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海因茨
门格勒的消失对卡尔-海因茨·门格勒的描写,与其说是讲述他个人独立的人生故事,不如说是展现一个家族如何选择继续协助并保护他的叔叔约瑟夫·门格勒。他提供的帮助包括约瑟夫流亡期间的经济援助、罗尔夫1977年访问巴西前安排的一笔数千美元款项,以及后来参与有关披露风险的家族讨论。叙述还将他列为那些以沉默帮助庇护逃犯的亲属之一;这些亲属的公众声誉也与家族企业纠缠在一起。
家族中的位置与援助往来
20世纪70年代初,约瑟夫与亲属的关系日益紧张,因为他不断要求金钱、书信往来、关注,以及对亲属私事的建议。他给卡尔-海因茨寄去长篇信件,倾诉自己的不满、赞扬纳粹思想,同时批评战后的德国政府。阿洛伊斯要求约瑟夫不要再给侄子寄这些信件。这一事件展现了卡尔-海因茨与家族之间跨越距离维系的关系,但这种关系并非毫无负担——约瑟夫仍不断把自己的忧虑强加于他,而其他亲属则反对这些通信带来的压力。
尽管如此,卡尔-海因茨还是在经济上帮助了叔叔。约瑟夫居住在巴西时依靠亲属提供的钱款,卡尔-海因茨则补充了约瑟夫从阿洛伊斯那里领取的微薄养老金。叙述指出,这笔额外援助并未让约瑟夫的经济状况变得宽裕——即使有这笔钱,他每到月底仍捉襟见肘。这是对一名处境日益不稳、援助网络也愈发脆弱的逃犯所提供的实际帮助,并不能证明卡尔-海因茨认同约瑟夫表达的所有观点。
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叙述对援助和家族保护行为的记录,比对卡尔-海因茨个人信念的记载更为清楚。叙述没有详细交代他的个人动机,也没有证实他接受了叔叔信件中表达的意识形态。它所呈现的是一个亲属网络——金钱、书信往来与保密使约瑟夫得以继续与亲属保持联系,尽管他的要求也在考验他们的耐心。
1977年的款项转交与家族网络
1977年10月罗尔夫前往巴西探望父亲之前,卡尔-海因茨在塞德迈尔家族的花园里与他见面。在那里,他把数千美元交给表兄,供约瑟夫使用;家人把约瑟夫视为挚爱的叔叔。这笔款项使卡尔-海因茨参与了此次探访的筹备——钱经由罗尔夫转交,而罗尔夫即将启程,亲自去见这名逃犯。这也说明,援助可以通过德国的亲属安排,而不需要卡尔-海因茨本人动身前往。
这一事件属于约瑟夫身边多人提供帮助这一更广泛模式的一部分。塞德迈尔负责安排事务和转账;其他亲属和熟人也继续参与其中。叙述所记载的卡尔-海因茨的角色范围较窄,但十分具体——他提供资金,并参与维系家人与叔叔之间的持续联系。叙述并未声称他当时身在巴西,或参与了约瑟夫在那里藏匿的具体安排。
公众审视与家族沉默
1985年,对约瑟夫展开的新一轮追捕使贡茨堡家族及其公司承受巨大压力。记者聚集在工厂和家宅外;悬赏征集线索的提议则令人担心,南美洲的人可能会披露他们所知的情况。叙述特别提到,卡尔-海因茨和他的表亲迪特尔担心,法律行动和媒体关注会危及家族企业。这种担忧被置于企业受到关注以及家族长期保持沉默的背景下呈现,而不是作为两位表亲各自对约瑟夫罪行的私人反应来叙述。
3月底,卡尔-海因茨、迪特尔和罗尔夫在贡茨堡会面。迪特尔提议挖出恩布达斯阿尔特斯墓地里的遗骸,将其运回德国,再匿名交给负责追捕行动的检察官。罗尔夫反对这一提议,主张继续保持沉默,希望遗骸不会被找到。叙述没有说卡尔-海因茨提出了这个计划,也没有说他支持任何一方。他出席会议,说明他参与了家族商议;至于分歧本身,叙述则归于迪特尔和罗尔夫。
家族的包庇所带来的后果不止于亲情忠诚。亲属们担心,若公开证实他们曾提供支持,一家与家族姓氏相关的大公司就会受到损害。约瑟夫死后,沉默约定又延续了多年;罗尔夫返回巴西取回物品和文件,以及对平房所作的安排,都属于更广泛的努力,意在不让秘密公诸于世。叙述将卡尔-海因茨置于家族的这种应对之中,但没有说他作出了之后的每一项决定。
后来的声誉与有限记录
2009年,卡尔-海因茨和迪特尔创立了一家基金会,旨在帮助贡茨堡有需要的人,并改善家族受损的声誉。迪特尔形容,近些年来家族的名声已与负面事物联系在一起。因此,这家基金会把慈善活动与对公众声誉问题的承认结合起来;资料没有具体说明受助对象,也没有声称这一举措抹去了家族过去的行为。
综合来看,这些事件赋予卡尔-海因茨一个明确但有限的位置。他向约瑟夫提供资金,在巴西之行前经由罗尔夫转交款项,在1985年危机期间与亲属一同露面,后来又与迪特尔共同创立贡茨堡慈善机构。现存叙述主要从关系脉络展现他——家族援助如何延续,披露真相如何威胁家族隐私与企业,以及后来面向公众的慈善事业如何回应受损的声誉,却无法消除导致声誉受损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