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帕韦利奇
门格勒的消失安特·帕韦利奇被描述为前克罗地亚独裁者,也是南美战后纳粹和法西斯流亡者网络中的显眼人物。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法尔肯号”船上举行的一场聚会上,他戴着深色眼镜,蓄着尖尖的山羊胡,周围簇拥着乌斯塔沙成员。叙述将他的统治与85万名罗姆人、塞尔维亚人和犹太人受害者联系起来,并将这段历史与他在流亡期间所获得的保护和陪伴形成鲜明对照。
布宜诺斯艾利斯流亡者网络中的人物
十二月的一个夜晚,威廉·萨森在“法尔肯号”船上向约瑟夫·门格勒指出帕韦利奇;来自不同欧洲法西斯运动和战时政权的人士聚集于此。帕韦利奇被描述为这场聚会的领军人物,身边有一圈亲近的乌斯塔沙成员保护。他的出现使这艘船不只是社交场所——它还是一个会面之地,前政治和军事权力在流亡中延续,并在同道中展现出来。
周围的网络中包括战后受到阿根廷欢迎或接纳的人。1949年7月,胡安·庇隆赦免了以假身份入境的人,有时还在玫瑰宫接见他们。帕韦利奇在这个圈子中的地位既有个人层面,也有政治层面——书中说,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西德大使、前纳粹外交官维尔纳·容克发现老友身在这座城市,感到十分高兴。因此,书中将帕韦利奇的显赫地位与更广泛的模式联系起来——前盟友和官员在海外重新建立联系。
逃往乌拉圭
尽管有其圈子的保护,帕韦利奇的处境仍证明相当脆弱。南斯拉夫秘密特工向他开枪,他随后逃往乌拉圭。叙述没有进一步说明这次袭击的详情,也没有讲述他此后在当地的生活,但这次突然离去标志着局势逆转——这个曾给予他身份认可和陪伴的流亡者网络,无法保证他免遭追捕。
叙事意义
帕韦利奇只是短暂出现,是通过他人的描述和反应呈现的,并非独立个人故事的中心人物。他在流亡者群体中的登场、与容克的旧日友谊,以及特工袭击后逃离的经历,勾勒出战后避难所的局限。布宜诺斯艾利斯起初像是一处前盟友能够公开聚会的地方;帕韦利奇离开并前往乌拉圭,则表明这种安全是有条件的,过去仍是一个持续存在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