斯凯不在家;年轻情侣到来时,他的妻子什么也没说。斯凯后来得知此事后,和米娅发生了争执。他试图以托尼的暴力行径说服她,却也意识到自己的警告只会让她更激烈地为托尼辩护。在斯凯的回忆中,米娅和托尼把自己放在了全世界的对立面。

这种反应构成了这段关系最鲜明的张力。斯凯希望米娅看清危险,但危险并未削弱她的依恋;在他的叙述中,反对反而坚定了她的决心。他将这种情形比作开始与已定罪杀人犯通信的人;这一比较体现了他的忧虑,却不能证明米娅知道或接受托尼所做的一切。叙述实际勾勒的是一段具体的经过——托尼袭击奥勒,米娅决定带托尼回家,以及随后发生的父女冲突。

斯凯的叙述也明确呈现了米娅投入这段感情的程度。她想离家出走;他说,她本会追随托尼直到世界尽头,为他做任何事。这番话表明,当时在父亲眼中,她的依恋有多么义无反顾;但它并未显示米娅真的付诸行动。其力量来自它与斯凯后来描述的分手形成的对照——这名年轻女子曾准备为了托尼抛下一切,最终却在没有他的情况下继续生活。

分手与恢复

据斯凯所说,托尼结束了这段关系,两人此后再也没有见过面。他斩钉截铁地否认两人后来重归于好的可能,并在哈利的推断被当作事实之前予以纠正。斯凯说,米娅的生活在没有托尼的情况下继续,而她终于开始能够在相当程度上掌控自己的生活。叙述没有具体说明她遭遇了什么困难、又如何恢复,因此这一变化虽意义重大,范围却有意保持有限——小说确立了她过去经历过危机、后来有所好转,却没有详述她本人可能如何经历这一切。

斯凯坚持认为米娅与当前案件无关,这既是事实上的保证,也是父亲的恳求。他请求哈利不要打乱他认为女儿艰难取得的进展。这一请求限定了调查可以从她过去的恋情中推断什么——按照斯凯的说法,过去对托尼的强烈依恋,并不意味着米娅参与了如今正在调查的事情。

叙事作用

米娅虽未直接现身,却改变了人们理解托尼过往的方式。在家宴的回忆中,托尼不仅是袭击奥勒的暴力少年;他也是米娅带回家的人,还是一位喜欢斯凯妻子做的芜菁甘蓝肉丸的客人。这寻常的家庭细节与持刀袭击及后来的分手并置,使这段关系的过往比单纯的危险与归咎更为具体。

米娅也揭示了被记住的事件与围绕它构建的故事之间的差异。斯凯把迪斯科舞厅之夜解读为持久伤害的根源;邻里间的谈论认定米娅和奥勒交往,并猜测奥勒目睹了什么;哈利考虑两人后来可能重归于好的可能;斯凯则予以否认,并请求不要把米娅牵扯进案件。叙事赋予这些说法不同程度的确定性,却没有让米娅发声来为它们定论。最清楚的,仍是斯凯希望哈利看到的轨迹——米娅曾深爱托尼,甚至愿意抛下一切;托尼最终结束了这段关系;此后,她开始重新找回一份与托尼无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