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塔尔·赫尔曼
门格勒的消失洛塔尔·赫尔曼是一名在阿根廷的德国犹太盲人难民。他怀疑一名以里卡多·克莱门特之名生活的男子就是艾希曼,这一怀疑帮助启动了对这名纳粹官员的追捕。他通过女儿的前男友发现了线索,但由此引发的调查进展缓慢、政治上错综复杂,最终还使赫尔曼本人卷入一项错误指控。
身份与发现
赫尔曼住在阿根廷,并确信自己已经查明了艾希曼的下落;当时,艾希曼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家梅赛德斯-奔驰仓库工作。线索来自赫尔曼女儿与尼克·艾希曼的交往。尼克常常称赞父亲在战争中的英勇表现,并惋惜德国当年没有消灭所有犹太人。这些话使赫尔曼怀疑,这个年轻人的父亲并非只是一名前士兵,而是那名应对灭绝欧洲犹太人负责的逃亡者。
从怀疑到调查
1957年,赫尔曼写信给黑森州首席检察官弗里茨·鲍尔(检察官)。鲍尔没有通过情报机构或德国驻布宜诺斯艾利斯大使馆处理此事,因为他认为这些机构已受前纳粹分子渗透;相反,他悄悄将情报转交给了摩萨德。以色列最初在阿根廷展开的调查未能得出结论,摩萨德随后中止了调查,部分原因是赫尔曼索要的报酬过高。调查人员也难以接受这一怀疑——据称艾希曼居住的地方是一处破败的郊区住宅,这与人们想象中一名纳粹高层逃犯应有的藏身之所并不相符。
然而,鲍尔相信赫尔曼,并寻求独立证据。第二个消息来源证实,里卡多·克莱门特就是艾希曼。这一证实使追捕从一条尚不确定的线索,变成了可据以采取行动的身份确认。1959年12月,绑架艾希曼的决定作出。
后果与逆转
艾希曼案使南美洲追捕纳粹战犯一事受到国际关注。艾希曼被捕后,记者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阿根廷也面临压力,必须证明自己并非纳粹分子的避难所。6月20日,约瑟夫·门格勒的逮捕令签发;据记述,次年这道逮捕令将导致赫尔曼被捕,而他被错误地指控为奥斯威辛的医生。这一逆转十分鲜明——这名难民曾提供信息,帮助确认一名纳粹逃犯的身份,自己却也成了错误辨认的目标。
叙事意义
赫尔曼在这段故事中的作用,建立在一连串推断之上,而非戏剧性的正面对峙——女儿的恋情、年轻人对父亲的钦佩,以及一名难民对这些夸耀言外之意的辨识。这一连串推断足以传达到鲍尔那里,并在得到进一步证实后传到摩萨德;然而,最初的失败以及后来对赫尔曼的错误指控,表明追捕过程始终充满不确定性与危险。赫尔曼的贡献影响重大,但叙述并未将他塑造成一名毫无复杂性的调查者,也没有把当局的搜捕描绘成万无一失。