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班·克鲁格

门格勒的消失

阿尔班·克鲁格是定居在巴拉圭的德国人,也是农场主。约瑟夫·门格勒于1959年逃离阿根廷后,克鲁格收留了他。经乌利·鲁德尔引荐,克鲁格在一个德语乡村聚居区为他提供住所;后来,随着被捕威胁加剧,他又帮助开车送门格勒前往巴西边境。克鲁格的角色将这名逃犯对当地保护者的日常依赖,与使他得以逃避引渡的更广泛忠诚及阻挠网络联系起来。

身份与介绍

克鲁格在新巴伐利亚聚居区拥有一座农场,距离阿根廷边境仅数公里。门格勒担心会从阿根廷被引渡,要求在乡间一个德国人社区寻找藏身处时,乌利·鲁德尔便向克鲁格求助。这项安排让门格勒得以远离大城市,但也使他落入一位农民的照料之中,而此人的习惯和优先事项与他大相径庭。

叙述将克鲁格描述为忠诚但缺乏教育,并指出,从门格勒轻蔑的视角看来,克鲁格就像他的狗海因里希·莱昂斯。克鲁格大致负责一个农场合作社,但账目显示,比起门格勒试图教他的管理方法,他更关注啤酒、妻子的厨艺,以及与儿子奥斯卡和女儿们打猎、捕鱼。这种反差呈现了一段不平等却务实的关系——门格勒或许认为克鲁格缺乏见识,但他依赖克鲁格的保护,也依赖克鲁格所掌控的乡间藏身处。

农场及其环境

克鲁格的藏身处位于巴拉圭南部霍埃瑙周边缓慢发展的德国移民社区之中。小镇以教堂广场为中心;红土街道、牲畜、市场摊位和牛车构成了日常景象。欧洲移民在玉米田和西瓜田里劳作,季节性的啤酒节和春季宴会则点缀着村庄生活。门格勒紧张地看着庆祝活动,并未融入众人轻松的欢聚之中。

这座农场并非管理严密的经营场所。克鲁格对房客试图引入的现代管理方法不以为意,而合作社的账目也反映了这位农民不拘形式的行事优先次序。门格勒则以旅行推销员的身份在巴拉圭各地奔走,随身只带着一本农业机械目录。因此,他在农场的生活并不只是躲在一个地方——克鲁格为他提供落脚点,门格勒仍继续在全国各地活动,并始终忧心被发现的风险。

日渐承压的保护者

门格勒怨恨自己失去了在阿根廷享有的安稳生活。他抱怨自己的命运,也抱怨不得不藏身于克鲁格的农场;他的焦虑时而被这样的希望取代——取得巴拉圭公民身份后,他便能重建生活。他设想买下土地,与玛莎和卡尔-海因茨安顿下来,但这个家庭的未来并不明朗。玛莎不喜欢霍埃瑙和巴拉圭乡间的生活条件,也担心搬迁会影响卡尔-海因茨的教育。她的抗拒进一步凸显了这个藏身处的不稳定——克鲁格可以提供庇护,却无法让逃犯的家人接受这种生活。

阿道夫·艾希曼被捕后,危险变得迫在眉睫。消息传到克鲁格家的厨房时,门格勒勃然大怒,并出言威胁克鲁格及其家人。克鲁格试图安慰他,说他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因为他只是服从命令,并照料过营地里的人。门格勒的反应表明,再多安慰也难以平息他的恐慌。克鲁格的母亲不得不帮忙让他平静下来;之后,门格勒又执着地担忧农场暴露、艾希曼可能指认他,以及追踪他的行踪有多容易。在这一情节中,克鲁格不只是一个东道主——他试图安抚门格勒,既展现了两人共同生活的亲密程度,也显示了他保护这名逃犯的能力有限。

逃亡及其持续影响

到1960年9月,摩萨德对门格勒妻子和儿子的监视使搜捕行动危险地逼近克鲁格的农场。门格勒决定必须离开巴拉圭,与家人分开。10月的一个清晨,克鲁格和乌利·鲁德尔开着吉普车送他前往巴西边境。克鲁格朝他喊道,他的战争尚未结束;门格勒没有回头,消失在丛林之中。这段旅程具体呈现了克鲁格的协助——他收留了门格勒,而当继续留在农场变得过于危险时,他又帮忙送他离开。

克鲁格仍是阻碍追捕行动的广泛庇护网络的一部分。后来的追捕记录称,西德当局资源有限,依赖外交和程序渠道;情报圈中的前纳粹分子能够接触鲁德尔、威廉·萨森、克鲁格和亚历杭德罗·冯·埃克斯坦,这些人都以忠于第三帝国而闻名。与此同时,巴拉圭政府拒绝在门格勒的公民身份和下落问题上屈从于德国的压力。与这些国家层面的阻碍相比,克鲁格个人所起的作用较小,但在逃亡关头至关重要——农场为门格勒提供了临时藏身之处,而克鲁格在边境提供的帮助,则将这处避难所变成了一条逃离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